缓缓迈步向前,以撒走到了全身上下四处分布着被他掷出的长剑被钉在了地上的恶魔面前。
“服不服?”
手一招又一柄长剑在以撒手中浮现,将剑尖对准了这只配色有些偏绿的恶魔的身躯。
半是威胁半是询问的说了一句。
对此,这只看上去就跟浑身爬满了青苔一样的恶魔。
鼻腔中吐出一口热气,双目怒瞪,看上去没有一丝要屈服的样子。
“哦?”
以撒嘴角微微上扬,双眼咪起。
正握的长剑一抛,反手接住,将剑尖朝下。
高高扬起剑柄对准了恶魔身体的一处,全身精气神融为一体,一同发力向着恶魔刺下。
“噗嗤。”
制式长剑在以撒的挥动下刺穿了恶魔的身躯表层那如同枯朽老树般的皮肤,让同样红色的血液流出。
“吼……”
萃草恶魔双目一缩,发出一声低吼,但眼睛一死死盯着以撒。
看着这种愤怒的眼神,以撒嘴角笑意没有丝毫的减落。
但是也没有了再开口的打算。
手在空中虚空一握,又一把长剑出现。
这一次手伸到了恶魔胸腔中心附近,没有犹豫又是全身的精气神被一同调动。
“噌。”
这一剑比上一剑要更用力。
红血没过了过半的剑刃。
恶魔的瞳孔微缩,眼中倒映出一丝恐惧与绝望。
打量了一下恶魔的眼神,以撒觉得这是趁热打铁的好时机,于是又一次伸手。
顺手挑了个剑花,以撒起身移步到恶魔头部附近。
兴致大起的以撒,伸出手将剑尖倒立在恶魔的脸部来回比划了好久。
“吼!吼!吼!吼!”
惊的恶魔连续发出几声大吼。
伴随着这几声大吼,以撒的面上也露出思考的表情,并将剑尖稍稍移开了些许。
这让恶魔振奋不已,似乎看到了些希望。
不过还没等它高兴多久。
突然!
没有任何征兆的,以撒将剑尖刺下斩断了这恶魔倒挂弯曲的的半张羊角。
整个过程无比的迅速,没有引起一点的异动。
恶魔心一凉,感觉头顶右侧好像没了什么东西。
心中有了猜测,绝望无助的情绪弥漫,但瞳孔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微微移动。
原本陪伴着恶魔已经300来年的右角已然折断,此刻那里本该能见到些许的羊角以货变得空无一物。
恶魔的心中无比的悲愤。
“服不服?”
耳边听不懂的声音传来,但萃草恶魔此时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了,依旧沉浸在自己心中的悲伤之中。
毕竟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恶魔,不是福尔福洛斯那样的半虚空生命。
并没有做到精通全【上帝文明】乃至四大文明的语言。
要是听得懂,它早就麻溜的投了。
还没臣服?
以撒看着眼中有些许泪光闪烁,但眼神依旧带着不少愤怒的萃草恶魔。
美好的心中,猛然有了几分的敬佩。
不过依旧理智的决定杀掉,招一只新的。
之前以撒就已经从撒旦分身那边听说了,萃草恶魔,是一群恶魔里面的软骨头。
面对远超自己的强大力量,特别容易臣服,叛变。
想来现在这一只应该是其中的变异个体吧。
毕竟萃草恶魔是一个品种,不是个体。
冷漠的抬起手,这一次以撒没有在空中虚握,而是摊开了手掌对着恶魔的头部。
意念一动,剑锋横空。
直接将恶魔的头部与其身体分成了两半。
在剑尖即将碰到恶魔的瞬间有一朵鲜艳的花在他的脖颈上瞬间绽放,可惜面对已经产生音爆的剑型导弹没有形成一点的阻碍能力。
饶有兴致的将被劈成两半的花瓣捡起,以撒上下打量了一下后,先将其扔到了空间内,准备以后再研究它的用途。
顺手将插在尸体上的剑风回收之后,将其尸体向着一旁堆积的尸山扔去,连血液都懒得榨取。
毕竟周围已经是一片血色的地狱了。
招出血皮书,再次低声念出真名。
深红蔓延,似乎是突破了某个量级,这次的召唤以撒有了选择的余地。
他的意志蔓延到了整个召唤阵中,仿佛之前在他的面前出现了诸多的恶魔身影。
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其中清晰的大部分都比较微小,全是小恶魔。
与人差不多高的角恶魔,只有零零散散的那么几个。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以撒的意志点向了一个他熟悉的身影。
恶魔种,角恶魔分支,萃草恶魔。
深红退去,一只约一人高的深绿色恶魔出现。
接下来,无需多言。
剑尖落地,以撒有点纳闷的将尸体连带着脑袋扔到了尸山上。
不过没说些什么,不就是二连中了特异个体吗?
虽然概率小,但也并非不可能。
掏书,念名,红来,选人,红散,剑来。
剑落,怀疑,勉强,收剑,抛尸,掏书。
……
重复几次后,以撒终于确定了,肯定有哪里不对。
再次摊开血皮书,不过没有急着召唤。
反而跟其内撒旦分身的意识交流了起来。
“你确定萃草恶魔真的是骨子特别软的恶魔种族吗?”
以撒向万能回答机发出了提问。
“?这能有什么不对的?这是全地炼乃至全深渊都公认的情报啊。”
撒旦分身一脸懵逼的回道。
“可我连续碰了五只,宁死不屈。”
???
懵了,撒旦分身已经懵了。
“可这玩意是我刻进他们血脉里的机制啊。”
“偶尔出个个异个体就算了,你还能一连碰到五个?”
“这其中绝对有什么误会,这样,你再招一次,我看着。”
契约书中的撒旦分身,信誓旦旦的做出了这项决定。
以撒也将信将疑地再次念起了召唤用真名。
深红退去,以撒也再次提剑就上。
挥剑带起一片鲜血的同时,也将恶魔微微击退,以撒整个人欺身而上,脚下一跃,猛的发力。
将看着高大,实则弱不禁风的恶魔压到地上,爆发出全身的力气,给它在心脏附近来了一下狠的,让这恶魔失去了行动能力。
再次招手长剑握在手中,以撒冷漠的问道:
“服吗?”
面对以撒的质问,恶魔有些慌乱的大吼了几声。
这种情况也让以撒无奈的耸了耸肩,低头看向手中摊开的血皮书说道:
“你看,就是这样吧。”
嘶……
这让本来看着好好的,还有疑问,哪里有问题,难不成是这次突然运气没了的撒旦分身,突然在精神的世界倒吸一口冷气。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恶魔语中它说的话的意思其实是臣服?”
撒旦分身以一种试探性的口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