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礼特瘫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一旁的丽莎见到了自己的小坏蛋,又发泄了一番,显得格外开心。
波礼特的父母是劳伦斯家族的小旁支,在他展露了天赋并且很快获得了神之眼后,他的父母的抚养权就被剥夺了,改为由长老“抚养”。
名为抚养,其实是放养,是为了防止旁系坐大威胁主系的措施。波礼特之所以对骑士团亲近,与劳伦斯的不得人心的举措有很大关系。
既然劳伦斯家族不管自己,那波礼特当然就可以卖可怜求骑士团收养自己。
就这样,曾经的小正太波礼特天天在骑士团和雷泽一起被丽莎蹂躏。
虽然说丽莎姐姐的丝袜好看又好摸,但是也不能为了一条大白鲨放弃整个大海啊。
不努力就要成为女人的玩物。
波礼特痛定思痛,躲进风啸山坡苦修两年,才敢出来,进入劳伦斯家族争取权力。
这几天太忙了,忙着采蜜,都忘了图书馆这条大白鲨还心有怨气了,就应该避开她的。
丽莎实在是太聪明了,他从来都没有对丽莎起过念头,作为波礼特的半个母亲加长姐的角色,她太了解波礼特了。
小时候还能凭借样貌优势揩油,现在如果他还敢那么做,恐怕就要被电个五分熟了。
“喂,小坏蛋,你都送给小诺艾尔礼物了,怎么不送给我礼物呢?”
“有,有,当然有了,只不过我现在实在是没力气了,马上我就拿给你。”波礼特卖可怜道。
看波礼特不像是装的样子,丽莎轻哼一声,“说,为什么两年前不告而别,出来了又躲着我?”
因为我是真的怕你啊。
波礼特无奈道:“天天抱怨我太弱,我出去修炼也能怪我咯。”
“哼,还不是因为你个小坏蛋不上进。不对,现在应该叫小色鬼。说,你是不是看上诺艾尔了?”
“这个,”波礼特的眼光看向天花板,“图书馆装修真漂亮啊。”
“小色鬼!老实回答问题。”
波礼特垂头丧气道:“是。”
“你!你怎么,诺艾尔是个好孩子,你不要去祸害她。”
我又不是只看上诺艾尔了,我要是把一串名单念出来,你怕不是要把我的头夹在书里。
真心话当然不能说出来,波礼特叫屈道:“我怎么就是祸害诺艾尔了!我哪里有不好了!”
“难道要我把你小时候做过的那些龌龊行径说出来吗?”丽莎不以为然地呿了一声。
“那,那些明明是你让我做的!”
“但是你明明做了吧?掀我的裙子,摸我的腿,抱我的时候偷偷把头埋在胸口里。小色鬼,看来你还真是变态呢。”
波礼特欲哭无泪而又无可反驳,没有大白鲨的默许,你就是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啊。
轮回了近百次,波礼特的心理年龄早就已经成熟,所以他在和同龄人相处时往往显得更加成熟稳重,也很容易让人忘记他的真实年龄。
可是被丽莎电的酥酥麻麻得,失去行动力,还被丽莎用小时候的糗事调戏,波礼特真的是感觉有一种小侄子碰上小姨的感觉。
见波礼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丽莎掩唇一笑,抛了个飞吻,“那些小姑娘有什么好的,难道姐姐不够好吗?”
“姐姐?阿姨还差不多。”
“嗯?不不不不,丽莎姐姐你误会了,我说的是小姨,小姨——”
“啊啊——”
……
群玉阁落成,凝光当选天权星,双喜临门。凝光今夜在群玉阁上宴请宾客。
值得一提的是,前段时间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劳伦斯商队大张旗鼓、堂堂正正地拿着邀请函前来参加宴会。
还送上了一大笔礼金,赠送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被凝光告发,被千岩军查抄,最后又由甘雨出面保全下来,小小的案件在璃月被传得神乎其神,成为了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
坊间流传着各式各样的小道消息:什么七星之间的交锋、仙凡之间的嫌隙,还有各种对于案件细节的猜测与风传。
有些好事的说书人还编出了故事,好家伙:
“盗贼伪装入璃月瞒天过海,天权明察设法网疏而不漏”、“虽小事七星显争锋、保大局甘雨促调和”。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象出来的。
最近这一段时间,对于劳伦斯商队的报道和谣传成了璃月各大新闻的头条。
但是,等到明早,那些记者获得了劳伦斯商队的清白的证据,只怕他们又要掀起新的浪潮,搅得满城风雨。
劳伦斯商队拿回了来自于蒙德的经商证明,还带来了新的商业资金。他们向千岩军索取了道歉和被查封的合法产业。
但是唯独没有向凝光讨要那笔摩拉。
劳伦斯商队的这一手,不能不令宾客中熟悉内情的人啧啧称奇。
……
凝光看着那份礼盒沉思。
凝光知道,她已经输了这盘棋。
一是,她没有料到甘雨会亲自出面斡旋,致使劳伦斯商队有机会返回蒙德取来证明。
二是,她没有料到劳伦斯商队具有这么大的体量,在损失了一笔摩拉之后居然还能拿出资金。
好狠的阳谋,好稳的作风。
没有吵闹,没有宣扬,反而以一种礼貌的姿态狠狠地折了她的面子。
一般的商队在面对这样大的委屈,要不就是借助舆论表现自己,要不就是急着向自己索要本金与赔偿。这只会使他们落入下乘。
就算他们真的索要了,凝光也不会给。或者说,她要拖一段时间再给。
她目前手里的确没有那么多的摩拉,但是等她的天权星位置稳固,那些摩拉只不过是很小的水花而已,根本造不了风浪。
凝光的这一手计谋,其实瞒不过明眼人。如果恰巧是恶势力,那她也就顺理成章地吃了;如果能拿出证据,她也可以借用这笔摩拉缓解燃眉之急。
但是劳伦斯选择向她庆贺,送上礼金,这是一种和解的姿态。
受害者主动表示和解,那她岂能不拿出自己的赔偿与诚意?
以退为进,好一手以退为进。
“哟,今晚的主人怎么不去喝酒,反而来这里一个人拆礼物?”
凝光看向端着酒杯的夜兰,“外面那些宾客,大多数都只是依附于天权星这个身份生存的商人,我不想同他们虚与委蛇。”
夜兰挑了挑眉,她知道,其实只是因为凝光碰到了软钉子,心情烦躁,想寻个清静而已。
为了这件事,她甚至专门说动自己出手,结果还是落得这么个尴尬的田地。
凝光面上不显,她的骄傲和尊严不允许她示弱,但是心里肯定不舒服。
凝光拆开了礼物,里面是一枚玉质烟斗和两封信,分别是凝光亲启与夜兰亲启。
凝光疑惑地看了看一旁自酌自饮的夜兰,先拆开了夜兰的信。
扑哧。
夜兰也疑惑地看了看凝光,她笑什么?难不成这么快就想开了?
“凝光,你在看什么?”
凝光收住笑,但是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还是掩盖不住,道:“信,一会告诉你。”
她又拆开了自己的信。
阅毕,默默叹了口气。
“我凝光,认输。”
“认输?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你也看看就知道了。”凝光把信纸递给夜兰。
夜兰接过信,也愣了一愣,然后看了看一样略显无奈的凝光,“你没有摩拉了?”
“确切的说,短时间没有了。”
“我还以为凝光是岩王帝君,打一个响指就能造出无数的摩拉。”
这封信,是一张借据。
数额恰好是凝光攫取的那笔摩拉数额,下面署名——波礼特·劳伦斯。
“他还真是吃定你了呢。难以置信,他是怎么猜到你没有摩拉了?”
“我只知道,我现在必须承情,之前还有些不服气,”凝光认真道:“无论他是谁,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算的这么准,居然把天权星都算计在内。夜兰咂了咂嘴,然后发现凝光忍俊不禁地递给了她第二张纸。
什么意思?
纸上只写着这几个大字:
夜兰,我要打你屁股。
夜兰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哭笑不得地看着已经乐不可支的凝光。
“这,我,他,这。”
夜兰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没想到这个叫波礼特的人居然还认识在总务司中声名不显的自己。
“凝光!你别笑了!”夜兰恼羞成怒地威胁道。
“还笑是吧!还笑!”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别乱摸!”
……
九条裟罗跪坐在会客室里,看着对面的蒙德商人。
“九条将军您好,我是来自蒙德的商人,罗罗。今天冒昧求见,主要是想要和您洽谈一些商务。”
“商务?我并不了解,如果你想要资助天领奉行,应该联系家主。”九条裟罗皱了皱眉。
“不不不,我们的少家主说,这件事最好是和九条将军商量,除了九条将军,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的真正意义。”
九条裟罗讨厌浪费时间,她的士兵还在等着她,“请快点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十分抱歉。我这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