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未至的重聚
“嘶~~”
倒吸一口凉气轻轻揉着自己柰子，欣可感到一阵刺神剧痛，就在刚刚精神与肉体的侵蚀骤然加剧，她差点没能扛住，好在只是造成短短几秒的失神。
“重聚发生了？”
借助神灵加护自创的上百层精神防护术式瞬间被贯穿，除了重聚外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造成这种程度的影响。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重聚刚开始便被中断。
“为什么中断了……或者说为什么开始了。”敏锐的感觉到或许有所隐情，欣可借着疼痛带来的提神醒脑开始思索。
如果要说谁能在重聚开始的瞬间将其中断，那只能是Jenova自己，就算真有勇者第一时间冲上去硬钢好歹也得战一场，不可能这么快结束。
“所以说这个重聚是意外？那么为什么会发生意外，有什么预料之外的因素对其造成影响，让祂失去对分体的精准控制……”
余光瞟到依然在直播的天翼种战斗，欣可没由来的冒出一个念头。
“……突然变强的天翼种？”
看着影像中狗咬狗的天翼种，欣可对其印象逐渐稳固，并且随之开始延伸思考。
已知天翼种是由某种力量分化后产生的种族，很大可能……或者说可以确认这个力量的源头是某个神髓，而神髓的力量只会陷入惰性并不会消失，因此无论天翼种有多少她们力量的总和都不会变化，等量的力量使用人数越少自然会越强，如此一来阵亡超过半数的天翼种力量增强似乎也有了解释。
就是这个增强的幅度有点离谱。
“如果说数量越少力量越强，那么当聚众合一时，会发生什么？”
无需多想，提出问题瞬间欣可便有了答案。
而这引出了另一个问题合理的解释。
Jenova最强的状态无疑是重聚后，那么当他感受到某种危机后直接触发本能就很合理，然而很多时候意识与本能并不统一，为了达到更大目的选择压制本能继续潜伏也很合理。
……这么说来，目前活跃的顶级存在在Jenova眼中都不如聚众合一的天翼种威胁大吗？否则也不至于触动早已适应强者环绕环境的本能。
看着在天翼种围攻中受损但又不完全受损的正八面体，欣可感觉有点不妙。
假如那个幽灵少女吃掉番外个体的造物也能算是一只天翼种的话，那现在岂不是天翼种全族齐聚了？！如果正八面体战败还好，至少各有各意识的天翼种大概率不会合一，但万一那个造物直接杀光天翼种，那岂不是会诞生一个无敌的存在！
不行，不能让这种可能有机会，得立即汇报给创造主让祂去当高个！
但汇报是一回事，怎么说又是另一回事，至少欣可不打算暴露幽灵少女的存在，也不打算暴露自己知道那个正八面体信息。
……
“……”
孤坐宫殿王座，森神卡伊纳斯看着传来的信息陷入思考。
不同于完全失去所有相关信息的普通个体，祂保留了些许印象并以此近乎完整的复原出真相，因此很清楚天翼种突然变强只是承接了其主遗泽，并非因为阵亡过半。
但力量总和不变使用者越少便会越强这点到是提醒了祂。
过去天翼种怎么死都没变化那是因为其主尚在，阵亡的天翼种力量只会回归其主。但现在不一样了，如果真有谁对其进行报复性屠杀，那么杀到最后一只直接重现其主力量的可能性极大。
而且哪怕不杀到最后一只，只是全体天翼种聚集在一起便已经隐隐有些力量合一的征兆。
通过现场眷属隔空观测，卡伊纳斯注意到以战场作为整体的宏观角度中，被以不可理解手段拆散的神髓碎片间联系似乎越来越紧密。好在因为不同个体间自我意识的不同，神髓碎片始终只是相互联系，无法直接融合。
“看来要尽可能避免天翼种全族汇聚的情况。”
甚至有必要的话，碰到有能力的愣头青去屠杀天翼种，祂还得捏着鼻子去保护天翼种。
ε=(´ο｀*)))唉
争霸不易，神灵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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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恨——
恼怒——
厌恶——
焦躁——
“小吉……”
战斗之余眉头微微紧促，怪怪的感觉萦绕阿兹莉尔的心头，那是一种过度心意相通的感觉，她感觉吉普莉尔的心灵似乎在与她逐渐相连。
不，并不是相连，准确的说应该是某种存在于心灵意识间的隔阂在逐渐消失。
“阿兹莉尔，感觉有些不对，还要继续么？”
副官存在的最大意义便是提出异议来帮忙补正思考的偏差，在看到阿兹莉尔发现异样却并不是很在意这种奇特感觉后，拉斐尔惯例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引导其思考。
注意到似乎所有人都出现了同样的感觉，阿兹莉尔暂且放缓了战斗节奏。
“是这个东西做了什么吗？某种共感的魔法喵？”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发生这种事情阿兹莉尔会很高兴，但这种战斗情景中就很不对劲了。
是吉普莉尔在试图以某种方式联系她们，还是说这是来自正八面体的攻击方式？
如果心灵隔阂彻底消失会如何？是变成机凯种那样吗？全种族心意相通？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天翼种个体间又不存在什么相互见不得人的，相连的意识只会让她们配合的更完美，真正做到完善的化零为整。
“这种感觉似乎在随着其破损次数增加而变强，是它受损的表现喵？还是它某种慢性攻击的反馈喵？”
“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我们本身并不存在共通意识的能力，而且……”停顿了片刻，拉斐尔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我对其是否真正受到伤害抱有质疑。”
“……什么意思喵？”
“那些八边形光幕很棘手，就算被击破绝大部分力量也会被消耗掉，而它的核又藏在某种不断变化的空间中，根本无法锁定，只有在攻击时才会短暂显现……我觉得除非能趁其攻击时以绝对力量瞬间贯穿光幕并击毁核心，否则我们都只是在敲可以随时再生的壳罢了。”
越想越有道理，阿兹莉尔狠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好烦喵，光幕那么硬，能打穿后还有足够余力的攻击哪个不需要点准备时间啊，这东西也太胆小了喵！”
“可能……得分出足够战力趁它战斗时在其感知范围外进行偷袭才行……”
“……”想到短短几天中的三场战斗，阿兹莉尔顿感烦躁：“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喵！大家就不能痛痛快快的厮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