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正当云露纠结踌躇急得抓耳挠腮时,远处飘来一朵七彩祥云,慢慢悠悠落于云露头顶,片刻间没入其中。
这一幕不仅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白矖也从座位上起身,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这个女人。
但见云露脸上娇柔造作之气一扫而光,反现威风凛然,眸子坚定果敢,脊背愈发挺拔,散发着铮铮男儿傲骨。
云露上前一抱拳,“吾乃苍梧族凤钦之子,受邀约来此一展才华求娶少主。”穿云裂石之音散于风中。
此番话一出,说明眼前人还是那个人,但灵魂已变成眼前人的儿子了。为求娶少主显真身特驾七彩祥云来赴约。迷一样的开场。
“诡异事件年年有,唯有眼前最诡异,”猥琐绿衫男咂咂嘴。
锁英毕竟是神尊家的婢女,见识远超常人。在众人还在分辨此人真伪时,爽朗的先开口道:“有请苍梧族少主展示才能。”
话音刚落,云露一个起身双掌前推,迅猛犀利,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掀起气浪如怒涛拍岸,磅礴气势给众人无形威压。敛气收法,百汇力劲蕴其中,似刚似柔气如虹。
“好,这套排云掌本是以柔克钢,竟能打出气吞山河威武霸气,”座上白玉饶有兴致抚掌点评。
没等看清其中奥妙,云露已稳站台前,单手虚空划过,片片花瓣携香带蕊旖旎落下,在云露身边旋出个龙卷,合成艳丽非常的捧花。
云露手捧花束,流水溅玉道:“仰慕少主已久,愿与少主共结连理比翼齐飞,”澄水如鉴的眼神火辣炙热。
整个演武场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生怕错过关键时刻遗憾终生。
白玉没有丝毫犹豫,甜美干脆肯定道:“我愿意。”
就在众人疑惑听觉有误且不甘的眼里云露挺着肚子挽着白玉款款到白矖腾蛇跟前,激动兴奋道:“望神尊成全。”
这画面滑稽可笑,横看竖看也看不出他俩是一对璧人。尤其在云露偶尔捧一下肚子,更是引的哄堂大笑。
躲在角落里凤钦更是没眼看,心里打鼓,“虽然云露一向故弄玄虚成性,但要在白矖面前耍心眼她也没那个胆,况且适才那套行云流水磅礴恢弘的功法她也来不了,后想了想自己也来不了,”疑惑好奇驱使凤钦一步步靠近演武台。
离演武台咫尺之遥,见白矖单手搭在云露肩上,满眼温暖道:“刚才看到七彩祥云,本尊预想少主夫婿非你莫属了。”
“怎么就是她了?我们还没上台呢?”台下见白矖已肯定选中此人后,乌泱泱的七嘴八舌。其中属冰夷最为不服气,愤愤然道:“我们披星挂夜来到这,就看到你选中这么个雌雄难辨不阴不阳的人吗?”
这话好像刺激到台上的人了,一道刺目白光豁然升起,下一刻已到冰夷头顶处。云露冰冷凝望着冰夷沉声道:“不服来战,”
“对,不服就让我阿娘打到你们服,”白玉咬牙心里暗暗诅咒,“本是大局已定的事,就显你能,非得出来闹事。我不选他,选你们谁能帮我恢复神魂?冰夷,你来的正正好,就怕你不站出来。”窃喜在白玉脸上略微一闪就不见影踪。
云露凌空俯视众人,“如有不服者,可与冰夷一起来与吾切磋,不要比完一个又来一个,浪费时间,”话毕,睥睨整个演武场。
“这个阴阳人脾气还蛮火爆的!”猥琐男不咸不淡的一句话遭到云露一记利刃眼神扫过,吓得把头深深埋在袖袍下,再不肯露面。
“话已至此,就请凤钦之子赐教,”冰夷腾空与云露对视,蔑视的神情跃然脸上。
“在比试切磋之前,说明一下,不是本尊有意欺负孕妇,是她挑衅在先,若有个什么请凤钦族长海涵,”冰夷一抱拳,以胜利者的姿态摊开免责声明。
“要打便打,废什么话,”云露立掌为刃劈向冰夷。
冰夷片刻不敢迟疑身形晃动,人就在五丈开外站稳,好奇戏谑道:“这火爆脾气,不清楚的还误认成腾蛇了呢!”
云露无惊无喜,见一击未中,双手朝前迅猛推开,冰夷眼见排云掌携风夹浪逼近,毫不迟疑单手幻化出一枚青色小盾挡在身前,完美避开。与此同时,另一手向身前一扬,无数只晶莹剔透冰锥直扑向云露。
只见云露身形一模糊,七八道一模一样的虚影刹那间幻化而出,一时间竟无法分辨出云露真身。就在冰夷诧异瞬间,突感脖颈处微凉,云露手持尺许长小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冰夷身后。
“好了,好了,都是朋友,切磋什么的到此为止,”白矖满脸笑意朝僵持空中二人招手示意。
云露望一眼白矖,手上虚晃,小剑没入袖中,捧了捧肚子,感觉无异样后,向冰夷一个拱手,倒飞回演武台。
就在云露欲接近演武台时,突感身后冰凉刺骨,眼角余光扫见一把冰骨刺重重砸来。云露丝毫不敢怠慢一抖袖袍一把暖白玉六孔洞箫翻身迎上,二人再一次疾打在一起
冰夷这一反常操作,惊的众人目瞪口呆。白玉先是一怔,立即单手虚空急速抓去,一把闪着银光长剑在手,一个纵身直奔空中射去。却毫无征兆的被人在后面抓住脚踝,扯回原地,“阿爹,你拽我做什么,没看见阿娘被人欺负了?”白玉愤愤的用手指着空中。
“你阿娘是什么人,能被他欺负了?且看着吧!”白矖玩心大起,就如同看猫捉老鼠一样惬意。
“阿爹,阿娘现在不是阿娘,没有本命金光护体了,”白玉着急解释道:“何况还得时时护着个累赘你的棋子!”
“对,女儿你说的对,就算雪浆果有稳气护血的效用,也不能持久超强活动,否则我宝贝的棋子就要胎死腹中了。”白矖恍悟,不敢怠慢仰首一声龙鸣。
下一刻演武场四角小兽似受到召唤一般仰天口喷浓雾,浓雾越集越密,刹那间幻化成一坨厚重的云,直直飞至冰夷头顶处骤然压下,冰夷想逃已然晚了,重重的摔倒在地,背上还压着那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