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宇宙,无数的空间,无穷的时间在此交错,不时间有数道光芒闪烁,熄灭。
而在这片广阔无垠的空间内,一个颇为俊俏的黑衣少年正一脸姨母笑的虚空躺着,在他面前,一道光幕上,正播放着承太郎看着信化为光点的样子。
随后,少年随手一挥,光幕消失不见“哎呀呀,这才对嘛,之前荒木那老贼给的什么玩意结局,不过,虽然漫画无法改变,那我直接改变世界就行了。”说着,少年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随之响起“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有了这实力就干这个?”
“不然干嘛?天天打生打死?那太累了,虽然你说你跑fl那边进修去了,现在看来也确实很成功,不过我可不想过那种日子,现在不就挺好。”少年摆摆手,随后,几道光幕瞬间出现,上面,则是几个人的画像。
“西撒,阿布德尔,伊奇,艾斯,安库,布加拉提,炼狱杏寿郎,波鲁那雷夫,自来也……”少年伸出修长的手指划着,一道道人影闪过。
“一个一个来吧,我可拒绝所有的刀子,下一个就是你了,炼狱杏寿郎!”
——
鬼灭世界
刚进行完所以柱和训练的炭治郎正在自己房间内,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时刻,自己的妹妹此刻已经不惧阳光,那么,与鬼舞辻无惨的最终决战想必很快就来了。
一想到这,炭治郎顿时浑身一紧,鬼舞辻无惨的实力过于强大,哪怕他们已经斩首了上弦的四五六,但面对鬼舞辻无惨,炭治郎还是感觉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不过所幸,他并非一个人战斗。
想到这,炭治郎心底又不禁浮现出炼狱杏寿郎的身影,现在的自己,应该没有辜负炼狱先生的托付吧?
一想到炼狱杏寿郎,炭治郎又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干劲,起身,穿好队服,拿起日轮刀。
“再进行一组训练吧!”炭治郎刚朝气满满地说完,下一刻,炭治郎就发现自己整个人忽然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瞬间,经过数场厮杀的身体进行了防御姿态,日轮刀迅速出鞘,眼眸四下扫射,确认没有攻击袭来。
“血鬼术吗?”炭治郎内心里浮起疑问,不过,刚才虽然已经是傍晚,但太阳可还在高空中挂着呢?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施展血鬼术,而且,据炭治郎所知,上弦前三,似乎并没有空间类型的血鬼术。
而且,炭治郎可以确信,自己准备再进行加练的时候是傍晚,而现在,则是凌晨,这是炭治郎判断出来的,距离日出也没有多久了,而这,很难想象是血鬼术造成的。
而在思考期间,炭治郎感觉到自己内衬里似乎多了什么?
一手持刀防御,一手伸入内衬,随后取出,一封洁白的信封出现在炭治郎手中。
炭治郎可以确定,自己的内衬里,绝不会有这种东西,这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思考与动作同步进行,信封被刀尖挑开,一张信纸随后飘出。
慢悠悠的下落过程中,一行大字映入炭治郎眼眸中。
『拯救炼狱杏寿郎』
“……”炭治郎有些沉默,现在的局势,让他有些摸不准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倒是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那是无限列车战役,面对下弦一的梦魇的血鬼术,而现在,炭治郎感觉自己似乎是中了类似的血鬼术,他倒是想直接挥刀自刎,只不过与那次不同的是,当日轮刀架到脖子的时候,却怎么也砍不下去。
而让炭治郎更加担心的是,他是在产屋敷府邸附近休息并训练的,仔细一想,主公大人极有可能有危险,想到这,炭治郎不禁有些烦躁起来。
而正当炭治郎思考对策的时候,一声轰鸣从附近传来,令得炭治郎一惊。
几步跃上一旁的列车残骸,一幕顿时映入炭治郎的眼眸内。
稍显稚嫩的自己躺在地上,那如烈阳一般照亮他前行路线的前辈,正紧盯着刚才传来巨响的地方,而在那巨响传来的地方那,是一个令炭治郎熟悉的身影。
桃色短发,刻着代表罪人的刺青,穿着一袭马甲,手戴念珠,两只眼眸一只刻着上弦,一只刻着叁
上弦三
猗窝座
“猗窝座……”炭治郎紧咬牙关,手不禁有些微微颤抖,哪怕已经过去许久,但每次想起,都令炭治郎感到悲伤。
都怪那时自己过于弱小,如果日之呼吸真的那么强,为何那时没能救下炼狱先生?
见到猗窝座和炼狱杏寿郎的一瞬间,那晚的记忆再度席卷而来。
而在炭治郎陷入回忆的同时,猗窝座也跟炼狱杏寿郎对起话来。
“为什么要对受伤的人出手?我不明白。”
“因为我觉得他会妨碍我们的对话。”
“我和你能有什么好说的?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我已经很讨厌你了。”
“是吗?我也非常讨厌弱小的人类,看到弱者我就想吐。”
“看来我和你在对事物的评价标准上相差很大。”
“那我有一个很好的提议,你要不要也成为鬼呢?我一看你就很强,你是柱吧?你身上的斗气经过凝练,已经接近至高之境。”
“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对于你的提议,我拒绝!”
“我是猗窝座,杏寿郎,让我告诉你,你为何无法踏入至高之境吧,因为你是人类,会老,会死,成为鬼吧杏寿郎,那样的话,一两百年都任你历练。能变得更强。”
“会老会死,这同样是人类生命短暂的美丽之处,正因为会老,会死,人类才如此可爱,如此神圣。所谓的强大,不是只用来形容身体的词语,这个少年并不弱,不准你侮辱他。我再说一遍,我和你的价值观相差巨大,不管有什么理由,我都不会成为鬼。”
“是吗?那就只能杀了你了!”
一模一样的对话,将炭治郎再次带入了那个夜晚,那个,失去了领头人却浑身无力的夜晚
咬了一口舌尖,强烈的刺痛令炭治郎瞬间清醒过来,但同时,也给炭治郎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
握紧日轮刀,炭治郎身体微微低伏,整个人的气息变得蓄势待发起来。
如果真的是梦的话,如果真的是梦的话,那么这一次,最起码,最起码,要将炼狱先生就下来!
如此想着,炭治郎身体如同闪电一般掠出,直奔刚刚摆出姿势,准备进攻的猗窝座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