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环绕着蒙德,保佑着这座因风而生、因风而兴的城市。自由的风中,传来吟游诗人悠扬的歌声。
波礼特与琴的遭遇没有外传,战斗的规模太小,实在是没必要详细去宣传。尽管它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清楚其中战斗细节的人,无不高看一眼波礼特这位来自于劳伦斯家族的青年才俊。
近日劳伦斯家族的人虽然还是趾高气扬的姿态,但他们似乎减少了公共场合露面的频率,眼不见心不烦,少了他们,每个人的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西风骑士团的工作在法尔伽离开后,逐渐适应了骑士数量下降、工作强度攀升的问题,工作完成度爬升到了还看得过去的水平,虽然和法尔伽团长在的时候不能比。相信在琴这位代理团长的带领下,骑士团的工作会慢慢步入正轨。
“琴团长,你找我。”
“凯亚你来了。嗯,我想问问波礼特最近这几天在做什么?”
波礼特?凯亚嘴角一撇。初见的时候,他的印象和大多数人一样,认为波礼特是一位具有领袖气质的冷静版法尔伽。不过波礼特在其他人面前都是彬彬有礼的形象,唯独在自己面前放松又慵懒,根本不屑于伪装。
他为什么在其他人面前戴上面具,又为什么在自己面前不戴面具,凯亚也说不明白。
不过他有一点倒是和法尔伽很像。
“这几天么,跑到西风教团寻找芭芭拉小姐;辅导骑士团女仆诺艾尔……”凯亚坐在椅子上无奈地说道。
虽然他总是表现得进退有据,但是凯亚发誓,他嗅到了那股和法尔伽一样的风流气味。
琴皱了皱眉,继续询问道:“优菈和波礼特这两天的任务完成情况怎么样?”
“很差,或者说,缺乏队伍合作,”凯亚摊了摊手,“虽然有你的那件事,但是劳伦斯家族实在是不受待见。”
“波礼特和优菈经常脱离队伍擅自行动,虽然清剿工作能够保质保量完成,但难保不会发生像之前那样的事情。呐,团长,你告诉我,你真的没有出手?我怀疑你为了波礼特的名声,故意说他单独战胜了深渊使徒。”
“我没有出手。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要汇报,你可以走了。”
“好嘞!琴团长不要太操劳哦,不然有人会心疼的哦~”
“出去!”
看着凯亚出去,带上了门。琴的眸子迷茫了片刻。她有时候就突然很想听到波礼特的消息,也不知道为什么。
半晌,她又继续埋头处理起公务。
……
那么此时此刻,波礼特又在做什么呢?
“迪奥娜,来一杯特调。”
“特调?唔。”
看着迪奥娜那幽怨愤愤的眼神,波礼特连忙解释道:“我不喝酒的,是请其他人喝。”
那有什么区别嘛!虽然这么想,迪奥娜还是将酒调好后给了波礼特。然后瞪了他一眼,好像他即将去诱惑其他人喝酒一样。
波礼特淡淡一笑,回到座位上,把酒杯推给桌对面的罗莎莉亚。
“这杯酒我请了,喏,请用。”
罗莎莉亚完全没有动作,就那么冷冷地盯着他。
“请不要一直盯着我好吗?我想,至少现在,我还是蒙德城的骑士吧?罗莎莉亚小姐。”
“正因如此,不然的话,你早就会死在我的手下。”罗莎莉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冷冷的模样因为特调有些软化。
波礼特无奈地摊手耸肩道:“请不要这么大敌意好吗?君子论迹不论心,我最近这几天辛辛苦苦完成任务,罗莎莉亚小姐,就请不要怀疑我了吧?”
罗莎莉亚冷哼一声:“小心你的脑袋。如果你想要对蒙德不利,我会第一时间取你性命。”说完,她抛下波礼特独自一人走了。
波礼特苦笑着又点了一杯柠檬水,他从不饮酒。
幸亏自己知道罗莎莉亚的存在,在蒙德的时候始终夹着尾巴做人,不敢表露出丝毫的反叛倾向。以自己的天赋,罗莎莉亚不介意处理掉一个对蒙德具有很大威胁的隐患。
正面作战,自己是不惧她的,但是论及偷袭,即使是未来大成的自己也不敢说能保证全身而退。
所以今天自己特意来到猫尾酒馆,在桌子上放了一副空的杯碟,暗示自己想要和她见一面。有了这次谈话之后,罗莎莉亚动手的可能性就会下降不少,毕竟有罪与否全在她一人判断。
自己也不是没泡过她。可是她太冷了,尽管后来有了关系,但是拒绝结婚,拒绝生育,偶尔出现,突然消失。这样的女朋友属实有点可怕。
夜色渐晚,酒馆即将打烊。
波礼特抱着一只黑猫,找到了吧台后面正在努力研究酒水调制单的迪奥娜。
“迪奥娜?”
“啊呜?什…什么事?没看见我正忙着嘛!”
波礼特见迪奥娜连忙把单子藏到身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纸包:“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礼物?”迪奥娜犹豫了一会,“干嘛送我礼物。”
“我一点也不喜欢酒,这是我托人从璃月带回来的花种,据说是一种名叫清心的花,花香清正微苦,具有凝神静气的效果。迪奥娜你总是在酒馆里调酒,偶尔也需要一些别的味道放松一下吧?”
清正微苦?凝神静气?迪奥娜的耳朵一下子就竖起来了。
“既,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迪奥娜立刻把纸包抢走,生怕他反悔似的,“看在你送我礼物的份上,我为你免单也不是不行哦。”
迪奥娜傲娇地叉着腰,“既然你也不喜欢酒,那我们就是好朋友了,下次就请你喝我简单调制的果茶好了!”
“喵~”
波礼特哪里还在,只有那只黑猫一边舔着爪子一边看着她。
“喂!混蛋,不知道听完人说话嘛!下次我一定给你一杯超级难喝的酒……不对不对,超级难喝的饮料!”
……
接下来去哪呢?
天色这么晚了,完全没有睡意,那肯定要找些释放精力的事来做啦。
波礼特攀上房檐,准备去找美丽的修女开祷。
……
芭芭拉躲在自己的房间内,仔细地翻阅着偶像杂志。
唔,偶像应该要鼓舞人心,用悦耳动听的音乐聚集听众的心神与关注,用爱心、努力、希望浇灌它们,帮助他们寻找人生的梦想。
还是有些不理解呢。
芭芭拉穿着睡衣,手指无意识地玩着头发。
音乐要怎么聚集心神呢?是不是像小说里那样,用魔法看见灵魂,再把灵魂收到手里。我…好难理解。
再往下看,则是一段偶像的舞蹈。
西风教会要求修女们姿态端庄合理,不能太过失仪,蹦蹦跳跳什么的,风神大人很难喜欢吧?
芭芭拉难过得趴在书桌上。
“喂,芭芭拉!”
“喂,芭芭拉!”
芭芭拉的耳朵似乎听见了些微的呼唤声。她跑到房门口打开门,门口空无一人。
奇怪,听错了吗?
刚回过头…
“哇!”
芭芭拉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关上门,然后打开了窗户。
波礼特从窗户翻了进来,坐在芭芭拉的床边。
没错,他攀爬到芭芭拉的窗户外面,吓到了她。他可是找了好长时间才找到芭芭拉的房间呢。
看着波礼特微微气喘地坐在自己床边,芭芭拉慌张地道:“波礼特先生你做什么?这是我的,我的房间。”
“当然,我可是找了好久呢。”
“啊?波礼特先生,你要做什么,”芭芭拉紧张的手指抓住裙角,“请,请你出去好吗?”
“哦,抱歉,别误会,我是来给你送礼物的,”波礼特从怀中摸出了一份报纸,“这是我的家族在璃月买的报纸,上面记载了璃月大家云堇先生的事迹与演出详情,希望可以帮到你。”
波礼特当然知道偶像计划这件事,他“偶然”在西风教会中闲逛,碰到了苦恼中的芭芭拉,向她表达了自己的一些观点,两个人成了秘密朋友。
“云堇先生的戏座无虚席,非常受璃月民众追捧,或许你能从中学到些经验也说不定。”
“真的吗?谢谢你!”芭芭拉高兴地接过报纸,坐在书桌前忘我地读了起来。
看着芭芭拉这么认真,波礼特也会心一笑。
嗯,虽然睡裙不显身材,不过睡裙下膝盖与小腿,看起来光洁柔嫩,抚摸起来肯定手感很好。
芭芭拉读了一会,才发觉波礼特就坐在一旁,她目光微微一瞥,看见波礼特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脸上红彤彤的。
“不好意思,但,但是太晚了,我很感谢你,不过,不过有些事能明天再说吗?”芭芭拉意识到自己穿的是睡裙,更加的羞怯了。虽然睡裙并不显露什么,她还是有种被看光了的感觉。
“很抱歉,我这么晚了以这种方式闯进你的房间,我现在就……”
“芭芭拉,你在和谁说话?”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和询问声。
“天哪,是妈妈!”芭芭拉捂住了嘴,惊慌失措地自言自语道:“怎么办怎么办,唔,怎么办呀。”
“嘘,芭芭拉,你去开门,我这就走。”波礼特站起身拍了拍芭芭拉的肩膀,让她回过神来。
“走?走去哪里?”
“笨,从窗户啊。”
“哦,对,还有窗户。”芭芭拉这才反应过来。
“快去开门!”
芙蕾德莉卡夫人已经敲了两次门,声调高了起来,“芭芭拉?再不开门的话,我就要进来了!”
“来了来了!”
芭芭拉拽了拽裙角,惴惴不安地把母亲迎进房间,担心地看了一眼窗户,忐忑地问道:“母亲,有什么事吗?”
芙蕾德莉卡怪异地盯着芭芭拉,“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抱,抱歉,母亲,”芭芭拉磕磕巴巴地撒谎道:“我刚才坐在椅子上读报纸,有些走神了。”
“那,刚刚尖叫什么?”
“有,有只蜘蛛。”
“怎么还开着窗户?”
“女儿感觉有些热…”
……
出了女儿房间,芙蕾德莉卡的心情如坠谷底。
女儿居然往家里带男人。
她太了解她的女儿了,不提芭芭拉拙劣的撒谎演技,她听到尖叫准备过来查看,结果走到门前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虽然听不清内容,但是心里一沉,急忙出声打断。
幸好两人没做到最后…自己说什么也要打断她们。
开着窗户,女儿的睡裙很明显整理过,床边有坐着的痕迹。
芭芭拉难不成在教会里面认识了什么居心叵测的人?居然都已经到深入的肢体接触了吗?
出于面子的考虑,她刚才没有揭穿芭芭拉,毕竟这种事情,就算是她也难以启齿。
哼,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有本事,敢私底下和古恩希尔德家的女儿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