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姑且还算合格”
看着邱仁的面庞,阿丽娜百无聊赖的想着。
“我们要去哪?”她询问道,已经跑了一整个白天了,这个男人竟然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意思。
“先把你的物资送达它该去的人手里。”邱仁回答着,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零零散散的几栋小屋。
“这里居然有房子?”阿丽娜讶异道。
“说是驿站其实会更准确,我认识一些信使朋友,况且,有需求就会有服务。”
在距离小屋还有几百米的时候,邱仁把阿丽娜放了下来,甩了甩酸涩的手臂。
“好好在这待着,别乱跑,要是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你人不见了,我就把那批物资独吞掉。”
“我会在这等你的。”阿丽娜扶肩而立,这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远到她彻底没了回去的念头。
邱仁不再多言,他向前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看了眼阿丽娜身上单薄的衣衫,把自己的斗篷披在她身上。
“塔露拉真是够粗心的,又不是人人都会放火。”
邱仁一边碎碎念着,一边为阿丽娜记好带子,然后转身没入风雪之中。
按照记忆,自己早在10公里前就该遇到驿站了,看来这群信使在未来的几年里搬过家。
“真是多事之秋啊,希望我的运气能好点。”
然而墨菲定律告诉世人,当你越希望一件坏事不发生的时候,它往往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推开门的邱仁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纠察队。
“今天运气不错,又逮到一个感染者。”目光扫过邱仁的脖颈后,身穿黑袍的男人握着还在滴血的刀刃狞笑,他的肩膀上印着双头英的徽记。
依靠背后的边防军成群结队的仗势欺人,一旦招惹上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不放,这就是邱仁对于纠察队的印象。
“希望信使还在吧。”邱仁无视了他面前的人,自顾自的在驿站内寻找着,周围的人被他视若无物。
“这是个聋子?”
“管他呢,我还缺点业绩今天的任务就做完了,就他了。”持刀的黑袍男人走向邱仁的背后,对着他猛然挥刀。
他和他的队友们的神情都十分放松,丝毫没有自己在杀人的自觉。
“诶~”
邱仁长叹一口气,黑色的液态金属化作尖刺,精准的击穿了每个敌人的咽喉与心脏。
脚步不停,他走到驿站一楼一间卧室的最里侧,掀开垫在桌下的地毯。
地窖还在。
邱仁轻敲紧闭的木板,三长两短,然后在原地等待了些许。
“吱呀——”
木板被抬起了一条小缝,露出了一双眼睛。
“外面的人已经解决了,出来吧。”邱仁退后两步,俯身拉下立起的衣领,让脖子上的源石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然后把从纠察队身上割下来的徽记放在地板上。
木板闭合了一会,然后彻底打开,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孩从其中钻了出来,跪在地上。“多谢大人出手相救。”
“没什么,我也是信使。”邱仁把篮子放在女人面前“可以帮我送货吗,顺便问一下,有没有送到维多利亚的活计?”
“这....”女人迟疑了一会,从地上站了起来“请大人跟我来。”
邱仁跟着女人来到大厅,跨国遍地的尸体行至柜台前。
“这是一份送给维多利亚贵族的机密文件,到地方之后交给驿站的人就行了,这是地址。”
“多谢。”邱仁也把爱国者所在的地方交给了女人。“换个篮子,匿名赠送。”
对于最近活跃的感染者组织,作为信使的女人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见看到地址后她看向邱仁的眼里除了感激外又多了不少尊敬之意。
“我会送到的。”
“多谢,这里不安全了,乘早换个地方吧。”
“嗯。”女人走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束火把,她将一份包裹和一串钥匙交到邱仁手里。“祝您一路顺风。”
“保重。”
不久后,站在风中的阿丽娜看见远处冒起了火光。
“那个人没事吧?”她不由的担心道。
“毕竟他是为了我才....,不对不对,他死了才好。”
阿丽娜望向远方,但邱仁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
她从来没发现时间会变得如此漫长。
“怎么了?像个望夫石一样,连马车的动静都听不见。”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阿丽娜抬起头,发现那个人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望夫石,呵,你在自作多情这方面可真是天赋异禀,我只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而已。”阿丽娜紧了紧身上的斗篷,钻进马车的车厢。
温度略微有些回升,阿丽娜安心的靠在坐垫上。
“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就被稀里糊涂的劫走了。
“邱仁,邱园的邱,仁义的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