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泪痕,用手一抹,手背都是湿答答的。 风影惊了一惊,糟糕,我睡了多久?我这梦里流泪的傻子模样,被陈先生看了会笑话我吧。 她赶紧游目四顾,寻找陈丹宏的身影,却见陈丹宏坐在古佛寺的门口,警惕地看着外面的磨滩河水库。 天空中已经看不到三山二水的巡逻飞行部队了。 风影:“呀?陈先生,追兵没来吗?” “没来。”陈丹宏:“他们找不到我们,就离开了。” 风影:“居然这么轻易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