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长剑反转出漂亮的剑花,沉重的长剑顺着惯性铲出,撕破空气的声音回荡在希亚的耳边。
她侧过身子,险而又险地避开了眼前锐利的狼爪,在短暂的瞬间,她将手中的长剑向上狠狠挥出,锐利的剑锋袭向半空中高跃的魔狼。
随着刀刃入肉的声音,魔狼哀嚎一声,在空中被一分为二,化作了幽绿色的火焰消匿于空中。
“第三只...”
希亚在心中默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次在生死之中的游离,她愈发觉得手中的长剑得心应手。
可就在她想要回神之际,却发现一道锐利灵敏的身影闪过,在魔狼敏锐的闪袭中,希亚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脸哀怨。
就差一点了。
仅余的一只魔狼舔了舔爪子,相距与她隔着数米之远的距离,希亚在昏迷的最后一刻,奋进全力将自己手中的武器投掷出去。
还没来得及看清最后的结果,她的身影如同碎片,慢慢淡去。
但仅仅几秒过去,另外一副完美无缺的身体又再一次出现。
“我成功了吗?”
希亚疑惑地向白袍皇帝问道,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原本被利爪划破的脖颈没有一点疼痛。
她已经习惯了死而复生。
这就像是个练习场,无论她受多重的伤,在短暂的意识昏迷后,都能在在原地毫发无损的出现。
在短短的几次生死相搏中,她只觉得自己的剑术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进步,这种游离于生死之间的战斗,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潜力。
这让她不由得生出一种错觉。
自己,或许...大概...也许...可能真的有成为剑士的天赋?
“做的不错。”
端着酒杯的白袍男人鼓起来掌来,用不知道是真心夸奖,还是冷嘲热讽地语气说道:
“你知道吗,你刚才的奋力一戳,以一种歪的离谱的角度射向了我的酒瓶,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根本就是瞄准这我伺机报复——”
“不过至少你有勇气在临死之前奋力一搏了,这一点值得鼓励。”
“......”
看着王座旁散落一地玻璃碎片,希亚嘴角微微上扬,比起将最后一只魔狼捅死,能让这个一直在旁边喝酒看戏的混蛋稍微感到困惑,更能让她心情愉悦。
“我是能听到你的心里话的。”
收拾玻璃碎片的白袍男人抬头瞥了一眼希亚,提醒道。
察觉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的希亚连忙捂住了嘴,然后反应过来捂住嘴也于事无补,只又好悻悻地拿了下来。
她还是无法确定眼前人的意图,无论是精神病还是心理变态,做事情也需要理由,希亚可不认为一位陌生人会对萍水相逢的少女展开近乎炼狱般的训练。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对魔法师有什么偏见吗?”
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希亚率先向白袍男人问话,在之前,她明明对眼前的这个怪人避之恐极。
“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聊天的程度。”
白袍男人毫不客气地说道:“既然你这么多问题,想必是已经休息好了,笨手笨脚挥动武器的姿态我已经看腻了,麻烦下一次优雅地解决完眼前的敌人可以吗?”
“明明我才握住这把剑不到三个小时!”
希亚开口辩驳,在短短的三个小时内,她从最开始的剑都拿不稳,再到后来已经能独立斩杀三只魔狼,进步有目共睹。
“你在骄傲什么?”
白袍男人却丝毫没有打算夸奖她的意思,反而是训斥道:“你也不想想在这三个小时内,你死了多少次?你那毫无技巧的剑法,对付眼前的这几只魔狼暂且够用,如果换做是别的魔物呢,你还有自信能够撑下来吗?”
“你...”
希亚被怼得一阵语塞,她理了理自己的发丝,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不怎么占理。
“我没有理由惯着你,你也不能因为我现在没有伤害你而对我放下戒心,实际上,我真的挺好奇杀死你会怎么样。”
白袍男人冷冷地说道:“现在,拿起你的剑,然后......活下去!”
“哼...”
希亚很久没有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了,在校园中,她是被众星拱月的女神,明明只要自己摆出和善的态度,就会有无数的追捧者来吹捧她。
但她也很清楚,这种小女生的脾气对眼前的男人是没用的。
所以她只能鼓起勇气,问出来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所以,要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我离开?”
白袍男人毫无感情地回答道,说完,他便打响了响指,幽绿色的火焰再度浮现。
魔狼的身影在幽火中再度浮现。
“与其考虑击败我,不如先考虑自己怎么活下来吧——我可不保证能一直让你复活。”
这句话让希亚不由得感到恐慌。
她拾起了倒在地上的长剑,凝视着眼前的白袍皇帝。
随后,她闭上了眼。
根本无法从他的脸上读出任何信息,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好好静下心来,迎接之后的战斗。
希亚承认自己的剑法毫无规章,没有任何技巧,有很多时候,只是她顺手般的一挥,靠得是之前不断死出来的经验。
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磨练她的剑法,与其思考如何挥刀,不如想办法让自己的反应快点,再快一点。
一只...两只...
紧闭着双眼,熟悉的魔狼在熟悉的位置出现,希亚听着它们的喘息声,手中的长剑摆出防守的姿态。
三只...四只...五只?!
她错愕的睁开双眼。
只见白袍男人不知何时又坐回了王位之上,端着酒杯,似恶趣味般说道:
“别看我,这是你打碎酒瓶的惩罚,下次注意点,瞄准了再丢。”
希亚握住剑柄的手微微用力,明明四只已经够难对付了,现在却又添了一只,难度成几倍的增加。
“混蛋。”
她微微开口,怒骂。
可对面的白袍男人,却毫不在意,只是摊了摊手,说道:
“看吧,我说的话没错吧?果然骂的越来越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