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那谢谢。” “啊?为什么要谢谢我?” “……我现在是个残废,你要是坚持,难道我还能反抗吗?”3 “你这是在说什么啊?怀素纸,我怎么可能这样做啊!” “也对,那就不谢谢了。”1 怀素纸说的风轻云淡。 谢清和听得羞愤欲死。 她连忙推动轮椅,碾过路上的积雪,好让沉默无法到来,小脸再是迎着冷风吹,却怎么也吹不去双颊泛着的红晕。 想着这番对话,想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