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这个问题,也许陈青一开始会说是的。 这种来自脊髓处如同微弱电流的舒爽感很难让人抗拒。 但很显然,没有关于这方面经验的令很快便陷入困境。 她趴在自己身上多久没动了? 或许有十分钟了也说不定? 一点点小小的痛楚对于令来说远远算不了什么。 但深入骨髓的快感却让令无从招架。 看着一直趴在自己身上不停喘气的令,陈青不禁扶额。 他已经有点涨的不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