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0米,你和大帝相差了几乎10个马身”
“戚…”
看着趴在草坪上显得颇为狼狈的天狼星,德维尔看着手中的秒表平静的说出对方与腓特烈的差距。
不过剧烈喘息着的天狼星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因此愤怒也没有在德维尔想象中抱怨自己的不公。
毕竟日本的硬质草坪与欧洲的天然草场区别很大,天然的草场要更加的松软,这对马娘的脚步损伤更少但是跑起来会更加的吃力。而硬质草坪则恰恰相反,虽然马娘可以更加省力的奔跑,但是也加剧了对马娘的脚部磨损。
所以,对于一个没怎么在天然草场上训练过的马娘来说,第一次跑这种环境自然处于劣势,也是有些为难对方的行为。
“你没什么感觉么?”
“感觉说明?感觉差距很大?还是指责这对于我来说并不公平?输了就是输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对方的回答让德维尔有些出乎意料,对方的性格似乎并不是他所想象的偏执或是孤高,她的回答给德维尔更多感觉像是直率?
“其他呢?”
“你是想说草地的区别么,这点我早已意识到只不过没有时间调整罢了。”
抬起头,富有光泽的柔顺秀发因为汗水而粘着在天狼星的脸庞,不过搭配着锐利的目光反而有些英气。
“你不觉得我在刁难你么?”
“刁难?哈哈哈!原来你就想说这个。”
在德维尔明示后,天狼星忽然扶额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让德维尔云里雾里的。
“原来换个陌生的环境就被认为是刁难?有趣…你这家伙说的问题不过是最基本的问题罢了,无法适应同类型场地只是马娘的实力不够罢了,三冠的赛程可不会依照你的距离适应性而来。”
抬着头,天狼星大笑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站的挺拔的男人,似乎想要看穿对方背后的样子。
“有人说过你的性格很直率么?”
听完对方的话语,德维尔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开始纸上开始记录起来。
“省去那些麻烦的繁文缛节,让对话变得更高效不好么?”
“说的不错,但是社会需要面具。而且这样会显得粗野。”
停下了书写,德维尔一步上前向着天狼星象征伸出了手。
“我讨厌面具。”
天狼星并没有握住对方的手,而是自顾自的从草坪上爬起,不过德维尔也不尴尬,他收回手平静的递上运动饮料和毛巾。
一旁喝着饮料的腓特烈看到这一幕微微鼓起了脸颊。
“虽然你很有趣,但在看到你的训练安排以前我都不会加以评论,不过谢谢”
对于训练上帮助,天狼星并没有什么私人情绪,大大方方的接过对方递来的饮料,似乎丝毫不在意先前自己会造成对方尴尬的局面。
“相当的公正?至于天狼星你的训练安排我早已准备好了,这点你无须担心,休息一下等会就开始训练吧,目前你训练的核心方向是体能和对欧洲草场的适应性。”
先前准备的安排递给对方,德维尔看向了底下的日程安排表。已经是九月中下旬了,距离月底的过圣烈治已经没有几天可以消耗了。
“不过,因为大帝比赛的事情,这几天可能会有些照顾不周,如果对于训练安排有什么异议就来找我。”
“嗯。”
说完,德维尔转身来到腓特烈的面前开始安排对方的训练安排,看着对方的背影,天狼星拿起手中的纸张仔细阅读着上面的安排。
有些生疏的日文字体,安排和注意事项都十分简短,却又让人觉得很是详细。
“看起来还是有些水平的,有趣。”
抬起头又看了眼对方的背影,天狼星正式开始了她在欧洲的生涯。
接下来的几天里,德维尔都很少出现在天狼星的眼中,不过因为事先有被告知,所以天狼星也不怎么在意,性格直率的她只是认真执行着安排上面的任务。
但德维尔其实在暗中一直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大帝附近观察大帝动作的时候都会往天狼星方向看上几眼。
毕竟加入了Rigel,那就是一个队伍的,都是自己手底下的“兵”,怎么可能会因为比赛就把人晾在那,实际上这只是德维尔观察天狼星性格和习性的手段而已。
观察一个人往往要从对方的日常习惯开始观察 ,这是德维尔的父亲在农场里交给他的知识。
不过随着大帝三冠尾冠的临近,德维尔却变得愈发的焦虑,尽管第三关只是一个小小的G3赛事,但他总感觉大帝缺了些什么,而且是一些重要的,他所无法给予的东西。
“大帝,休息一下吧,还有三天就要比赛了吧。”
不过,看着眼下大汗淋漓的马儿,他还是叫停了今日的训练,将饮料和毛巾递上。
“呼啊~没有三天了,后天就是比赛了哦饲养员~!”
“啊…我记错了吗?该死…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记错了。”
大帝的话语让他立刻拿出了不常用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确确实实距离圣烈治只有一天的间隔了。
“不应该啊…”
翻阅着训练安排上的日期,德维尔惊奇的发现他竟然连续写了两个相同的日期,这种低级的错误让他倍感惭愧,不过一双纤细炙热的双手却抚摸上了他的脸庞。
“请不要自责,饲养员!如果一定要自责的话,就责备腓特烈吧!”
“大帝…?我犯的错误怎么能责备你。”
感受着脸上温热的触感,德维尔并没有组织对方的“打闹”,反而有些愣神。
“因为,腓特烈不是饲养员的嘛~那饲养员也就是我,所以责备自己就是责备腓特烈哦!”
“……不能说大帝你没有道理,但也毫无逻辑可言。”
微微愣了愣,德维尔会心的扬起了嘴角,他伸出手揉了揉大帝因为汗水而有些湿润的秀发,他可不在乎这些,毕竟这是他自己。
不过远处围栏旁,自主训练完的天狼星正默默关注着这边。
看着德维尔的手抚摸上腓特烈的脑袋,她也不禁回忆起上一次被人抚摸脑袋的感觉。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过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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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为什么让葛城王牌去排队总是很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