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in是尼禄?
凖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尼禄有些不满的问道:“你觉得我是在用别人的身份来骗你吗,凖人?”
“不,”凖人摇了摇头,“只是,那位皇帝会有assassin的职介,让我感觉有些好奇。”
“这有什么稀奇的呢?职介这种东西,难道不是随便适应的吗?而且——,”
尼禄沉默了片刻,脸色有些阴沉的说道:“我不是还有暗杀掉掌权的母亲,以及那些元老权贵的传说吗?有assasin的职介适应性不足为奇吧。”
尼禄是历史有名的暴君,而且皇帝的位置来得十分不正。
她的母亲,小阿格里皮娜是历史上有名的毒杀者。
她与第一任丈夫生下了一个孩子,取名为卢西乌斯,而这个孩子更出名的名字,便是尼禄。
在第一任丈夫死后,小阿格里皮娜想尽办法让尼禄出人头地,然而皇帝卡利古拉下令剥夺看了尼禄遗产继承权,最后索性流放他们母子。
后来,小阿格里皮娜嫁给了一个家财万贯的富豪,有了向上爬的资本,让她的孩子受到了上等教育。
等榨干了富豪的利用价值后,小阿格里皮娜便毒杀了富豪,与她的舅父,卡里古拉的继任者,皇帝克劳狄乌斯一世成婚。
因此,尼禄也成了克劳狄乌斯一世的养子。
在那不久,小阿格里皮娜便毒杀了克劳狄乌斯一世,助尼禄登上了皇位。
而当尼禄登上皇位后,阿格里皮娜希望能对他加以控制,从而当个垂帘听政的太上皇,然而这却招致了尼禄的疯狂反扑,最终被尼禄杀害。
如果是以这些传说为基础现界的话,尼禄的确有assassin的适格性。
不过——
凖人露出了笑容,“你终于承认自己没有流失记忆了,assassin。”
闻言,尼禄不由得一怔,“你所在意的,只是这个吗,凖人?”
这当然不是了。
只是望着尼禄这悲伤的脸,凖人除了在意这个,还能怎么办呢?
“虽然对你隐瞒了真名,但流失记忆的事情,我可没有骗你哦,凖人。”
尼禄指了指脑袋,“我的确流失了一部分记忆,这也导致我的另一个宝具无法释放。”
“这样吗……”
“你好像不在意这一点?”尼禄疑惑的望着凖人。
自己的servant遗失了宝具,作为master应该会着急才对,可凖人却丝毫没有急色。
“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去纠结也只是自寻烦恼而已。而且,我们不是得到了更好的宝具吗?”
“啊?”
尼禄没反应过来。
凖人笑道:“彼此的信任啊,assassin。”
尼禄:“……”
她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如果你在我的时代,我一定会三顾茅庐,请你去当我的副官,凖人。”
凖人笑了起来:“被皇帝陛下这样欣赏,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不是欣赏啦!”尼禄翻了翻白眼,“我是在劝告你,面具戴太久了,可是很难摘下来的!这一点,那个我可是过来人哦!”
“那个你?”凖人挑了挑眉。
“虽然是同一个英灵,但是响应召唤而来的servant,却不是英灵,而是那个英灵的一个侧面,或者说一个人生阶段。”
尼禄指了指自己,说道:“以assassin职介现界的我,并不是作为皇帝时期的我,而是在登基之前,作为影之裁决者的我。”
闻言,凖人想起了尼禄的传闻。
只是,她的养父克劳狄乌斯一世,担心她威胁生子不列塔尼库斯的人望,从而以其年轻为由,禁止了她继续参加重要诉讼,甚至将她以前参加的审判都抹去了真名。
“所以虽然是尼禄,但我更喜欢称呼自己为卢西乌斯。”尼禄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凖人点了点头,旋即露出了笑容,“不过,谢谢你的关心,assassin。”
虽然有些意外,自己的assassin居然是尼禄。
但毫无疑问,在取得了尼禄的真名后,尼禄对他少了一分淡雅,却多了一分亲密。
两人朝着沙条宅邸走去。
凖人思索着目前的局势。
saber-亚瑟,archer-旧闪,lancer-库丘林,rider-玻耳修斯,以及他的assassin-尼禄……
目前来说,除了他召唤出来的尼禄之外,其他的,还没有偏离《Fate/Prototype》的轨道。
也就是说,所谓的蝴蝶效应,还没有产生。
从这个角度出发,目前还没有接触的caster与berserker,应该还是美狄亚与手持【十二必胜】的赫拉克勒斯。
如此一来,他就掌握了所有人的最基础信息。
但该如何利用这些信息,给自己带来利处呢?
凖人低头思索着。
忽然,尼禄突然喊道:“停下!”
突然间被尼禄警告,凖人怔了一下,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疑惑地望向尼禄。
可尼禄顾不上解释,浑身散发出猩红的光团,转瞬间换上了自己那红莲般的兵装,上前挡在了凖人的面前,小声说道:“不要离我太远,凖人。”
闻言,凖人严肃的点了点头。
毫无疑问,有servant闯入了尼禄的感知范围。
可是……
凖人摸了摸胸口,他没有感觉到那股窒息的压迫感。
毫无疑问,这是因为对方并没有特意放出气息所致,又或者说,对方离他们还比较远。
毕竟尼禄的感知范围是五百米左右,但凖人不会掉以轻心,待在尼禄的身后,戒备的盯着四周。
这时,他也发现了异常。
这里是黄昏下的市民公园,应该正是市民回家的时间,可他却没有看见市民的路过。
毫无疑问,这是被清场。
尼禄举起罗马制式的短剑,满脸严肃的说道:“出来!”
随着尼禄的声音落下,一股熟悉的压抑感顿时染上了凖人的心头。
毫无疑问,这是servant的气息。
凖人捂着胸口,朝着前往望去。
红火的夕阳下,一个姿态怪异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过来。
望着这个徒步而来的怪异之人,凖人的眼睛猛地一缩。
这、这家伙是——
男人恭敬的低下了头,好像觐见国王的臣子一样,朝着尼禄跪拜了下来。
如此惊愕的一幕,让得尼禄也不禁露出了费解之色。
虽说她作为罗马皇帝,接受过无数英雄豪杰的跪拜之礼,可她对眼前这人却没有一点印象。
最关键的是,对方的称呼就很奇怪。
作为公开废止、打压教会的皇帝而言,【圣女】这种称号就不可能落在她的头上。
最关键的是,母亲为了让她登上皇位,自始至终都将她当做儿子来养,并且千叮咛万嘱咐她不可暴露真身,而她自始至终也没有暴露过自己身为女性的真实身份。
哪怕是最追寻自我真实的时期,她只是用女装的名头,来倾诉自己的真实,没有人发现过她的真身。
史学家们以荒诞来描绘她,便可佐证这一点。
尼禄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疑惑的问道:“你这家伙,是什么人?”
“……哦哦,您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尼禄的黛眉微蹙:“你这话说得我们好像很熟一样,你认错人了吧?”
“哦哦,呜呜呜……”
caster好像非常伤心的哽咽着,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刚才一直欢喜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落魄。只从这一点来看,便可知道他是一个相当喜怒无常的人。
“是我啊!我是您永远的仆人,吉尔·德·雷啊!我一直都在期待您的复活,一直在等待着能与您再次相见的这一天,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来到这里的啊,我的圣女殿下,贞德哦!”
闻言,凖人心里一沉,果然是他!
以caster职介现界的,不是原著中的美狄亚,反而是他?
可为什么?
就算是蝴蝶效应,但他还没有接触过caster组啊!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什么贞德,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尼禄认真的解释道。
“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呢?这副美丽的容貌,这份无法被玷污的圣洁气质……贞德啊,指引着我等前路的圣女啊,难道说,你把生前的事情,全都忘掉了吗?”
“你这家伙,给我适可而止吧!”
尼禄皱起了眉,她对这种说不清的状况开始感到了厌烦,“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贞德!”
“这是多么令人悲痛,多么令人叹息啊!神智已经错乱到这种地步了吗?该死的伪神啊,虚伪的圣座啊,你都对我的圣女做了什么?”
蓝胡子悲愤的朝着天空伸出了手,像是要将什么高等存在拖下来。
尼禄皱起了眉,眼前这家伙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
他只是给自己编织了幻想并下定了一个结论,并且对这个结论深信不疑。
“和这个家伙说什么都说不通的,”凖人认真的说道:“干掉他!”
“我明白了。”
尼禄点了点头,握紧短剑,正打算攻击时,蓝胡子自己却站了起来,用那双像壁虎般的眼睛盯着凖人。
蓝胡子一脸悲愤的说道:“让我这尊贵的圣女来杀死我,如此的残忍,如此的卑劣,想必你就是伪神派遣而来的使徒吧?我要解决掉你们这些伪神的使徒,解放贞德的内心!”
顿了顿,蓝胡子一脸真诚地望着尼禄,“放心吧,贞德。我很快就会解放你那被伪神封闭的内心,到时候,你就会想起一切……”
“你这家伙,真的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