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第三帝国,吸血鬼花装甲掷弹兵战斗集团残存兵力:572。
罗马天主教梵蒂冈教皇厅残存兵力,第九次空中机动十字军残存兵力:2875。
大英帝国,皇立国教骑士团残存兵力:4。
演员已全部就绪,黎明前的战争又将会以怎样的方式落幕?
“小鬼……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和我一起站在这里面对所有人,主人他们没事吧。”
“你往那边建筑的楼顶看,塞拉斯和因特古拉都在那里呢,你不信我是吧?我超级猛!”
阿卡多听到因特古拉安然无事后轻笑着摇了摇头。
“主人!我的主人因特古拉•海辛!给我命令吧!”
就在阿卡多的声音落下后,远方钟楼上传来因特古拉的声音。
“我的仆人,吸血鬼阿卡多,以白银之枪将白银军团染至深红!以黑铁之铳将黑衣军团染至深红,将敌人的一切皆染至深红!见敌必杀!让所有敌人都无法活着离开这个岛国!”
因特古拉掷地有声的声音,通过钟楼上的播音器传遍了整片战场,虽然陈穆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这一番话很振奋人心。
阿卡多吐出一口寒气吟唱起陈穆完全听不懂的咒语,紧接着远在航母上的那个被阿卡多称为最后领土的棺材,棺材中血红色液体翻涌。
就这么一瞬间近乎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汗毛倒立,就连陈穆的肤甲都有一瞬间感到了畏惧,不过仅仅只有一瞬间就被那种想要吞噬的贪婪压过。
“阿门!”
先动手的是安德森神父,几乎是感觉到危险的瞬间他手中的铳剑就将阿卡多贯穿,狼人中尉紧随其后只是一脚就将阿卡多整个脊柱踢断。
接着就是吸血鬼与十字军双方那诡异的默契,近乎在场所有人都冲着阿卡多的身体开枪。
“这里每个人都感到了恐惧如果不将这怪物消灭,那么就会发生可怕的事。”
安德森身为对抗吸血鬼的专家,显然是无比了解阿卡多身上发现的异况。
陈穆则是早在众人开枪前就眉头一皱,钻进人堆头也不回的藏了起来,他要做的是等!等到阿卡多底牌尽出时,就是陈穆动手的最好时机。
一轮齐射下来在场的众人都耗光了手中的弹药,而阿卡多的身躯也被打成了血雾,不过显然,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了无力。
飘散于空中的血雾,凝结成红色的液体流动在原地,不仅如此,那红色的液体中,一只只血红的双眼张开,到最后甚至化成血之潮汐向最近的几人卷去。
红色的液体不断流动仿佛永远不会干涸,到最后甚至将周边的建筑物也一并吞噬。
而那液体中则出现不同装束的食尸鬼们 ,他们在死之河中挣扎,伸出干枯的手臂想要要抓到那些仍旧活着的生物。
“尼玛,还好我没提前动手,就这河流一开不得给我揍死啊。”
只是几个呼吸间陈穆就已经找到了伦敦的高楼,并在高楼上悠闲的吃着刚才顺手顺走的爆米花。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恩里克在特制的玻璃空间中看着下方那奔流的死之河,近乎癫狂的否认着这些可怕的东西。
“那就是吸血鬼阿卡多,血:是灵魂的通货,生命的货币,饮食他血,这就是生命的交易方式,意味着将他人的生命占为己有 现在你能够理解了吧?塞拉斯•维多利亚。”
钟楼上因特古拉不厌其烦的向塞拉斯讲述着这条掠夺着他人生命的死之河。
“战锅旗?!janissaries军团!你连他们都吃掉了吗?难怪你死不掉!也杀不掉!你究竟拥有多少生命?有多少生命又因此而消逝?”
安德森第一次生出如此之强的无力感,要知道这条河流中每一只食尸鬼便代表着阿卡多的一条生命,那么又究竟如何杀死这百万只食尸鬼呢?
安德森说话间,死之河再次出现变化,这一次,河流中一只黑色的战马夹杂着嘶鸣出现,紧接着就是一支骑兵大队列着方阵前行。
“wallachia……皇家国教骑士团!阿卡多!你连自己的军队也……自己的仆人!自己的平民也!你究竟是什么怪物?!魔鬼!魔鬼!”
恩里克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的骑士团,内心恐惧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难以想象自己究竟拥有什么力量才能与这种已经泯灭人性的恶魔相对,更怕自己也成为死河里的其中之一。
这时的阿卡多已经通过红色的液体将自身再次复原,只不过这次他已经变成留着胡子,眼神中充满阴翳的中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