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呼噜……”
凖人睡着了,呼噜打得特别响。
“看来我的master,的确累坏了。”assassin转头望着绫香,歉意的说道:“呼噜声有点响,打扰到你们,真是抱歉了。”
“不,”绫香连忙摆了摆手,“没关系的。而且,我等等就要去上学了。”
“上学?”
assassin愣了愣,旋即认真的说道:“请恕我僭越。你现在已经成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我认为你应该请假停课,安心备战。”
绫香低头不语。
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可是旷课的话,会被人说闲话的吧?甚至还会被怀疑成不良的吧?
一想到这个,绫香就有些担心。
“绫香,我的建议也是如此。”望着犹疑不决的绫香,saber认真的说道:“在意学识是好事,但在战争期间,第一要务还是保护自己。”
“我、我明白了。”
虽然担心被人说闲话,但绫香还是接受了两位servant的建议。
只是……
“那个,servant现界后,还能知道master的真名吗?”绫香疑惑地望着saber。
出于害羞,更出于胆怯,她还没像凖人那样,向saber介绍自己。
saber:“……”
“原来你不记得我了啊。”亚瑟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绫香疑惑的望着亚瑟。
说起来,从saber降临之时,她就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saber。
saber没有解释,反而露出了如春风般的温暖笑容。
那些可怕的事情忘掉了,对绫香来说,或许才是好事。
saber心里如此想道。
凖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眼下冬春交界,天气还是比较凉的。
有些怕凖人着凉,assassin跟着绫香,去储藏室,搬运棉被。
本来saber自告奋勇的表示,搬运重物的活儿可以都交给他,但assassin以“自己的master由自己来照顾”为由回绝了。
assassin跟着绫香来到了储藏室,落到了不远处被捆成一摞一摞的童话书。
她顺手拿了一本,翻了几页,是白马王子的故事。
assassin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assassin也看过这个童话吗?”从储藏柜里搬下一床棉被的绫香,望着assassin,问道。
“不,是类似的故事。”assassin提醒道。
顿了顿,assassin望着绫香,问道:“这些是你小时候的儿童读物吗?”
“不,”绫香摇了摇头。
她微微低头,乌黑靓丽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低声道:“是我姐姐的。”
“你的姐姐?”
绫香点了点头:“……她在八年前去世了。”
“八年前?上一届圣杯战争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绫香摇了摇头:“没关系。”
“或许,你姐姐还活着。”
assassin露出了微笑:“因为,你还记得你姐姐啊。”
绫香:“……”
其实,我想忘掉她!
不过,这句话,绫香怎么也说不出来。
毕竟,自己的秘密,怎么能说与他人听呢?
assassin抱着棉被返回了客厅。
刚一客厅,assassin便发现,saber拿着无形圣剑,对准了呼呼大睡的凖人。
“你想干什么,saber!?”
assassin连忙拿出了短剑,“咻”的一声,朝着saber投掷了过去。
saber伸手接住了短剑,而这时assassin已挡在了凖人的面前,面色凝重的盯着saber,嘲弄道:“刚结盟就要对盟友痛下杀手,虽说长了一张正派的脸,但实际上却背信弃义。”
“你误会了,assassin。”saber放下了短剑,耐心的解释道:“我并没有要攻击你master的意思。”
“你那副样子,怎么看都说不通。”assassin没有放松警惕。
她是真的想要获得胜利,获得圣杯,一旦缔结契约的master退场了,那么她的夙愿也就落了空。
saber有些犯难,旋即拿起了自己的无形之剑,靠近了熟睡中的凖人。
assassin浑身寒毛立起,一副俨然要发起进攻的架势。
然而,眼前发生的一幕,却是让得她不由得一怔。
“这是……”
只见那把无形圣剑靠近凖人的片刻,无形的剑身,竟然是闪烁着微微的朦胧之光,仿佛在与什么产生联系。
“我的剑比较特殊,是星之光的构成物。”saber耐心的解释道:“本来,只有在对星球有威胁的入侵者之时,才会发挥作用。但此刻,我的剑,对你的master起了反应。”
saber没有回答,不置可否。
没有经验的依据,无法判断。
assassin绷着脸说道。
“这是……怎么了?”
身后忽地传来声音,assassin转头一看,便见凖人揉着惺忪的睡眼,疑惑地望着争吵的她与saber。
assassin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凖人。
“原来只是误会啊。”
凖人恍然道:“既然是误会,解开就好了。”
“不……”
saber摇了摇头,歉意的说道:“刚才的确是我失礼冒犯了。我向你和assassin道歉。”
“没有关系。那把剑会对我产生反应也不足为奇,毕竟,我的确是异星的降临者。”凖人笑着说道。
倒不是凖人故作爽快,而是那把剑,的确是对外星兵装。
只是,星之剑会对他这样的喽啰,产生反应吗?
凖人心里觉得奇怪。
等等!
凖人的脑海,忽地脑海里忽然闪过之前旧闪对他说的话。
——没有发掘那股力量的你,只是一个杂碎,没有向我挑战的资格。
那股力量……
凖人捂住了胸口。
“没有发掘那股力量”——旧闪的确这样提到过。
难道说,他的体内隐藏着什么强大的,足以让星之剑产生反应的力量吗?
可是八年了,他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啊!
在卷入圣杯战争之前,他唯一遇到的超自然现象,就是利修亚。
难道说,利修亚在离开前,给他留了什么东西?
可是,他的脑海里,并没有这段记忆。
利修亚的的确确是干干脆脆的飞走了。
只是,旧闪的话,和星之剑的反应,让凖人的心思又不禁活跃了起来,开始了软弱且幼稚的幻想。
但他很快就从自己那幼稚的幻想中挣脱出来。
毕竟,现实里,还有不少事要办。
比如,和绫香一组敲定好结盟的事宜。
凖人揉了揉太阳穴。
稍稍的睡了一觉,虽然精神还是很疲累,想睡觉,但脑袋的沉重算是减轻了一些,总算可以运转了。
绫香将组别的事宜,全权交给了saber,所以,凖人和saber商议便可。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交谈,双方总算确定好了结盟的事宜。
结盟持续到旧闪的退场。
在此期间,他们会共用一个根据地,并互相帮助。
最关键的是,他们约好了,不论最后谁胜谁负,都不得伤害双方master的性命。
当然,这只是口头约定,没有任何追责的可能性。
究竟作不作数,最终还是要看双方的道德信用程度。
敲定好事宜后,凖人便带着assassin离开了沙条宅邸。
现在是白天,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所以他要返回出租屋把自己的行李带过来,顺便去商场,给自己和assassin买两套洗护用品。
结完账,走出店面后,凖人就发现assassin好奇的打量着周边的门店。
“怎么样?感觉现代商业街的氛围,怎么样,assassin?”凖人走过去问道。
assassin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怎么说呢?虽然圣杯把相应的知识都塞到了我的脑袋里,但这样亲眼看见,果然还是很不同呢。”
“塞到脑袋里的知识,和亲自目睹的,当然不一样了。”凖人笑着说道。
“的确呢,”assassin点了点头,起了身:“既然物资准备好了,那我们回据点吧。”
“不,”凖人摇了摇头,“反正离夜晚的时间还很长,我们多逛逛吧。”
闻言,assassin怔了怔,旋即眨了眨眼,笑着问道:“你是在迁就我吗,master?”
“迁就吗?其实我是想和你搞好关系,master与servant的关系良好,才能合作得更好,不是吗?不过,如果你这样想,那倒也无妨。”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迁就我哦,master!”
assassin挽住了凖人的手臂,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女装店,“那些服装我想看很久了,我要去那里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