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的春光顺着窗棂流下,和散落在地如同金色长瀑的发丝相撞,便炸出了无限光华,一屋子的碎金。特蕾莎蜷缩着抱住抱枕,呼吸温和而稳定,惬意地酣睡着。
“叮咚~”
门铃乍响,特蕾莎蛇的瞳孔立刻警觉地睁大,眼中是无底的冷光,又是如此自然地转瞬即逝,披上了笑意的伪装。
“来了……额,能请您稍等一下吗?先容许我穿个衣服。”
特蕾莎清脆地喊着,顺势将床头柜上小巧玲珑的手枪揣进袖口。
“让我猜猜,你是谁?”特蕾莎自言自语着,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在开门前,她突然停住了手,眼睛定定地看着门上配备的猫眼。
“这玩意儿……会有用吗?”她天马行空地想着,随即眯上了眼看了一下,黑糊糊的一团,可能带点绿,除此别无他物。
“我就知道没用,还浪费我钱。”她莫名其妙地说着,旋即扭开了门,笑容灿烂地看着神情严肃的梅比乌斯,开心地说:
“欢迎回来!您是要先吃饭,还是……算了直接吃我吧~”
梅比乌斯尬住了,她开始下意识地去思考这句话的逻辑,就在这间隙,特蕾莎又补上一句:
“行吧,看来您现在还没什么食欲呢,听说咖啡能够促进食欲,所以先进来喝杯红茶吧?”
梅比乌斯的话语哽噎住了,她迷迷糊糊地被特蕾莎给扯进了屋内,然后突然惊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抢走了话语主动权,这种把自己当傻子看的说话方式和傲慢行为让她十分恼火,正欲发作,只见特蕾莎端着一个蛋糕走了出来。
“你不是去弄红茶了吗?”
“的确,但是之前买的蛋糕有点多了。”
“有什么必要联系吗它们之间唔……”
毫无防备地被特蕾莎用勺子送了一嘴蛋糕,梅比乌斯感觉到了严重的侮辱,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你**”
“抱歉。”特蕾莎迅速地道歉,然后从袖口中掏出手枪顶着下颌骨给自己来了一枪,脑瓜炸裂的场景还是相当震撼,把梅比乌斯看傻了。
梅比乌斯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以及慢慢开始复原的身躯,心中感慨万千,千言万语最终总结出一个字:
“6”
梅比乌斯承认自己被整得大脑宕机了。
特蕾莎的躯体缓缓复原,手指也开始重新抽搐,突然,梅比乌斯反应过来,她有所感应地踢了特蕾莎攥着手枪的手一脚,子弹顺利地擦过特蕾莎的头击碎了门上的猫眼。
“我为什么会想到她要干嘛……”梅比乌斯在下意识地做完这件事后愣住了,开始沉思这个高深的问题,最后,她放弃了思考,转而把特蕾莎绑了起来,防止她再干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太有趣了,你觉得呢?”特蕾莎任由梅比乌斯将自己绑起来,兴奋地喊着。
梅比乌斯已经麻了,她不理会特蕾莎的话,自顾自地问:
“你……”
“我发誓我对崩坏一心一意。”特蕾莎抢答道。
“不是……”
“东京的崩坏是我干的。”
“等等……”
“你可以去寻求德丽莎的帮助。”
“……”特蕾莎给了梅比乌斯一点小小的震撼。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
“这不显得您审讯技术高超吗?”
梅比乌斯感觉这个世界已经疯了,还是自己已经疯了,最后恍然惊醒,是特蕾莎疯了。
挫败感,梅比乌斯居然破天荒地体会到了挫败感,明明自己才是优势的一方,目的都达到了,为什么她感觉自己输得很彻底?
“等等,让我先捋一捋。”梅比乌斯揉着发酸的太阳穴,连连后退几步顺带用绿色黏液堵上了特蕾莎的嘴。
“我是梅比乌斯,这个没错,还没有被那个鬼东西给篡位的梅比乌斯,我来找特蕾莎是为了干嘛?询问她的底细,收集情报来找到解决我的问题的突破口,应该是这样没错。然后特蕾莎不反抗地把我热烈地拉进屋里然后给我表演了一个相当‘炸裂’的场景最后把所有东西都说了出来,这很好……个鬼啊!这都哪跟哪啊!”
梅比乌斯头越来越疼了,她极力试图理清特蕾莎的逻辑和意图以及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不知不觉间,眼睛便已经染上了大半的金芒。
“芜湖!”特蕾莎嘴巴被堵上只能发出呜呜声,她也不太明白自己刚才是在干嘛,反正该说的说了,结果是一样的,就不太需要在意过程了。
“什么事!?”梅比乌斯解开了绿色黏液愤怒地问,她的面容不知不觉地扭曲了,整张脸上神情不一,宛如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世界蛇在考虑让我去参加干部考核。”
“所以呢?!”梅比乌斯莫名其妙地很烦躁,她箭步上前给了特蕾莎狠狠地一拳,直打得特蕾莎仰翻在地,一抹黯淡褪色的流光也顺势爬到了特蕾莎的耳边,隐匿了起来,不知所踪。
“你要被崩坏控制了!”特蕾莎尖声喊着,梅比乌斯扭曲的面容为止一颤,旋即迅速开始正常,只在最后嘴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你难不成背叛……”
梅比乌斯心有余悸地大喘气着,她还是止不住地后怕,随即又疑惑地看向特蕾莎。
“看什么?我对崩坏一心一意。”特蕾莎昂起头颇为骄傲地说着。
梅比乌斯沉默了。
一个微型的摄像头在房间角落闪烁了一下,“对特蕾莎专用沟通423号”灰蛇淡然地看着一切,一旁,是另一份特蕾莎呈递上来的文件,灰蛇沉吟着:“梅比乌斯大人目前状况可凭此确认,处于与崩坏意识的斗争中,目前占据上风且较为强势……特蕾莎忠诚第三审结果不详,再次定义忠诚度为模糊……第三次审核还是模糊,可真有你的啊,特蕾莎,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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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一模开始e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