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温馨的房间中,一位中年男子站在窗边看着屋外的雪景,手中捧着一杯滚烫的咖啡。如果不看他的衣着,那这一定是一副温馨的景色。
他就这么一直看着,手中的咖啡不再滚烫。直到胸前的对讲机发出呲呲的声音,他才露出些许微笑。
“报告,实验题Z-0124-04实验体大脑正在以超脱科学的形式迅速成长,初步判断该实验体已产生自我意识。”
听到对讲机中传来令他满意的声音,他这才将冰冷的咖啡一饮而尽。走出房门。
进入实验室,一名实验人员快步走上来
“所长,我带您去Z-0124实验体们的房间”
所长微微点头,同年轻的实验人员走向主角的出生地。
两人来到Z-104实验室前,打开实验室的大门发现,原本明亮的实验室现在漆黑一片。
“已经提前苏醒了吗?”所长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实验人员仿佛对此早有预料,从怀里掏出一支手电筒照着前方的景象。
原本整齐的培养仓早已残破不堪,血液同营养液铺满了整座实验室,营养仓附近散落着不知名鸟类的羽毛,而实验体们早已不见踪影。除了...Z-0124-04号培养仓。
仓内一位婴儿双眼紧闭,小嘴正在吮吸着他的拇指。所长快步破开营养仓,将婴儿取出抱在怀里。扭头对实验人员说道:“一年后去通知他们,说实验失败,至于这一年拨下来的经费就跟他们分了吧。”
“可这不是.....”
实验人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所长打断。
“这个孩子我会抚养他成长,比起成为他们的傀儡,我更希望它能终结这个世界的灾难。”
“可您不是曾说过,比起崩坏,人类才更像是这个世界的灾难吗?”
“你难道就不想看看那群眼中只有利益的鬣狗们如何看待这个远道而来的雄狮吗?”所长死死地盯着研究人员,眼神中透露着疯狂。
说罢,所长就抱着婴儿消失在茫茫大雪中。无奈的研究人员耸了耸肩,准备回去打扫那残破的实验室。
时间一晃,三年之期已到()
这三年的时间里那名中年男子教着那名婴儿各种枪械使用以及近身格斗的技巧。仅仅三年那名婴儿早已长得比他的父亲还高,从一个只会用力量压制的懒汉变成一个同时拥有知识与技巧的野兽。
这天夜晚。男子端着刚刚出炉的蛋糕放在主角眼前说道:“孩子,十二年过去了,我终于想好怎么给你起名字了。”
中年男子拍了拍主角的肩膀“孩子听着,你是我冒着危险从实验室Z号救下来的实验体,为了不让你忘记那段痛苦的经历,就以它为首字母的名,以后你就叫零”
“零?”
“嗯,对。零,零诺斯。怎么样?别的不行,以前你父亲我可是知名的作家呢。这就是你今年的生日礼物了,吃完蛋糕就去睡觉吧,乖。”
中年男子关闭房门,在门外欢呼道:“哈哈!我可真是个天才。”
门内的零诺斯叹了口气,随后将蛋糕收进自己的空间中。他想把蛋糕收藏起来,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手工做的蛋糕,尽管他的卖相不是很好。
拨通完电话的男子将电脑沉进河中,又把自己的研究报考放进火炉中焚烧。他躺在地板上睡了一觉。
半夜,他感受到有人在摇他,他站起身来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冲向前将他杀死。随后走向屋外,点燃屋子后释放出被囚禁的崩坏兽,他就这样死在的崩坏兽的冲击下。
零诺斯被到剧烈的震动声吵的睡不着。起身查看发现木屋被烈火吞噬着,他急忙推开大门发现自己的父亲惨死在崩坏兽的手下。
“父亲!”他大喊一声,随后冲向一只即将踩到自己父亲尸体上的崩坏兽面前将它撞开,俯下身听着他父亲早已停止的心跳。
崩坏兽死盯着他的动作,如同大象般的身躯却因为一只蚂蚁而颤抖。
零诺斯站起身,眼神中充满着怒火。他询问着自己的内心“羽渡尘,要我支付怎样的代价才能让它们给父亲陪葬。”
不知名的声音在零诺斯脑海中响起“就这吗?很简单,只要你支付自己的记忆就好。既然是第一次,那么我就慷慨一点,收走你内心的软弱,对于未知的恐惧,与不切实际的幻想三种好了。”
零诺斯冲向它们,将父亲交给他的技巧全部灌给这群崩坏兽身上。崩坏兽们不断防守然后被杀死,它们不清楚,神为什么会对自己动手,它们也不清楚,神的父亲为什么会要求自己杀死他。
崩坏兽就这样带着它们的疑惑死了。
零诺斯跪在父亲的尸体前,大声笑着,那笑声是多么癫狂。零诺斯用拳头不断往自己的头敲,他对于他父亲的死没有一点悲伤。自己只感觉到自己因为刚才的战斗而感到兴奋。
火红的羽毛与雪花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神越来越平静。随后他用雪将自己父亲的尸体埋了起来,用烧焦的木头当做父亲的墓碑。转过身迷茫地走在大雪之中。
{以下为不知名实验室食堂的对话}
某女实验人员1号:老公,你尝尝。今天的蛋糕很好吃诶!
某男主管1号大手一挥:嗨呀,这蛋糕再好吃也没前所长做的好吃,前所长做的不光卖相好看,口味也是相当哇塞。
...
某女实验人员2号:嘿,嘿!我的好闺蜜啊,你这是又看上谁了,我跟你说啊,这里可不是外面。实验所里的男人说不准会把你给绑起来做实验呢。
某女实验人员3号:我没有!我只是在想那个Z—0124号实验室为什么被停用了。
某女实验人员2号:你新来的,不懂也正常。我跟你说啊,三年前那里的主管带所长去观察,等所长走了之后举起消防斧给那里砸了个稀烂。啧啧,我当时带人清理了好一阵子才清理干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