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穿过“内脏之河”,三人甚至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污血,略略整顿了一下,又踏着夕阳余晖,继续进行着逃亡之路。 天空上,最后的薄暮似是明白自己终要走到尽头,与天边早已等的不耐烦的黑夜,开始了激烈的“对抗”。 黑色与红色纠缠,就像一个打翻了的颜料盆,在天空这张幕布上,不断的流淌,翻滚。 天色变得混沌,空气中散发着鸡冠花传来的淡淡清香,一缕如纱似烟的白色薄雾悄然浮现,笼罩了全场,也隐隐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