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辉夜小姐,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这个样子,难道说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社团的活动室内,帕秋莉一边翻着书,一边看向郁郁寡欢的辉夜。 “诶?有那么明显吗?” “你倒是好歹有点自觉啊!” 看到辉夜的反应,帕秋莉感觉有些头疼。 更准确一点地说,如果不是对方闹出来的动静已经有些打扰到她继续看书的话,她也完全不想搭话的好吗! “额,其实也没什么啦,稍微等一段时间就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