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款恋爱养成类游戏,黑魂三自然是有给玩家准备各式各样可被攻略的角色。
但毕竟是一款老游戏,一些不太适合放在恋爱养成游戏里的设定,比如官方给你推荐了一个老婆。
甚至还有让人记忆深刻的独一无二婚礼!
可惜没有婚庆公司跟风整一个黑魂风的婚礼,不然乐子老大了。
不过想要单身或是将防火女当作自己的大老婆的话也不是不行,只需要在某个教堂里把某个会拟态的巡礼者给干掉就好。
而换成现实世界就更简单了,直接等到白嫖黑教会的人五个属性点后卸磨杀驴反手干掉之后的尤利娅就行.....好吧,这件事目前还不着急,因为玛嘉烈大概是忘记了她之前救下的那个隆道尔的巡礼者了。
毕竟她已经习惯了火祭场内不会有其他外人的情况。
问题不大,回头防火女先生找个机会提示一下就行。
当然,这些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对于当下才进入路半边寨的玛嘉烈来说还是太早。
因治愈眼泪这一奇迹在自己身上施展出来后的奇特感觉而多少有点注意力不那么急中的玛嘉烈在看见站在篝火左侧,残垣断壁前的两人后瞬间警惕起来,
身体微微伏低,从单手换成双手握住了波尔多大锤的长柄。
一边盯着墙壁之前的二人,一边小心翼翼的向篝火所在方向接近。
虽然玛嘉烈在完全与这两位不知名骑士碰面之时有听见这两人的交谈,可以排除这两人是活尸的可能性,但哪怕对方还有理智、哪怕她目前遇到的有理智的人都是好人也一样不能放松警惕。
一步,两步,三步,
玛嘉烈就这样如此小心翼翼的接触并激活了这里的篝火,这倒是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之后不小心死亡了也不会再重新跑那么远了。
声音很好听,温和又带着些清脆,即使戴着头盔也无法造成什么影响。
是当天下午出道当套皮主播,晚上就能万粉的程度。
“噢,初次见面,你好。”
“我是亚斯特拉的安里,是一名无火的余灰,可能你也是吧。”
“我身旁的这位是我的朋友霍拉斯,和我一同旅行,一同寻找着薪王,这方面想来我们的使命都是相同的。”
“对了,你知道传火祭祀场吗?那里是我们这种人的临时安歇之处……可惜我和霍拉斯并非是从传火祭祀场旁的墓地中苏醒……也有可能确实是在那里……抱歉,我的记忆最近有些混乱,好多东西都记不太清了,好在有霍拉斯时不时的提醒。”
而对于安里的问题,玛嘉烈不会也没有撒谎的必要,如实的告诉了对方自己的来历。
“你好,安里,我叫做玛嘉烈,玛嘉烈•临光,来自于卡西米尔,和你一样,也是无火的余灰。”
“至于传火祭祀场的话,我确实知道在那里,也去过那里……不,不如说我正是从火祭场出发的。”
考虑到这个世界里存在着在自我介绍时带上家乡的习惯,所以玛嘉烈也如此照做了。
她倒是能理解这样做的原因——
在这个时刻可能会被诅咒变成不死人的世界,在这随时有可能会失去全部记忆然后变成游魂活尸的当下,
将自己的来历,自己的家乡,自己的归宿时刻与自己的名字绑定在一起,以此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我,大概就是人们最后的挣扎了吧。
“卡西米尔?噢——果然我还是太孤陋寡闻了……”
安里一手捂着脑袋,似乎是在为自己的知识储备不够而懊悔。
“不必如此,你不知道卡西米尔也正常,毕竟卡西米尔目前在另一个世界。”
“呃、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国家也……”
话语中充满了愧疚,似乎是觉得自己让玛嘉烈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一样,就连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霍拉斯此时也扭头看向了玛嘉烈,并对她稍稍低头表示歉意。
对此,心知她们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却不知该如何解释穿越世界这一事实的玛嘉烈只好无奈的接受了两人的道歉。
但心里多少有种自己懵了老实人的惭愧。
好在安里及时转移了话题。
“啊,玛嘉烈,你之前说你是从火祭场出发的对吧!”
待得到玛嘉烈的点头回应后安里才继续说道:
“那不知你有没有能够回到传火祭祀场的返回骨片呢?不瞒你说,我与霍拉斯都没有去过……又或许是都忘记了该怎么回到防火祭祀场。”
“所以,能不能请你给予我们两枚能够回到火祭场的返回骨片呢?当然,我们是不会白白拿你东西的,这点请放心。”
说罢安里从身后拿出来一张褪色的羊皮纸,上面绘制着剑与暗月的印记。
“这是古老约定的证明,如果对自己实力有信心的话,那就使用它,成为狩猎袭击青教誓约者的暗灵的青之守护者吧!”
还未等玛嘉烈疑惑出声,安里就直接讲述起这张褪色羊皮纸的功能。
听起来跟之前洛斯里克城内那个教堂里的老婆婆给的徽记很相似…或者说有很深的关联。
大概是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关系。
不过一提起这件事玛嘉烈才突然想起来她似乎从来没用过之前那位老婆婆给的徽记,
心思虽然发散,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再加上有头盔遮掩住了表情,所以在外人看来玛嘉烈的表现非常正常。
正常的停着对方的解说,正常的接过了对方给予的褪色羊皮纸,正常的递出去了两枚返回骨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