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有什么可解释的呢,亲爱的塔露拉?” “你所谓的解释,就是在我姑姑下葬的第一天,将她的衣冠冢挖出来,盗走我姑姑的那柄佩刀是吗?” 白兔子在笑,但她的目光中,却充满了冰冷的寒意,塔露拉丝毫不会怀疑白兔子此刻对自己的恨意,毕竟她干的事,的确有些太缺德了。 “你能打晕叶莲娜这孩子吗?我觉得,以你的实力,完全没办法在这孩子的追杀下离开圣骏堡,或者说,即便你离开了,你也逃不过那些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