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吗?”
“宗门是羽剑阁,不过很可惜,早就在我向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发生了劫难,从那之后,我就是一个散修了。”古缘话只说到这里们便没有再说下去。
钟風雨也很识趣,恐怕是刚才的问题勾起了不好的回忆。而古缘也同样看出了钟風雨心中的顾虑,为了打消顾虑,也是为了促进师徒关系,古缘决定清清嗓子打算说一下以往的事情。
修行之人,心中必须有拿得起放得下的气度,要不然心魔劫,会很难过的。对于挺过心魔劫的古缘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往事。
“没什么,你要是想知道,我倒是可以说一说,以后你在问我,我可不打算说了。”
“好吧,我打算听听。”
“李安,上茶。”
李安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古缘沏了一杯茶。
“那时候,我差不多十五六岁吧,修为还是刚踏入筑基期。而我在的羽剑阁,则是我出的那方天地的一方巨头,有大乘期老祖坐镇。”
“可惜,恐渊魔土入侵,我所在的宗门,正好处在入侵的世界节点,整个宗门陷入劫难之中。而那一段时间,则是金丹自保难,元婴也告急。”
“好在我所处的灵竹峰,离灾难爆发的距离比较远,相隔千里有余,在师父的保护下,逃过一劫。虽然其他世界的大能也来出手相助,但是那场灾难造成的后果实在是太严重。大乘期老祖,也失踪了,从那之后,羽剑阁便算得上名存实亡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师父被那些怪物杀害,同门师兄弟,除却失踪的,活下来的也只有我一个。也就是从那时候吧,我就踏上了散修之路。”
“至于恐渊魔土是什么,那场灾难之后留下了什么,那就说来话长了,以后再说。”
古缘喝了一杯茶,觉得还算不错,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起身说道。
“对了,当师傅的,还没给你礼物呢。”
虽然修为被压制,但还是能用一些基础的法宝,比如没被没收的储物袋。
随后一阵光芒闪过,古缘掏出了一把剑,双手递给了钟風雨手中。
“这把剑,是我进羽剑阁的第一把武器,现在赐给你使用。”
“好,谢谢师父!”说罢,钟風雨又搂住了古缘,在古缘按着脸才把钟風雨推开。坐在沙发上没缓过来的钟風雨,问了一个问题,顺便
“不过,师父,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你是羽剑阁的弟子,用的是刀?”
“哦,因为用剑规矩多,主要还是用刀砍人砍妖兽比较顺手,而且手感不错。”
啊咧?!
“好啦,写完作业,你赶紧洗洗睡吧,时间不早了。”
“好吧,哥,今天感觉确实有点困,还有点头晕。”李安摸了摸钟風雨的脑袋,让她好好休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等到钟風雨回自己卧室睡觉后,李安又拉着古缘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古缘坐在床上,李安躺在电脑桌的椅子上。
“修仙一途,其实挺残酷的,我想你也知道。再怎么说,这也是你的血缘关系的妹妹。虽然他的天赋,的确算得上优秀,让她踏上了这条路,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古缘虽然同意了之前的事情,但现在还是想问一下李安这样做的态度。
“你说的是没错,做一个凡人,以我妹妹或者说我的能力,安稳的度过一生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你所见,这个世界灵气复苏,更别说其他世界相互融合,连你这样的半仙都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更不要提,恐荒魔土,有没有可能污染到这个世界了。让钟風雨有一点自保的手段,还是不错的。”
李安解释了一下原因,当然,古缘也看出来了,李安还有些原因没有说。但是至少说的这些话,还是没有撒谎的。
“那你呢?你的这具身体,还是凡人。”
“哦,我虽然没有踏入过修行之路,但这具身体,是我第一具人类的身体。我毕竟活了这么长时间,又弄死过不少仙,资源还是存了一些的,带上你的资源,我想说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古缘坐在床上,点了点头。
“好,修行路上的指点,我会帮助你的。”
“什么时候开始?”
“等几天吧,这两天事多。”
然后李安看了下坐在床上的古缘,好像在憋着什么话。
“怎么,你要休息了?”
“是的,你要来吗?我床还是蛮大的,咱俩能躺的下。”说罢,李安脱掉了上衣,随手扔到了衣架上。
听到这话,即便是只开了台灯,房间内并不是多亮堂,但李安还是看到了,古缘一被调戏,就有些表情颜色丰富的脸。
古缘起身抓到了还剩个内衬的李安,又想到了,这个世界的女朋友,很可能就是道侣的另一种称呼,即便不是,也接近了,就更加的有些娇羞了。
“喂,不同意就不同意,你又没允许,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李安连忙想要松开古缘的手,却被古缘随手仍在了床上,一头埋进了被子里。
“以后,不允许在对着我说这样的话。”
古缘气呼呼的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回到了客厅,看她盘腿冥想的样子算是打算在客厅过一夜了。
李安没啥好说的,只能回到自己屋子里,赶紧上床睡觉才好。
至于在客厅的古缘,则是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顺便调理着气息,即使是被压制住了修为,但是这些还是可以做到的,对她而言效果要比睡觉要好。
就这么打理着心情,直到接近黎明,古缘被闹铃声惊醒,还有李安也是到点起床。
看着走出卧室门的李安,古缘也没说什么。倒是觉得钟風雨的房间,有些不对劲。而等到李安敲了很多次钟風雨的门后,只是回答了一句难受,古缘才觉得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便跟着李安进入了钟風雨的房间。
此时的钟風雨,全身都在被窝里,只留了一个脑袋在外面,脸还有点潮红。
李安将手放在了钟風雨的脑袋上,又收了回来。
“有点烫,今天你先别去上课了,我去给你班主任请个假,好好在床上休息吧,我去给你拿感冒药。”
“不,她不是感冒。”正当李安转身的时候,古缘说话。
“那是什么?”
古缘略带愧疚的说“其实,怪我。”
看到李安的脸,古缘将李安拉到了门外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我的位格,相比于凡人来说实在是太高,即便是压制住了修为,那也只是外在的体现而已。钟風雨昨晚和我太过接近,又是第一次肉体接触我这样的存在。”
“上位存在的我,影响到了她体内的灵气运转,不过今后适应了,倒也不是一件坏事,以她的天赋,我觉得还是没有问题的。”
李安点了点头,这是找到了病因。
“看样子没那么可怕。”
“不是,因为我的存在,才没有那么可怕。换成其他人,可能灵气造成的经脉紊乱,一辈子也修复不好。奈何现在我的修为被束缚住了,无法救她。”
李安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摸了摸手腕上的捆仙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