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阿莉兹的住所。
阿莉兹推门走进房间,来到床前坐下她转头看着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她与一名高大男子的合照,那是她的哥哥非茵。她和她的哥哥原本是us人,但在五六岁那年她的父母死于战火,而她的哥哥非茵则是另一个家庭的孩子。
在失去父母后阿莉兹流浪在us大陆上,而非茵则是后来被征召入伍。在阿莉兹十岁那年她被苏军军官看到并强征入伍。
在军队里她遇到了非茵,当非茵听到了自己的经历深感同情所以收了她当妹妹。然而在三年后这来之不易的亲情就因为一次任务而终止了,那次非茵所在的部队被要求前往北极设定一座秘密基地。
自那次任务后非茵就从阿莉兹的世界里消失了,在这以后阿莉兹也被特工组织发现并纳入特工组织。
她所服役的特工组织就是尤里的特殊情报组织,而在这里她学到了很多关于暗杀获取情报这方面的知识和手段。
阿莉兹伸手轻轻擦拭着相框,大拇指来回摩挲照片上非茵的脸庞。就在她失神的时候,忽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她被铃声惊的回了回神然后接起电话问道:“请问有什么吩咐吗?”她这个电话只有克宫和尤里自己知道,所以打这通电话只能是上级发布指令了。
听筒那边沉默了片刻吩咐道:“阿莉兹少尉,总理现在派遣你前往德国调查一名神龙特工的踪迹。找到踪迹立即汇报,对方如果反抗你可以动用一些手段。”发布完命令后电话挂断。
阿莉兹放下听筒转头看向窗外,她清楚那名神龙特工指的谁。就是昨晚她遇到的那名特工,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她起身去收拾装备开门离开。
德国,柏林。上次战争过后这里满目疮痍,但在苏军的修复下现在也焕发了一丝生机。何芳絮迈步走进柏林,之所以来柏林是因为那个黑影给她的硬盘里的影像显示出那帮人将运输队的车开到了柏林外就遗弃了那辆车消失了。
站在柏林的街道上,看着行色匆匆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车流。何芳絮第一次有些不知道去哪里找云默青,正在她迷茫的时候。
前方的人群尖叫着跑开,一队苏军巡逻队迎面走来。何芳絮看到这支巡逻队眼前一亮,她的主要目的虽然是寻找云默青但她也有上级派下的任务,那就是探查柏林内疑似欧萌死灰复燃的事情。
看到巡逻队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开了道路让巡逻队走了过去,当巡逻队走过她的面前时她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眼神微微眯起盯着这支巡逻队远去,然后她去寻找了一间柏林中心最高的酒店住下。她决定今晚登上酒店楼顶眺望整座柏林内的所有景物。
下午18:17,一辆重机车发出一串沉闷的低吼向着柏林驶来。一阵刹车声后机车停下,阿莉兹摘下头盔看着柏林街道上的情景。
她将机车遗弃在柏林外背上登山包徒步走进了柏林,她在出发前接到了尤里的电话。电话里点明了让她去柏林监视着何芳絮,如果有情况可以适当的出手帮忙。
她在路上权衡了一番最后选择执行尤里发布的任务,毕竟她的直属上司就是尤里。而且苏军方面破坏了两次她的家庭,所以现在她也不怎么打算听从苏军高层的指示。
进入柏林她找了一家小旅社住了下来,她打开窗户看向那栋柏林中心最高的酒店。
“阿莉兹,此次任务的目标你看到了吗?”忽然一道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回响,阿莉兹点点头没有回话。
这道声音是菲因,并非是菲因有什么心灵能力而是她精神上出了点问题。她总能听到菲因的声音在脑袋里回响,她知道是自己精神有问题,但她还是把这道声音当成了寄托。
关上窗户阿莉兹打开登山包开始准备今晚可能使用到的装备,她从登山包里拿出了一把碳钢匕首,这是菲因曾送给她的礼物她伸手细细摩挲了一番匕首的刀面然后眼神坚定的收起匕首。
是夜23:56,柏林中心酒店天台。一道窈窕黑影蹲在天台护栏上眺望柏林全景,她就是何芳絮。她借助科技复眼细细查看柏林的每一寸地面,她在找早晨看到的那名士兵的踪迹。
早晨她在那名士兵的后背上贴上了一枚迷你信息发射器,这种发射器会散发出只有科技复眼可以看到的信息分子。
忽然一道粉色的细线飘入何芳絮的眼中,她嘴角微翘脚下用力身形跳下高楼,在空中她借助飞虎装置在高楼的墙壁上来回闪转腾挪。没用多久她便落到地面上,落地后起身快速向着刚才看到信息线的地方跑去。
一间小旅社内,阿莉兹看到那道黑影跳下高楼也翻出窗户借助套在右手上的便携登山爪落到地面上。
此时的何芳絮已经寻着信息线向着一处据点走去。
这处据点为苏军柏林左尔夫据点,据点头领为左尔夫·伯穆瓦尔谢。他在上次战争中履利战功,却被自己的指挥官抢走了大部分功劳到他手里的功勋仅仅是指挥官挑剩下的。
而他也一直不服指挥官,明明是一个酒囊饭袋却坐收他们这些前线浴血拼杀的渔翁之利。然而他人微势薄写的报告提交不到总理哪里,反倒是被指挥官拦下然后给他疯狂上眼药。
现在的他只是最小的一个据点头领,这座据点可怜的紧只有一座发电厂供给基本电力。防御设施只有一座战斗碉堡,连侦测塔都没有一座而且他的办公室也在这座碉堡内。
他作为头领也要每天带领手下的几个老兵上街巡逻,此时的他正窝在碉堡内喝闷酒。
他干了一瓶伏特加将酒瓶狠狠摔在地上酒瓶破碎玻璃渣溅的到处都是,看到地上的碎玻璃渣他呵呵惨笑两声自嘲:“我算什么传奇老兵,功劳被抢不说还要受那草包的鸟气。”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勋章,这就是总理颁发下来的传奇老兵勋章,而这也是他唯一的勋章。
他攥紧这枚勋章强忍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他在战场上没有流一滴泪,而现在他却被自己人逼的差点嚎啕大哭何等的讽刺。
旁边他的几名手下想上前安慰一下却是抬了抬手又放了下去,他们不知道怎么安慰头领,他们也没资格安慰头领,他们也是被那个草包排挤的传奇老兵。
忽然碉堡内的灯光熄灭,就在众人下意识抄起家伙四处警戒时。灯光又亮起,而众人的余光瞥见旁边原本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坐着一名身材曼妙的女性长相看不清。
他们警惕的将枪口对准这名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忽然一声怒斥响起:“都把枪给老子放下!”说话的是左尔夫。
众人不解的看向左尔夫,但他们还是听从命令压低枪口。坐在那里的何芳絮伸手轻轻鼓了鼓掌赞赏道:“阁下真是一个聪明人。”
左尔夫冷哼一声语气略微有些不善的说道:“我知道你这次来不是为了杀了我们,说吧你想从我们这里知道一些什么?”
何芳絮双眼紧紧盯着左尔夫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之前运输队被劫的事?”
左尔夫思索了一番才点点头说道:“你所说的事情我知道,但你具体要问什么?”何芳絮没有废话直入主题:“那你知不知道那批劫杀运输队的人去哪里了?”
左尔夫这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摇头坚决的回道不知道,目光真诚身形挺拔很难看出是不是说谎。
何芳絮微微一笑没说什么,而是掷出一枚飞镖直直向着一名站在一旁的佝偻老兵飞去。那名老兵原本跛着脚站在原地,但当他看到何芳絮手臂轻甩然后一道寒光射向自己。
他立刻双脚使力向一旁扑去,飞镖擦着他的鞋底飞了过去钉在墙面上。
左尔夫看到飞镖扔出目眦欲裂,他掏出自己的配枪指着何芳絮的头大声质问:“你这个溅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何芳絮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刚才那名老兵,左尔夫微微转头看到那名老兵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脚也不跛了身形也没有那么佝偻了。
他立刻调转枪头指向这个人寒声问道:“你到底是谁,谢西文呢?”那个人呵呵冷笑两声扯去伪装一副欧洲人的面孔出现在大家眼前。
他只是眼神冷冽的撇了何芳絮一眼便打算夺门而出,然而他忽然感到背后恶风呼啸。还没等他闪身躲避一枚飞镖从他身后刺入,然后他就感受到一股酥麻感顺着伤口蔓延全身。
他颤抖的指着何芳絮直直倒了下去,何芳絮起身上前扛起这个人偏头说了一句今夜好梦打开门消失在朦胧夜色中。
左尔夫盯着敞开的门眼神微眯,然后他坐回椅子上皱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