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千名吸血鬼的战斗兵团,将世界烧光燃尽,是啊,那就是我们在城中期盼着的欧洲的灯光,我遵照约定把诸君带回来了,那个令人怀念的战场,那个令人怀念的战争。”
“少校大人,少校,代理总统,代理总统大人,大队指挥官大人。”
士兵们集体进入了狂热状态,每个人都渴望着,渴望着那美好的战争。
“海狮们终于越过了大洋即将登陆,向millennium大队各队员传达大队长命令,诸君啊,来创造地狱吧!”
与此同时德国的飞艇即将到达y国的领空。
身处于伦敦闹市区的安德森也感受到了来自天空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他感到厌恶的吸血鬼的气息。
半小时后辣脆的三架飞艇降临伦敦上空。
辣脆兵分两路一队由半边身子纹满奇怪咒语的短发女人索林•布里奇中尉,前往hellsing的指挥部发动奇袭。
一队则是由少校亲自带领降临在伦敦的各重要建筑物处。
只不过是辣脆方降临的片刻,整个城市便已燃起了一片火海,国防总部,白金汉宫,苏格兰场总部,市中心,圣保罗大教堂,到处都能看到辣脆的身影,他们烧,他们杀,他们无情的摧毁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生命可贵吗?也许吧?但在这个月亮被染红的夜晚,无数只空降于伦敦的吸血鬼们只会告诉你生命只不过是他们可口的粮食。
每过一秒就会有也许一个?也许十个?也许百万无辜的人类被屠杀。
“在我面前死人竟敢行走!不死者组成的军团组成队列前进,偏离唯一的理法!企图以歪门邪道来闯关!你们是以为我们[背叛者]组织会放过你们吗?”
安德森神父主动率领十三科背叛者小队与伦敦内的吸血鬼小队正面相对。
“你们将不会发抖就像稻草般死去!阿门。”
安德森背靠已经被染黑的明月将手中的铳剑摆成十字状,对着面前的吸血鬼们呐喊,一时间黑色的月亮竟然隐隐恢复的倾向。
“不行,这样根本不行!”
陈穆急的在舰船上来回踱步,老家都被偷了他能不急吗?问题是这里是海洋中!单凭他一个人就算再长十条腿也跑不回去。
另一边由恩里克率领的第九次十字军也在前往伦敦的路途中,被权力和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恩里克选择了与自己信仰相背的道路,现在的他早已忘了神为何物,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要的是整个欧洲。
同时大西洋上一艘本应该坠毁的航母正在高速向伦敦方向驶来。
被烧焦的舰船上,裸露的钢板,凌乱的钢筋,还有矗立于航母中央的阿卡多,以及在后边推船的陈穆。
“令人怀念的味道,被刺死的男人的味道,被砍杀的女人的味道,被烧死的婴儿的味道,被枪杀的老人的味道,死亡的味道,战争的味道,上吧,上校!”
“别上了,我他m快累死了,你能不能推一会!你不是也有翅膀吗?你丫不会推是吧?”
陈穆在船后方疲惫的震动着鞘翅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在推船。
“住口小鬼!我在感受气氛,没有话可以不说。”
“你感受个毛啊!阿卡多还在偷懒!我造!推船啊!这个推得了吧?我造!老子一身反骨,老子单干去了。”
做完陈穆头也不回的逃离了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跑了吗……哼也好,我的老巢需要人保护,那两个小家伙还是太稚嫩。”
阿卡多看着头也不回的陈穆选择了放他离开,毕竟他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hellsing的上空由索林带领的飞艇遭到不明物袭击纷纷坠落。
而袭击者正是hellsing楼顶上手持两架重炮的塞拉斯。
“目标敌军空中舰队准备炮击战!”
指挥室内贝尔纳多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不停对塞拉斯下达命令,指挥她更好的作战。
在两架的重炮洗礼下索林飞井驾驶室被打穿,甚至连指挥室也被炮弹炸毁。
“迫降紧急迫降!”
指挥室内的舰长对各部门下达命令。
“不!朝塞拉斯•维多利亚撞过去。”
索林一把推开舰长夺过了指挥权指挥道。
不过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飞艇即将撞上hellsing大楼时,陈穆通过迦娜的加速以及自身的速度及时赶到了战场。
“砰!”
飞艇上方陈穆带着极高的速度的迫降生成的巨大冲击力撞在了本就残破不堪的飞艇上。
“陈穆!看来还没完。”
塞拉斯通过吸血鬼极强的视力,一眼就看到了撞在飞艇上的陈穆。
“成功了,成功了,干的漂亮,干的好!”
hellsing总部内的战斗人员看着坠毁的飞艇,欢呼着。
“睁大眼睛看清楚,还没完!他们就要来了!”
贝尔纳多及时提醒兴奋的众人,示意大家紧迫起来。
“在坠落的瞬间逃了出来吗?什么情况?他们可没有携带任何装备啊!”
总部内的众人用望远镜看到火光中爬出来的人影,无一不震惊和恐慌。
“说的对,但他们不是人类,是怪物!”
监控室内贝尔纳多也紧张的看着燃烧飞艇残骸中的一列方队。
“呼,差点给我烧焦了。”
陈穆再撞回飞艇后,又头也不回的回到了总部的楼顶,没有别的什么原因他怕被群殴。
“陈穆塞拉斯退下补给!”
贝尔纳多指挥己方最强的两名战斗力先行休息,留下了总部的众人打防守战。
“早就想休息了,我这细胳膊细腿的!”
陈穆伸了伸刚刚活动开的筋骨。
“生还兵力42人,那不是普通的炮弹,我们半数以上的重武器都被摧毁,然而,我们依旧斗志昂扬!请下令吧,索林中尉!”
索林背后一名小队长模样的吸血鬼喊道。
“足够了,杀光他们足够了!把他们……全部杀光!”
说完索林朝空气挥动镰刀,身后剩余的吸血鬼倾巢而出。
“小姐……我说吸血鬼有的说的是那个吧?超越人类的反应速度和体能,野兽一样的杀气和可怕的力量,感受到人类的杀气,读算人类的想法,枪法也好剑法也好都能轻松躲过。”
“你怕了?”
听着贝尔纳多的话陈穆反问。
“不,我只想说,当他们面对这个又将如何呢?”
说完总部外的草地上爆炸声响起,是地雷!贝尔纳多先前就已经在草地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地雷阵。
“地雷!是地雷!”
哪怕是吸血鬼也会畏惧这种有极大破坏力的武器,一时间吸血鬼一方自乱阵脚。
“停下来了?很好!那么用那个吧!”
说完贝尔纳多看向一旁的雇佣兵小弟,小弟接到旨意后按动手中的按钮。
草坪间埋放的钢珠地雷随着接收到的信号瞬间爆炸。
“这就是小看人类的下场。”
说着贝尔纳多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看上去十分享受。
“这是什么时候布置的机关?”
塞拉斯疑惑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草地上有这么多地雷。
“机关?明明是他们运气不好,掉入了陷阱,谁让他们从正面攻上来了呢,没有杀气也没有动作也没有心的装置,加上不是点而是面的攻击,同时引爆60个含滚动轴承的claymore,躲得过的话就试着躲躲吧!”
贝尔纳多一边抽着烟,一边依靠在可以躺着的椅子上。
“看不出来你小子不错嘛。”
看着窗外的爆炸陈穆满意的拍了拍贝尔纳多的肩头。
“开玩笑我超勇的好吧?我超会的。”
不过显然辣脆一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击败。
索林看着前方不容乐观的场景,张开了右手掌心的紫色眼睛,口中默念着晦涩的咒语,紧接着其身上的诡异咒语从大地上传播向hellsing总部。
一只百米高的索林凭空而起总部内的佣兵们愣神,而就是这片刻的愣神吸血鬼们找到了机会突袭向总部。
“这尼玛什么呀?进击的辣脆是吧?”
陈穆看着百米高的敌军长官也亚麻呆住。
“怎么了?都在干什么?快点进攻!”
看着停下进攻的众人,贝尔纳多一改刚才的悠闲连忙指挥着。
“为什么不攻击?到底怎么了!啊!”
冲出指挥室的贝尔纳多不停的询问着呆滞的众人,直到他看到了窗外那百米高的敌人。
仅是半张脸就足以覆盖了总部的走廊那么宽。
“开……开玩笑的吧!”
然而贝尔纳多话还没说完,索林的镰刀紧随而至。
那镰刀仿佛死神的催命符,仅是一刀就将整个总部建筑群对半劈开。
跌落的乱石将内部的不少佣兵砸死,更有的人更是当场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怎么会有这种事!”
贝尔纳多看着建筑裂缝外那再次回来的镰刀也彻底慌了神。
“救命怪物啊!”
“快救救我,我的腿!”
陈穆看着已经溃不成军的众人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偶尔帮帮忙就行了卖命什么的他才不想干啊!
“不对!”
陈穆忽然看向了自己的手,明明原本干净的手此刻却沾满了鲜血,聪明的大脑瓜开始不停的燃烧,最终陈穆懂了!
陈穆想明白了事情缘由的瞬间,幻象也随之解除,哪有什么巨大的辣脆都是梦!而一旁的塞拉斯也紧随而至从幻境中脱离。
但一旁的佣兵众人却根本察觉不出这是幻觉,反而还躺在地上滑稽的哭喊着。
“快塞拉斯把那个家伙给打掉!”
常年描边枪法大师的陈穆,只好赶快指挥塞拉斯用枪将打断远处释放幻境的索林。
“是!”
收到命令的塞拉斯架枪射击一气呵成,一枪打中索林肩膀,瞬间就破了这个幻境。
“怎么?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有些懵,刚才那巨大的人影呢,自己受伤的身体呢,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生?
“该死的!都给快点防守,刚才那是幻境!”
陈穆踢了一脚离得最近的佣兵,忙指挥众人防守下方突袭的吸血鬼。
不过可惜已经迟了,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训练有素的吸血鬼小队已经闯进了总部。
刹那间手刀用力挥砍,便砍断了离窗户最近的一名佣兵的脖子。
单手成爪便能从佣兵身上撕下大块血肉。
一时间佣兵们的阵型溃退,惨叫声不绝于耳。
“该死的!”
陈穆提升自身速度,一拳打爆想要接近他的吸血鬼心脏。
塞拉斯也在后面用枪不停的对近点的吸血鬼进行清理,但终究不如先前重武器所来的快。
“不妙了,正门被破坏了!”
爆炸声传来贝尔纳多一断一定是正门遭到了损坏。
而下方吸血鬼们踩在扎于草地的刀尖上,凭借着轻盈的身体和极快的速度,在刀尖上不断跳跃,以此来避免地下的地雷。
又是一声爆炸声传来,冲在最前面的吸血鬼以自身为炸弹炸毁了总部的大门。
“列队集合!分散的队员们也让他们一边应付一边回到这里,生还的士兵们全部在这里集合,弹药手榴弹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小姐,我们守住这里,我们来防御而你和陈穆来攻击,你们要趁机杀光他们,在我们没有被碎尸万段前杀光他们。”
贝尔纳多像是遗言般的命令,让陈穆心里暗道不好,他还没活几天呢这么快就要死战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塞拉斯闭上眼睛。”
塞拉斯听着贝尔纳多的命令,果断闭上了眼睛。
而贝尔纳多则像是日漫中的痴汉一般,撅着嘴唇就要亲上去。
“我擦,刚当完苦力,我现在又来吃狗粮是吧?死情侣都给我去死啊!”
说完,陈穆平等的送了两人一人一脚。
“妈的愤怒了,我感觉现在我能手撕鬼子了!”
说完陈穆像是在彰显自己的愤怒一样,一拳就将旁边的墙壁打穿。
十分钟后前门被破。
15分钟后会议室被破。
敌军直逼位于最后面的指挥室。
而此时的雇佣兵们已经人心焕散,显然失去了大部分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