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正式比赛为了特别那几支的夺冠队伍不会一开始就撞在一起,会特意将他们各自分开来进行可控的随机抽签。
同时为了避免较强队伍互相淘汰导致实力比较普通的队伍一路混上去,复活赛的用意就是让不幸被淘汰的强队把那些弱队挤下去。
实力也是运气的一部分,但制定规则的人不会让学员一直靠运气混入十强。
当然话也同上这么说,运气在战斗中也是不可或缺的,通过复活赛继续进行比赛的强队按照规则最多止步于十强。
所以这场比赛基本十强的十一支比赛队伍中,有三支通过复活赛和一支正通过复活赛打上来的队伍争夺第十和第九名。
真正的八强早已经选出。
各地有各地的规则,从大体来看都差不多,不过有一些地方稍有改动。
就像这龙腾学院的内筛赛的规则,昭白严重怀疑龙腾学院是为了省麻烦所以才改了这么一出。
无论参赛队伍一开始多少支,总之最后都维持在十六进八、八进四、四进二,然后最终决赛。
“好的,道理我懂了,我们什么时候上台大开杀戒?”
墨名坐在位置上翘起了脚,嘴里叼了根不知哪来的草。
“…得,合着我话白讲了。”
昭白见四下除了墨名外无人,她直起腰扭了扭肩膀,有些东西并不好适应。
昭白肌肤白中透红,透着一股莹润的光泽。
墨名看的喉咙有些渴,昭白宽大魔法袍底下藏着的神秘,他可是瞧见过的。
昭白穿的严实,可禁不住人丰富的想象力…
“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小鱼上场,我们这边能去的基本都去送她了,人缘看起来比你这个队长好多了。”
“咳咳咳…!!”
墨名猛的咳嗽,昭白担心的看向他,他好像是真呛着了。
不会吧,这是被我说的吗?还是说被我掰头之后的毛病,可我自己也试过了,没啥后遗症啊?
系统模拟空间里中了这招的墨名,头掰回来之后也好好的一点毛病也没有。
虽然可能是墨名自己又作的什么妖,但昭白不可能不关心他。
昭白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背,墨名眼泪都咳出来了才恢复过来。
“你别吓我,是哪里不舒服?脸都红了。来,我帮你看看。”
“咳,不用,我没事。”
墨名给自己灌了几口水后感觉舒服多了。
“你怎么咳成那样?”
“不用担心,我刚嘴里不是叼了根草吗?我嚼了两下不小心一吞,草还吞不下去卡我嗓子眼了。”
给墨名倒了一杯水的昭白无话可说,收起水杯像看傻子似的看墨名。
墨名见昭白还是这么关心自己非常感动,不过他不会对昭白说自己因为想了些关于她的有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丢神了,这才吃了草卡嗓子眼。
“下次我要换根短一点的可以吃的草,卡嗓子眼太难受了。”
“你是得不到教训啊你。”
昭白捋了捋发梢。
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便称得上是风华绝代。
墨名忍不住一呼鼻中的热气,他正在忍耐,这可比草卡嗓子眼更折磨人。
更绝的是昭白一手臂托住了自己的胸,另一只手一翻从衣服里进去在调节扣带。
昭白一般是不穿的,毕竟外面穿的很厚,别人又看不出来。
可是上场比赛运动运动还是要穿的,不然强烈的羞耻心会让昭白的战斗力下降一半以上。
什么?你问里面不穿不会羞耻吗?
只要不被发现,此刻舒服是占据上风的。
昭白不托不知道,一托起山浪。
明显的形状已经让脑子里有素材的墨名血脉喷张。
墨名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并按住自己的迎香穴,防止窜上头的血从鼻子流出来。
俗话说的好,大一码空杯,小一码勒胸。
昭白真觉的有些奇怪,她明明是精确按照自己的尺码买的内衣。之前穿着还挺舒服,怎么现在还是感觉有点紧?
不行,我得找系统退货。
系统:…我冤枉。
脖子套绳都吊不死的昭白,此刻竟然被小小的内衣勒的闷的慌。
〈恋〉:哥,你打算怎么做?
系统:下次宿主再来,我一定要告诉她,选购内衣前要注意身体发育的速度…
叩冰镯:算了,你别说话。你安安静静当你的万货超市,我来和主人谈。
墨名捂着鼻子突然翘起了二郎腿,昭白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明眸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今天的行为有点反常,你确定你的身体没出什么事?”
出事了,出大事了,但这是不能说的大事。
这事说出来可能真的要出事。
“没什么,可能我今天乱吃了什么东西,有点上火…”
昭白不怀疑墨名说的话,墨名没有哪天行为不反常的,他反常倒也挺正常。
“你这是又在哪乱捡了什么东西吃?你猪吗你!来历不明的东西都敢往肚子里吃,上火流鼻血,流死你算了。”
昭白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从储物空间中拿出降火的茶递给墨名喝。
“拿去,加工后的霜竹叶泡出的茶水,清热去火。”
“唔,不必,我自己休息休息几下就好了。”
“喝。”
“好。”
墨名接过昭白的杯子对嘴就是一闷,哇!苦,好他娘的苦!!
墨名忍不住捋直了舌头呸呸呸的吐空气。
一会过后,墨名突然觉得口中没有那么苦了,细品还有一丝淡淡的甜味。
墨名现在只觉得神清气爽,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有一股清凉气流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进出。
“哇偶,好爽,见效居然这么快?这茶虽然一开始喝苦的要死,但后面细尝起来苦味反而被不明显的丝甜压下。不但清热降火,还有提神醒脑的功效。昭白,还有吗?再来点呗。”
墨名拿着昭白的空杯子对昭白晃了晃,昭白拿回自己的杯子擦了擦收回空间。
“泡出这杯茶的霜竹叶可是取自百年的寒霜竹顶端蕴出的嫩芽,你知不知道给你喝一杯我多肉疼?”
“不太清楚。”
昭白盯着他。
“一杯三十万,你丫的一口全给我干光了。”
“卧槽,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