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过来人”,雪之下津实不难看出,昨夜的确没发生什么让她期盼又不太期盼的事情。 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找个好归宿,又不希望雪之下雪乃太快将最宝贵的东西交出去;她希望两位互相抱有好感的少年与少女恪守底线,又因不信任青年人的自制力而准备了保护用品——这种想法无疑矛盾,却也属于人之常情。 但如果望月熏能不留情面,大概已经开始骂到她怀疑人生了。 毕竟,造成两人共处一室整晚的罪魁祸首也是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