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接上回:
鸣人背着一个比他还要高四头的大行李包回到家。
只见,自己的那栋楼上,阳台上,屋顶上,院子里,都有好几只鸣人。

或蹲坐在阳台摇着屁股,伸长了舌头喘气;
或两手两脚蹲在栏杆上张目相望;
或在院子里对着一个恐怖狰狞的鸣人木偶思考。
周围的环境也大变模样。
那群猴子。
那群鸣人,它们的嘴中发出令人难以理解的呓语。
鸣人的脑袋一时间像是泡进了水里,无法思考。
究竟如何会变成这样?
那,得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
泉打开房门回到家,房间里面安安静静。
平日里,如果自己回到家,第一个迎接自己的一定是鸣人的拥抱。
可此时,只有清冷的气息。
一股熟悉的孤独感迎面而来,彷佛回到了两三年前的那个灭族的夜晚。
“居然真走了。”
泉把买来的菜一把丢在厨房的桌子上。
平日里精致端庄的她,此时不顾形象的坐在地面上。
“唉~今天晚上吃什么呢?”
泉冷漠地看了看厨房。
之前的时候每天都是两人亲自下厨,吃的饭也非常精致,大鱼大肉不断。
零食饮料不停,汤粥经常上。
点心不停做。
像是一个儿童的美食乐园,生活中都是草莓的粉红色与奶白色。
可是鸣人不在家之后,泉忽然感觉:
好麻烦;
做饭什么的好麻烦。
她也是知道的,鸣人终究会长大。
这些日子她已经看着鸣人肉眼可见的长高了一节儿,不知道再过多长时间就不需要她这个姐姐照顾了。
泉瘫坐在团扇上,动作变得随意了许多,像是个大龄剩女一样。
“或许一开始就不需要我吧。
没有我鸣人不是也过的很好吗,哈哈。”
过了几分钟,敲门声响起。
泉皱了皱眉,这敲门声是雏田。
雏田的敲门声总是比较小,小心翼翼的。
“门没关,进来吧。”泉叫道。
雏田听见泉的声音没多想,打开门就进来了。
周围一片黑暗,没有炒菜的声音,也没有鸣人与泉的欢笑声。
“嗯?泉姐,鸣人还没回来吗?”
“奥,他最近几天都不在家。”
泉淡定的从厨房的某个箱子里拿出桶面,再撕开另一袋方便面,打开,放水泡上。
雏田来到厨房,探出小脑袋,就看见。
泉往日的精神被抽走了一大半,漆黑明亮的眼神也变得灰蒙蒙的。
原本每天晚上准备的精致晚餐突然就变成了一桶孤零零的泡面。
雏田一脸黑线,这是在戒毒期吗?
要知道。
她刻意没有带自己家的饭就是为了来这里蹭饭。
现在你自己泡了一桶泡面,我呢?
鸣人家优良的待客传统呢?
门口再次出现了敲门声。
泉耳朵微动:
“是佐助,雏田去开门吧。”
雏田稍微惊讶,只是听敲门声就能听出来是谁,泉真的好熟练啊。
佐助进了门,见到鸣人不在,疑惑道:
“鸣人还没回来吗?”
泉沉默着懒得说话,端着一桶泡面,自顾自的坐到餐桌边吃了起来。
佐助一脸黑线的看着泉。
这家伙怎么浑浑噩噩的?这是被谁抽走了魂魄吗?
而且,饭呢?我们的饭呢?
泉眼神微动,见两人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好笑。
“厨房有泡面,或者你们要做饭也可以。”
泉忽然想起鸣人的嘱咐,笑道:“你们不是问鸣人在哪里吗?”
泉结了个影分身的印,分出两个分身,两个影分身再结印,变成了鸣人。
“鸣人就在这里,而且还是两个。”泉开心的笑起来。
有些病态的笑容,像是在发癫。
佐助看着两个有气无力的鸣人,眼角抽搐。
这两个鸣人与原版鸣人的差距像是,三块钱的街头手办与三千块钱的正版手办。
“泉姐的变身术也太差了,看我的吧。”佐助双手结印。
一个鸣人出现。
一脸冷相,笑都不笑一下,像极了被迫营业的狗子。
泉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哈,一点都不像。”
佐助对着镜子看了看。
身上的细节,和发色,衣服,都一模一样。
“确实不像。”
佐助极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是鸣人。
雏田泡了两桶泡面端上桌,见到房间内的好几个鸣人。
雏田也尝试着变成了鸣人。
一个略带羞涩的鸣人,眼神飘忽的鸣人。
“完全不像。”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去泡温泉了。
不要对外说。
要知道木叶可不允许鸣人离开木叶。”泉双眼凌厉。
“泡温泉?只是为了泡温泉?”佐助皱着眉头。
只是为了泡个温泉就离开木叶,是否有些小题大做?
泉吃完了泡面靠在床沿。
“也许是因为,被关的太久了?
鸣人是九尾人柱力,身为最终兵器,必须受到村子的管制,所以他实际上是被困在了木叶;
另一个可能是:
烦我们了,他也想要点私人空间,想一个人待会儿。”
“原来,鸣人是被关在木叶吗…”雏田喃喃道。
“确实,我们似乎都不自觉地喜欢靠近鸣人。”佐助仔细回想。
和鸣人在一起的时候,话题并没有那么有趣,可是总是很温暖,很舒服,没由来的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现在。
即使有四五个长得和鸣人一样的人,也不会感觉到暖和。
就算在墙壁上画满了火焰,也不会让人感觉暖和。
隔天。
泉学着鸣人的样子做了几个小手工。
佐助和雏田也带着鸣人给他们做的雪人Q手办,用院子里的雪堆。
可是做开之后,就发现,他们和鸣人的差距,是肉眼可见的,云泥之别。
他们做出来的根本不能看。
下午他们做了鸣人的简易靶子,人偶。
第二天,他们开始训练,把对面的鸣人人偶当成鸣人。
第三天,他们开始放飞自我,开始不顾形象的放飞自我。
买了好多的零食,还有圣诞喷雾。
别人一路过鸣人家,就经常能看见一堆鸣人,在屋顶上上蹿下跳。
变成鸣人的时间久了,他们也认不出谁是谁,像是化妆舞会一样。
平常光听敲门声就能分辨出来是谁的泉,此刻已经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第四天中午的时候,他们又看见一个背了一个巨大包裹的鸣人。
他们立马拿着喷雾喷了上去。
三代火影看着水晶球。
…………
会到现在:
鸣人觉得莫名其妙。
他离开的时候明明只是让泉姐变成自己,怎么就变成了所有人只变成自己?
乙方的解读不只是有点~问题啊。
还在这边放飞自我,无所不做,用着自己的脸干着自己绝对不会干的事情。
那感觉莫过于鸡哥说:自己想吃刺激战场了,旁边的所有人都立刻穿上了背带裤开始打篮球。
鸡哥??
一瞬间的宕机之后,鸣人大声喊道:“所有人!变回来吧!”
“可以变回自己的摸样了。”
“…………”
……
彭!
鸣人循声望去,原本在屋顶上的哪个鸣人,变成了犬冢牙的小狗。
鸣人: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
彭!
原本打算喷鸣人一脸的戴着圣诞帽和大鼻子的鸣人变了回来。
变成了雏田。
鸣人:??雏田你在干什么啊!雏田!
彭!
在院子里,蹲在鸣人人偶上鸣人。
变成了卡卡西。
鸣人:???
哪里来的这么丑的我的靶子?
你们这么恨我吗?不禁让我当靶子,还刻意做的这么丑?还这么多!
彭…………
所有人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原本的佐助和雏田惊呆了,原本只有几个来着。
有人使用了影分身,后来他们就真的分不清彼此了,连人变多了也不知道。
不知不觉居然混进来这么多人。
其中:井野、犬冢牙、小樱、红………
还有一些忍校的隔壁班的同学。
不是,他们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的?
三四十个鸣人,解除变身之后,还剩下快二十几个人。
鸣人随手摸了摸雏田的头,绕过人群,走进自己的房间。
看着缭乱的房间,被乱涂乱画过的墙壁,他感觉自己被人网爆了,被人找到家门。
“这一定是一场梦,我肯定是因为做了对不起谁的事情才做了这样的噩梦。
嘿嘿嘿,等梦醒了就好了。”
鸣人放下包裹,蹲在墙边秒睡过去。
众人:………………这是假的!我们不要叫醒他。
九尾在内心世界笑得肚子疼,翻来覆去。
内心世界的水面波澜不断。
波风水门捂着脸。
一群脸熟的家伙变成了他不熟悉的模样。
卡卡西默默从人偶上下来,单手拔出人偶,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
开始打扫院子。
众人一句话不说,全部低着头开始清理‘鸣人的痕迹’。
这次似乎太过火了,把小太阳都吓得熄灭了。
纲手姐姐……
我错了……
我不应该着急的,我应该等几天再回来的。
我错了…
晚上:
泉轻轻摇醒了鸣人。
“鸣人~鸣人醒醒~回家了。”
如同在童话的梦境中摇荡的小船,在温柔的水波之中,鸣人睁开了双眼。
“唔~~乃酱(姐姐)。”
鸣人看见温柔笑着的正常的泉,摇了摇头。
‘自己似乎做了一场噩梦。’
佐助和雏田也关心的看着自己,坐在团扇上,靠在一边门口的还有卡卡西。
“泉姐,大家。”
鸣人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之前似乎做了一场噩梦,我梦见被人网爆了。”
“假的~梦都是假的。
噩梦和现实都是反着来的。”泉冷汗挂满了一头,眼角抽搐的笑道。
“嗯,我就说。
我明明这么可爱,这么善良,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被网爆呢?”
鸣人想起梦中院子里的哪个人偶。
连想起了巫毒娃娃。
不由打了个寒蝉。
佐助和雏田尴尬的笑了笑。
他们也是朝着可爱的方向去的,只可惜和鸣人的水准差距太大了。
就在此时,泉发现,鸣人身后的墙上有一只蟑螂爬了下来。
要知道之前鸣人的家可谓是一尘不染,也绝不会有虫子,蜈蚣,蟑螂的。
这才短短四天,就已经出现了蟑螂!
在泉后面的其他人也看到了那只蟑螂,紧张的瞪着眼。
鸣人古怪地看着他们惊讶的眼神。
“嗯?怎么了吗?”刚打算回头看看是不是自己身后有什么。
啪!
泉毫不犹豫的一掌拍过去。
贴着鸣人的脸颊。
鸣人刚放松的心神,猛地一跳。
心脏都漏了一拍。
鸣人转头看去。
泉左手立马衔住鸣人的下巴。
微眯的狭长眸子带着狡猾和嬉笑,更多是在看猎物的眼神。
泉面容靠近,纤细的青丝垂下。
鸣人在泉的阴影之中,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
鸣人见那美丽的脸庞,带着十足的侵略性接近自己,心跳不争气的越跳越快。
泉的双唇吻下。
鸣人只觉一片温软,脑袋一片空白,眼皮颤抖也缓缓闭上。
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那双唇早已离开,鸣人心头一阵失落。
“鸣人~你的身上~为什么有其他女生的气味?”泉面含愠色。
雏田脸红的像是一个红苹果,满脸写着不高兴。

卡卡西掩面离开。
佐助悄悄说一声干得好,化被动为主动。
“……”鸣人水灵灵的大眼睛写着大大的惊讶,脸庞也红红的。
好帅,好飒,好A。
鸣人呆呆地看着泉,泉这一举动直接射中了他的靶心中央。
见鸣人不说话,泉失落的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回来,先去洗个澡吧。
回头再听你狡辩。”
泉不动神色的收回那只壁咚的手。
背着鸣人,手掌下是一个蟑螂的尸体。
鸣人被雏田签住手,拉起来迁开。
鸣人若有所思的回头看向泉。
在场人放下来的心再度绷紧!
泉慌乱的移动半步挡住,保持冷色挡住蟑螂死亡的现场。
雏田也慌乱的把鸣人推到了浴室。
“呼——~”
见鸣人离开房间,在场的:泉、佐助、都瘫软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被鸣人发现之前的那都不是噩梦,那对他们来说就要变成噩梦了。
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泉移步阳台把粘在左手的那只蟑螂尸体丢掉。
佐助拿起抹布把蟑螂的死亡现场清理干净。
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
雏田退了出去。
被雏田推进浴室的鸣人脸颊噗的红了起来。
捂着脸,清晰的感觉到脸上的滚烫。
整个人都埋在了水里,羞的不敢见人。
鸣人最喜欢的就是黑长直。
尤其是高挑,巨大,又强又飒,还会装可爱还喜欢自己的御姐了。
要知道鸣人平时可是男女平等主义。
迎着清凉的晚风,泉终于松了一口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自己居然强吻了鸣人。
心脏猛地跳动,后知后觉的兴奋如同登山者登上了山巅。
泉眼神笃地一变,又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刚才,鸣人地样子,似乎像是不拒绝的样子’
泉双手附后,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回了房间。
说不准是鸣人的弱点呢。
找机会再试试。
在鸣人看不到的角落——垃圾桶里面不知何时。
堆了一堆的垃圾。
其中,有三四个与鸣人长得极为相似的“巫毒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