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琴吹小姐?你是一恋的那个朋友?”
似乎是刚刚玩着捉迷藏的小孩,在被发现后,瞬间站起身,装做没事的人的晃到一边,,坦然的接受自己的被抓的事实,交代着自己是怎么藏的,又如何如何大意的被抓的。
如是。
琴吹紬十分果断把自己的身份交代了出来。一点不像一恋那般藏头露尾,扭扭捏捏的,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她很好奇。
好奇一恋的朋友是怎么样的。
该死,你难道是千反田吗。
得到了回答后,在琴吹紬小声抱歉后,许洹也在感谢她借给转过身回去管他,任由她视线犹如舌般舔抵着自己的原身。
呃,可能这话有点恶心。
但许洹确实感觉到自己浑身都不自在,拿着键盘,脑海中却总是浮现那两对腌黄瓜条,以至于遮住自己本想挑选的键盘,眼神放空,脑海里什么也塞不下去。
这印象太过于特例,许洹实在抹除不了这印象。
无奈的转过身。
许洹对着着不明所以温婉笑着的琴吹紬又实在生不出气来。
“琴吹小姐,你没有其他事要做吗?”
“嗯,我也是来看键盘的?”
不要用疑问的语气啊混蛋,这样只会更让我怀疑你的动机!
有了话题,总算可以不尴尬的聊下去了,不过令许洹惊讶的是,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大气端庄,颇有某种仪度的女孩,竟然也是个玩乐器的人,尤其还是和自己一样的键盘…简直是……
“有眼光!”
琴吹紬不明所以的歪了歪脑袋。
“琴吹小姐你也是键盘手吗?练习有多长时间了?”
果断润了,许洹快速的转移着话题,颇有兴趣的打量着她的手,以他的角度看来,这双手纤细白晢,看上去颇有力道,是个弹琴的好手,说不定稍微练练就可强手碎颅……不对!是弹出些不错的曲子。
似乎没反应过来许洹会问这个问题,琴吹紬很快愣住,注意到他正看自己的手,颇有些害羞的收到藏好,脸色颇不自然,想了想道:“我在小学的时候就开始练钢琴了,现在想转换下,我在高中参与类似合唱社之类的社团的,还不知道你又是什么时候学的键盘呢?”
她倒是不习惯于男性接触,从小到大读的都是女子学院,就算再怎么落落大方,也不堪于这种视线,当然,不堪并不是对男性的视线感到害羞,只是因为两人彼此之间并不熟悉。
而且说实话,琴吹紬现在大概只会对女孩子之间的感情有兴趣了,她就是本书最大的女同头子啊
沉默了一会,许洹默默把一恋告诉自己的这个情报从脑海中压下。
“我也是从小就开始就练了,大概是兴趣驱使的吧,不过倒是没有琴吹人姐久,看来在这方面你可是前辈了,琴吹前辈有什么推荐的型号的吗?”
琴吹紬眨眨眼,转身就走。
“跟着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许洹闻言顺从的跟着她,两人迈过吉他和贝斯组成的电壁,穿过重重叠的乐鼓,迈过零散排列在地面上的各种特色装饰,寻到了一个极其特殊,隐在暗处的角落,那里正排列着形态各异的吉他。
明亮的眼睛透过沉沉墨雾,蹲坐在一旁凳子上的黑衣绅士缓缓起身,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中闪闪发亮,宛若柯南附体。
呵呵呵呵呵呵………
终于来了吗?!
终于有人发现王的宝藏了吗?没错,我就是整个键盘世界的王,手中拥有着无数价值连城,性能卓绝的键盘,无论是什么样的,哪怕是最挑剔的键盘手,都必将在我这里得到满足。
满盈吧!满盈吧!这渴求键盘的欲望!
我把所有的宝藏都放在这里了!
让我看看你们是何方神圣吧!是否值得我多年干涸的心得到慰籍呢。
“卧艹,大……大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刚刚直起身的她,又干净利落地弯下腰。
“不用这样啦,不用麻烦店长你,我们自己看看就行了。”
似乎也有些猝不及防,琴吹紬稍稍愣了住,但很快堆起笑,摆摆手,招呼着他不用管他们,自个在旁边,像平时一样就行。
同时,带着许洹,她来到了展示台前,指着那些形态各异的键盘,缓缓道:“店长曾经是个有名的键盘的手,也很喜爱这类的乐器,所以平日里很注意收集其中的精品,嗯……怎么说呢?我也挺喜欢在这里挑选键盘的。”
莫名的心动冲击着许洹,他赶紧环顾前方,那排列着无数键盘的货架,不如说是圣地,原本对其他模样单调的键盘不感兴趣的他,视线所触,很快就在这里找着了心怡的键盘。
视线一刻也不停的滞留在上面。
其通体全都是黑灰色,只有琴键上雅致的绘着几道玄白的色纹,以便观察,则在最左处,则有一道剧烈的勾起,颇有着某种暗黑摇滚的气势。
而在那勾起的黑灰色留黑上,则以更沉层的黑绘制着飘逸潇洒的英文。
其名:星辰
“若王子?若王子?……噗嗤,真怀念呢,我曾经也是这么做过,喜欢一个键盘到视线都不舍得离开。”
连叫几遍许洹,见她没什么反应,顺着,琴吹紬很快看到他所注意的东西,心中了然,原来是这孩子啊。
“这是芳文社公司所发布的星辰系列哦,看这型号应该是最经典的那一版本的,在当时也受到很多人的欢迎,我记得这个版本…是叫荧惑?”
许洹等不及听完,抬手拿起那键盘。
“就要这个了!只有这个才能真正发挥着我的实力!”
“老板这个价值多少?”
一旁颤颤巍巍,努力地消磨自己存在感的老板急忙从一旁找出了账单,急刷刷的在电脑中过了一遍,递交至许洹面前,一连串数字出现在许洹面前。
一百万日元!
空气仿若陷入泥潭,凝滞黏稠,许洹立马就感到自身的晕眩,五灵八落的物色充填着他的脑袋,深深地感觉到自身的不足,发出了一句来自内心深处的呐喊。
“艹,怎么会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