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和东野耀的电话,山野咲又给铃木樱子打去了电话:
“铃木,把东野君请过去,你这家伙要做什么?”
“又要使用你那些肮脏的手段了么?”
“你忘了之前你是怎么答应的我吗?”
此时的铃木樱子正坐在港区的财团分部的办公室里,接手了家里的部分生意后,她是时刻闲不下来的。
处理完了学校里的事,她还要处理财团分部这里的各项事宜。
面对着窗外的夕阳,铃木樱子说道:
“山野酱,一年不见,你也太低估我了吧。”
“我只不过是想请东野耀那个家伙来当我的演讲老师,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么小的一个赌约随便挥霍我的信用吧?”
“你最好是这样。”
山野咲不怎么放心的又警告了一下铃木樱子。
挂断了电话,铃木樱子看着夕阳,轻声说道:
“离间的手段好像不太管用啊。”
铃木财团坐落在港区的分部离储玉院并不是很远,大约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东野耀进来到了铃木财团分部的楼下。
“笃笃笃。”
铃木樱子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是铃木樱子的秘书敲响的门。
和清水谷家一样,铃木财团也会收养一些孤儿,培养起来作为家族的心腹、死士。
铃木樱子的秘书就是家族从小培养起来的心腹,名为铃木千惠,一名女秘书。
“进来吧。”
铃木千惠为东野耀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并做出了请进的手势。
看着办公室内各种豪华的装修与摆件,东野耀有些咂舌。
虽然他没什么太多的艺术修养,但他有一种感觉,这间办公室任意一项独立的摆件大概都够普通人打一辈子的工的了。
“东野君,请坐吧。”
看着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的东野耀,铃木樱子的眼中有些笑意。
她并不反感这种喜欢钱的人,或者说她很喜欢这种人。
如果世上的人都不喜欢钱的话,那么她手里的钱也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
东野耀有些拘谨的坐在了铃木樱子面前的真皮座椅上,作为一个俗人,东野耀面对这金钱堆积起来的富贵,或多或少的有些敬畏。
铃木樱子向后仰躺在真皮座椅里,呈现很是放松的姿态。
东野耀问道:
“不知道铃木会长找我有什么事?”
“东野君,有兴趣兼职一下我的演讲老师么?”
“抱歉,铃木会长,现在我琐事缠身,恐怕无力担任你的演讲老师了。”
东野耀现在确实很渴望金钱,但是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他的朋友山野咲为了他和铃木樱子立下了赌约,那么他这时候去教铃木樱子演讲那无异于是背刺了山野咲。
即使离竞选结束只有一周的时间,铃木樱子很难进步很多,也不能够为了钱做这种事。
“东野君,不听听我的条件就拒绝了吗?”
“周薪二十万円,每周只需要上两次课,一节课一个小时。”
铃木樱子比出了两根手指,她的眼中满是笑意,她相信东野耀一个鸟取来的穷学生是很难拒绝这种水平的薪资的。
“抱歉,容我拒绝,这不是钱的问题。”
尽管对于二十万円很心动,但是与山野咲的友谊并不是二十万円能撼动的,加钱也不行。
“周薪三十万円。”
铃木樱子又加了一根手指,通过刚才对于东野耀的观察,铃木樱子觉得金钱在东野耀这里一定非常管用。
“抱歉...”
没等东野耀说完,铃木樱子摊开了她的纤纤玉手,伸出了全部的五根手指,打断了东野耀的话语:
“一节课五十万円。”
说不心动是假的,这种水平的薪资在东京已经足以称得上一句人上人了。
这一次,东野耀没能立即拒绝。
他在思考,有钱之后的风花雪月:游艇、嫩模、impart。
铃木樱子看到这一幕,笑意重新出现在了她的眼中,她知道她看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
思考了有一会,东野耀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很是慎重的说道:
“铃木会长开的价码确实让人很心动,五十万円,我的父母需要在辛勤工作近两个月才能拿到这些钱。“
“但是啊,我东野耀虽然是个爱钱的小人。”
“可是我也知道,小人没有了朋友是生存不下去的吧。”
“所以,且容我拒绝。”
铃木樱子看了东野耀刚才的挣扎,她思考了一下,她觉得是她的价码没开够。
于是,伸展开的手掌缓缓收回了四根手指,仅仅展现在东野耀面前的是一根食指:
“一百万円一节课。”
铃木樱子几乎不会把情绪带入到她的行动中去,一百万円是她思考之后认为东野耀的演讲水平是值得这个价码的。
这次,东野耀没有任何的挣扎过程。
他直接起身说道:
“铃木会长,您开的价码实在是过于令人动心。”
“为了等下不在您面前展现出令人作呕的两面三刀的小人姿态,容我告辞。”
这是铃木樱子人生中的第一次走眼,很不解的她问道:
“东野君,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会拒绝吗?”
“铃木会长,我说过的吧,小人没有了朋友是生存不下去的吧。”
这一刻的东野耀,浑身镀上了一层物理意义上的金光。
夕阳的辉耀穿过了铃木樱子办公室的大落地窗,为东野耀的身体轮廓镶上了一层金边。
“所以是为了山野酱?”
思考了一下,铃木樱子又说道:
“那如果我说,下周才需要东野君正式授课呢?”
东野耀身上的金光瞬间消失,因为他又重新坐回了铃木樱子面前的椅子上。
“在下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刚才的我有些不识好歹了。”
“对于铃木会长的赏识我竟然如此不识趣,还请铃木会长给在下一个机会。”
不愧是佐藤大神的信徒,东野耀在面对金钱的力量时,滑跪的向来很快。
但是,那可是一百万円啊!
难道真的要为了尊严而放弃金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