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这位小姑娘的身份,我真的很难想象你曾经都经历了什么。但我相信,你一定已经得到属于你的答案。”
Outcast有些感慨,仅仅只是一趟莫名其妙走到一起的旅程,面前的黎博利青年就对一个素不相识的感染者抱有这样的善意。甚至愿意为了这个感染者小姑娘和黑钢的雇佣兵大打出手。这种平常只会发生在小说中的事情此刻就出现在她面前。
人人平等,这个词在泰拉很常见,但又很难见到。
感染者这个话题比一般人想象的更加沉重,普通人不会明白成为感染者究竟意味着什么。更无法想象成为感染者究竟会面临什么。
失去财富与地位根本不值一提。真正可怕的,是整个社会乃至周围一切对感染者的抛弃和压榨。
乌萨斯会直接将感染者视作牲畜一样的劳作力,莱塔尼亚会把感染者当成源石技艺的“法杖”,哪怕是像哥伦比亚自诩有着明确感染者保护法案的国家,其法案本质也不过是为了从感染者身上压榨出最后一点价值而已。
感染者与普通人之间注定是一道无法填补的沟壑,普通人不会愿意用自己的健康来做赌注。他们会将感染者驱赶远离他们的地方以此来保护自己。
也有少数人会同情感染者的遭遇,会给感染者留下一部分生存空间,更有一些人会尽己所能的去帮助感染者。但是说到底,所有人心底都很清楚,那并不是因为人人平等,只是对于感染者的怜悯罢了。
除了一种人。
???
对于Outcast的称赞,杰斯顿满头问号。答案?什么答案??这不就是我自己的看法吗?怎么突然就好像我是什么得道高人参透了什么深奥的道理一样。
对于泰拉原住民来说,不带任何偏见的面对感染者确实很不可思议。但问题就在于现在的杰斯顿可不是泰拉原住民。
就如同游戏剧情里彩虹六号小队的队员一样。对于杰斯顿来说,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可没有感染者,更不会有源石。虽然莫名其妙就来到了泰拉,也有了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但他自身最先接触的,又是莱茵生命有关源石感染的危害以及预防课程。所以就算有人告诉他矿石病是不治之症,他也不会对感染者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呵呵,就当是我这个老人家的一点看法吧,别往心里去。”
看着杰斯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Outcast笑着摇了摇头。或许她确实搞错了什么,但她有种感觉,这个年轻人在将来一定会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成就。
“轰!!”
远处如同剧烈爆炸一般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冲击波直接将毫无防备的杰斯顿等人震翻在地。
“发生什么事了?!”
杰斯顿从地上爬起来,周围到处都是逃窜的行人。远处的爆炸声混合着周围行人惊慌失措的尖叫形成了一首极度折磨耳膜的乐曲。“大家没事吧?!”
“我们没事,刚刚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踢开盖在身上的桌子,雷吉将小刻从地上拉起来,后者此时已经双眼冒圈说起了胡话。“好多蜜饼在天上飞啊。”
“爆炸的方向是黑钢的研究所!”
芙兰卡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作为在整个哥伦比亚都排的上号的势力,黑钢显然不会是锈锤那种纪律松散的民间组织。这种程度的爆炸,怎么看都不像是实验室偶然发生的失误。
“看来,下午茶时间结束了。”
神情凝重的望着远处升起的黑烟,Outcast朝杰斯顿等人挥了挥手便匆忙离开。这种程度的爆炸引发的后果会将所有铸铁城所有的企业拖进去。尤其是像罗德岛这种医疗企业,作为文职人员她现在必须立刻回去为接下来事情做准备。
“抱歉了几位,我要赶去研究所。”
迅速收拾好散落在地上的武器和对讲机,芙兰卡一边向杰斯顿等人告别一边自嘲般的自言自语“还真让雷蛇说中了,铸铁城确实不太平。真是的,明明都去养伤了还让她当了一回预言家。”
黑钢的铸铁城实验室发生爆炸,而且雷蛇受伤不在……
等等!这个时间点是芙兰卡将成为感染者的时间点!
正准备离开的杰斯顿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初次见面时他会感觉芙兰卡跟自己印象中的有区别,因为这个时候的芙兰卡还是正常人,身上没有结晶分布。
如果是这样的话……
看着离开的芙兰卡,杰斯顿的内心举棋不定。去阻止吗?可是用什么理由?告诉芙兰卡她会因为这次事件成为感染者?先不说自己拿不出证据,就算有又能如何?
这种明知道对方即将迈入深渊,自己却不知如何阻止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品尝。
“杰斯顿!你发什么呆?!赶紧离开这里!”
雷吉抓着杰斯顿的手用力拉扯,虽然不知道黑钢的实验室到底发生了,但是留在这里显然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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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铁城外的一个简陋的木屋里,在一群人的围观下。两个人隔着一张木桌相互对视。一个人头上顶着一个铁桶,另一个人整张脸都隐藏在兜帽下,完全看不到他们的表情。
他们真的在对视吗?
这奇特的场景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仅冒出了这种想法。
“坎诺特先生,我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沉默许久后,戴着兜帽的人先开口道:“作为一个荒地行商,你在整个哥伦比亚都是算得上名号的,这也是我们找上你的原因。
我想之前我们达成交易的时候双方都很愉快,我们之间也不存在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