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规则是一种保护。最起码,本身是一种平稳的象征。
“短短几个星期,炮轰大楼事件,恶意伤人事件,妨碍工厂运行,妨碍公务,影响正常治安和政府运行。”
一位40多岁稍瘦的中年人顿时垮下了脸,在调职到欧盟海事局体系前,他还是做足一些功课的。
比如说不远处的邻居北联,时不时为显而易见和简单的公正挺身而出的舰娘,在不经意间给北联地方正局一点小小的舰娘震撼。
一般情况下,忍忍就过去了。
但有的时候不免会发生昊京抓小贼,没想到捅了个老挝,一坨答辩终将……总之,从而对北联造成了不知道是正面还是负面的影响。
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此感到不满的人正逐渐增多,并尽其所能的采取相应措施,导致受影响的人群范围正逐渐扩大。
舰娘问题,顿时成各国继深海后的一大难题。
如果保持原样继续下去,估计不会有人喜欢这些"意料之外的捣蛋鬼",来摧毁维持中的布局。
也就是说,舰娘问题如果不迅速的在明面上解决或缓解,那么隐性规则将会诞生并沉淀在舰娘问题之上,诞生是许多看不清的分支问题。
正府与舰娘需要有一个缓冲区,社会与舰娘需要提供基本社会常识的教育区,海港与舰娘需要有一个安全保障的服务区。
于是,统筹了各种因舰娘问题和深海问题而诞生的复杂混乱的机构部门,确立相对简洁明了的海事局体系。
以世界第一个海事局,欧盟海事局在柏林成立为点,第一套海事局体系在各国逐渐成立。
自1945年11月13日,在柏林成立的欧盟海事局总部后,在汉堡,马德里,巴黎,罗马,奥斯陆,五地建立相应海事局支部,支部归总部直属。
而各海事局支部在负责的海域内,其主要城市和地区设立海事局分部,分部归支部直属。
而各海事局分部,在负责的海域内,其中小城镇和乡镇依情况设立海事局分部办理科,办理科归分部统辖。
海事局体系在欧盟各处成立中,原有的各个混乱复杂的机构部门逐渐被废除,相应人员整改进海事局体系中。
而在汉堡市舰娘服务保障部呆过一段时间的罗伊·斯维夫特,这位40多岁的稍廋中年男子,则被调往刚刚整改好的库克斯港海事局,或叫汉堡市海事局库克斯港分部。
不过正式文件和挂名通常以前者的名称为标准,后者的名称只有在归属关系和权力分配相关文件中才有。
所以,这位库克斯港海事局局长罗伊·斯维夫特,像食雪一样处理着各种累积的麻烦事。
不过好在,这些“闹事”的舰娘们被归海军部所属的宪兵队“教育”在军港区里,最近该不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
再加上最近汉堡海事局支部筹备成立的海军教育处,让这群舰娘懂点“常识”,多走正规渠道,而不是动不动就昊京抓小贼。
罗伊·斯维夫特这老油条,很快就松了一口气。
心里想:
“如果是处理不断发生的地震那可麻烦大了,但要是余震的话,费点精神和力,可没准摸索多之后就轻松了。
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了解下这里的情况,为以后工作轻松些做准备。”
罗伊·斯维夫特顿时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借着这一堆事,加上在汉堡的老伙计,很快就把库克斯港情况摸索了清楚。
在短短几天之内,罗伊·斯维夫特便在库克斯港顺手了起来,之前的那一群是在双方的默认下,平稳的解决,或者叫恢复原样。
此后,在有关“舰娘”或之后“提督”,“指挥官”等一些人的“闹事”,海事局通常扮演着“警察局”和“教育局”的身份。
虽然海事局被划分为行政机关,部分还多了个审判机关(支部和总部有审判权),但分部以上就可以拥有准军事组织。
隶属于海事局的准军事组织不多,可海事局在一般情况下有权利申请调动军队,在危急情况下有权利调动隶属于海军部的宪兵队(宪兵队依情况执行)。
比如,某个坎通军港区,所作所为使得海事局支部(总部)沮丧度满了,就会出现……
海事局正在调动宪兵队……100%
当然,如果你有一个好的秘书舰,没准会让这种事情慢一些这种事情,在快速内解决的话,没准海事局就停止调动宪兵队。
但是……
海事局正同宪兵队进军……100%
除非你有一个像太太一样的秘书舰,而且得感情好,才可能拖延一两天,离谱的话,甚至可以暂时停止进军。
如果一切都没有得到缓解,一切都要解决。
港区之梦已破碎
大梦已觉
最后,成立某某港区军检司,整个军港区及周围被划为紧急军管状态。
提督(指挥官),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提督(指挥官),你无权干涉我们!
这片土地是有价值的,但这座港区不是。
叛徒,这就是他们的名字。
港区内的所有舰娘,以及你,你们!
帷幕即将落下,这场前所未有的闹剧即将迎来最后一幕。
站好,为你的罪行接受审判。
(达成这个结局还是挺简单的,假如哪天穿越了,作大死,进行等等一些离谱操作,导致港区大乱,使得所管辖地区频繁遭受进攻……
导致更严重甚至极其危害的事情不断发生。
如果你管辖的地区很重要的话,那估计很快就来了力)
这应该是港区最好的结局(雾)
总之,库克斯港海事局,正平稳的在库克斯港运行中。
直到库克斯港海事局海边检,发生了点小小的事……
入境证明书才用不到几个月,就被一模一样的仿制,虽然有些意外,但合理。
可是不久前才通过议案的舰娘证?在工厂里生产的第一个舰娘证才刚刚登上报纸?结果第二张还没出来,就被仿制了。
以及……
罗伊·斯维夫特,看了看桌上停放的库克斯港海事局公章,这东西才刚到没一个月,章印便被仿制了……
罗伊·斯维夫特看向公章一旁的电话,是否要立刻上报给汉堡海事局?
还是干脆简单处理,按惯例,将这疑点重重的舰娘送去宪兵队,让他们自己调查去,出结果了再上报?
想到暂时被拘留在海事局临时牢房的那位舰娘,罗伊·斯维夫特犹豫的看着电话,这事要不要参与?
毕竟自己负责和别人负责是两回事。
罗伊·斯维夫特最后还是决定立刻上报给汉堡海事局,算是给库克斯港馅饼队卖个人情,毕竟他们的麻烦事挺多的。
————我是分界线————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