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啦———— 白色的布料迎风飘起,在阳光下甩起一片水花,一层又一层,一道又一道,如帷帐,如迷宫,遮挡着人的视线,白幡一般的布条随风晃动,犹如召唤着某种存在的神秘阵列。 简单来说,就是把床单挂在血树的树枝上。1 被当成了临时衣架的通灵树上挂满了窗帘和桌布,在创造者的要求下不停哆嗦着试图把这些东西尽快甩干,远看过去仿佛一个高大的抽风稻草人。1 而在血树的下方,两个身影正坐在小板凳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