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立尔坐在卡车驾驶位上,他的附近已经充满了死士,让他不敢倒车。
于是他锁上车门,静静等待着时机。
他闭上眼睛,意识逐渐下沉。
“隆......”
雷鸣声把卡立尔惊醒了,他睁开眼,看到千羽学园教学楼的屋顶闪出几道肉眼可见的雷光。
之后他看见一个人影从屋顶上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卡立尔定睛一看,那是个少女身形的人,身穿千羽学园校服。
她落体后就站了起来,毫发无伤,跑向卡立尔这边。
“闪开,闪开!”少女手拿着双枪,挥舞它们的同时进行射击。
她轻而易举地击倒了一个个死士,死士群就这样硬生生被少女杀出了一条路。
“没事吧?”少女对着卡立尔问道,同时清理着卡车附近的死士。
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女杀起死士来比他的效率高多了,卡立尔用惊异的目光打量着她,这种超出常人的力量和速度,而且没有变成死士,她是天命的女武神么?但她为何会穿着千羽学园的校服?
“没事,你是谁?”第一次见到女武神,或者说如女武神一般强大的人,卡立尔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娇弱的少女用蛮力扫清死士群。
“琪亚娜·卡斯兰娜,你呢?大叔。”
“卡立尔·哈德森,感谢你为我解围。”
“不用客气,卡斯兰娜的家训就是为了守护他人不惜一切的信念。”少女充满了元气,不一会儿,竟杀光了围着卡车的死士。
“卡斯兰娜小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刚是从教学楼的天台上掉下来的?”卡立尔下了车,对面前的少女说。
“没错呀,吃惊吧,这可是卡斯兰娜家族遗传的蛮力。另外,大叔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来找他。”顿了一下,卡立尔指了指被琪亚娜击倒的老队长,决定不告诉面前这名少女他的真实目的,即使她帮了他。
“......抱歉,他已经变成死士了。”琪亚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
“嗯,我知道。”卡立尔一顿,问“看你的样子,你应该对崩坏有不少了解,你能告诉我教学楼的天台上发生了什么么?”
“......”琪亚娜迟疑了一下,说“在天台上的是雷电芽衣,雷电龙马的女儿,她变成了律者,我可以把她再转变回来。”
“人变成律者后还可以变回人么?”
“不知道,但我一定会让芽衣学姐回来的。大叔,你也了解崩坏吧,但看你似乎没什么战斗力的样子。这样,你在车里等我,我把芽衣学姐救回来之后就回来找你,我们一起逃出长空市。”
卡立尔内心一动,看了看琪亚娜,从大衣里把吊坠摸了出来。
“这个东西,不是普通的吊坠,可以让佩戴它的人感到平静,它或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做都做出来了,这应该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感到平静?”琪亚娜狐疑地接过吊坠,在手中握了一会儿。
一股感觉明显从她的内心升起,让她感到很舒服,很冷静。
“谢谢你啊,大叔,这个吊坠,说不定真的会帮上我的忙。不过,你是怎么搞到这种东西的?”
“这是我自己做的,还能派上用场真是太好了。”卡立尔露出一抹微笑,由衷地感到欣慰。
或许,至少努力没有白费。
“有了这个吊坠,我一定会让芽衣学姐回来的。大叔,你在车里好好藏着,我去去就来。”琪亚娜向他挥手,然后飞奔向教学楼。
卡立尔也向她挥了挥手,目送着她进入教学楼。
待她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后,卡立尔把老队长的尸体拖到了千羽学园内的草地上,用铲子简单挖了一个坑,将他埋葬了。
不论结果如何,他奋起反抗了。
然后卡立尔给他立了个碑,却不知要写什么。
想了很久,他最终觉得自己与老队长相识不过一周,不该由自己写下墓志铭。
这时,琪亚娜又从平台上飞了出来,狠狠地落在地上。
“可恶,根本没法接近嘛。”她抱怨着,然后站起身来,看见了卡立尔,“大叔,我不是叫你藏好嘛?”
“啊......”琪亚娜看见了一个土堆,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是摔下来多少次了?”
“不知道,但不论尝试多少次,我都无所谓。”她挠了挠头,说“抱歉啊,你可能要多等一会儿了。”
“没关系,不过......”卡立尔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说辞,“实际上,即使没有你的帮助,我大概也可以独自离开。”
“真的假的?”琪亚娜打量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即使肌肉再怎么结实,但一个普通人怎么说也扛不住那么多死士的攻击啊。”
如果卡立尔想知道仅靠自己的奇术护罩能不能离开长空市,显然,面前这个力量非凡的少女的攻击就可以他衡量的标准。
但那太危险,只要有一个万一,他的护罩被击穿,暂时失效了,那他就会完全暴露在高浓度崩坏能的环境中,然后因崩坏能侵蚀而死或是变成死士。
“现在也不是害羞的时候啊,大叔,这可关乎你的生命安全呀。”琪亚娜指着卡立尔的鼻子说。
“我......”真是有口难辩,卡立尔最终被琪亚娜的热情折服了,“好吧......我知道了,我会藏在车里等你的。”
于是,卡立尔藏进了卡车里,琪亚娜再次跑上楼。
卡立尔看着琪亚娜从楼顶上摔下来,一次又一次,每次摔下来,琪亚娜都会把卡车附近的死士清理出来。
晚上
琪亚娜打开了车门,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个罐头和水。
“给。”她把一个罐头放在了卡立尔面前,把袋子放下,自己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呼,累死了。抱歉呐,说是等我一会儿,结果让你等了一天。”
“没关系,毕竟你可是在救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她伸了个懒腰。
“卡斯兰娜小姐,你可真是不见外啊,是不是。”卡立尔打开了罐头。
“哈,我很强哦,不怕你动手动脚的。话说,你这个年龄,还没有结婚么?”琪亚娜问。
“我的意思是你太容易轻信别人了,即使对方表面比你弱,但谁知道他内心里的盘算呢。”卡立尔故意绕开了琪亚娜的问题,然后问“今天就这么结束了?”
“嗯,结束了,我可不是律者,我还要睡觉呢。明天再继续。”琪亚娜摆了摆手,打开车门又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她拿了几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