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往时的狂风,遇到这种男人给自己吹耳边风的情况早就恶寒的寒毛直竖了。 但此时经过人生大悲的狂风早已对这些事情处变不惊了,或者说已经无所谓了,身上趴着的是男是女,是人是畜对他来说也都没有区别了。 他那一只健壮有力的大手伸向趴在身上的的妖娆男人的胯部,如果考虑到背上那男人的取向的话,这动作多少有点耐人寻味了,就从天尊脸上那又羞又愤还带点惊喜的小表情,就能体现出这动作对某些群体的特殊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