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期间,作者君我一直在养伤﹑养病﹑上班工作。三者是同时进行,也没什么心力剩下来,所以充其量在书群里报告了几次,到现在才正式发个公告。
(截止至今,大纲+整理取材笔记已超过20万字,存稿则差不多4万字,并且已约了2张画稿)
但是,没想到之后马上就被打乱了计划。
大概从上年十一月起,作者君我渡过了至今为止人生中最艰苦,某种意义上也可说是新奇体验的阶段。
如果是老读者的话可能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作者君我虽然作为病弱却没有死心,一直试图用饮食﹑运动﹑中医之类的手段尝试改善体质。由于过往曾经有运动的习惯,那时我也没有多想,便按照本能记忆去做肌肉训练......然后便出事了。
那是十一月的时候。自恃过往有经验,我以错误的动作﹑且较快的速度做了约一年没有做的深蹲练习。当时两只脚膝盖发出了咔勒的一声明显较大的响声。但是因为没有明显痛楚,所以在那之后我还如常地做了带氧运动。
然后到了第二天,我便感觉到了双脚膝盖内部有明显的痛楚,伴随两边膝盖像是被固定了一般难以伸展的僵硬感,以及像是发炎的内部发热。
也是到了此时,作者君我才初次察觉到出事了,赶紧去看了附近的跌打医生(中医骨科)并敷了药。
尽管当时的中医告诉我这是韧带受伤,只要多敷几次药就没事,但是每次敷药的有效时间实在太少,并且在镇痛药效过去后,双脚越来越痛。终于在一星期后,作者君我忍无可忍,去看了公立医院的医生尝试安排西医的骨科。
也是在那天,作者君我上午刚到公立医院预约完,下午赶回公司时双脚已首次痛至几乎站不稳,在等公交车时脚下一软歪倒在广告板上。
此后的经过就没什么好说了。总而言之,作者君我因为公司里赶着交报告,那一个多月几乎没有请过病假,一边等医院安排仪器检查,一边买了根拐杖硬撑着上班。
这还是我第一次做磁力共振这玩意(好像也叫核磁共振)。
换上病号服,戴着正在播放音乐的头戴式耳机,盖上毛毡,躺在床上送进那圆环形仪器里。虽然在扫瞄期间那仪器拍拍拍﹑啵啵啵啵的吵得像是要把耳朵震飞,但由于房间冷得要死,我竟多次差点睡过去。
对我来说,这实在是一个很新奇的体验————如果不考虑由于我双脚同时受伤,所以合共做了两次扫瞄,并且收了我两倍费用的话。就这双倍扫瞄费,再加上四﹑五次的西医骨科,差不多把我两个月薪水败光了。根据检查,据说是双脚的软骨受伤。
看到这里你们可能以为作者君要说的废话,差不多就到这儿就完结了。但是错了,以上这个只是事儿的开始。
于是就变成了这样一个状况。由于在养伤期间鼻窦炎复发,拿了十四天抗生素,导致我连西医骨科的药都停了两星期(给我抗生素的医生说,药物相冲粗能同时吃),期间依旧该上班便上班,该赶工作便赶工作。
这大概是十二月尾时的事。
事实证明,长期病弱的死鱼,在确诊羊性时是真的会病得比较凶的。很荣幸地,我光是发烧便持续了四﹑五天,羊性则是一直持续了十四﹑五天才开始转阴。并且在那之后强烈的咳嗽持续了两个月之久。
然而这还没完。
不知是否因为拿拐杖走路的姿势不好,也可能是工作时不小心导致———在我一边养脚伤﹑一边养病﹑一边上班赶工作期间,我很荣幸地把腰也搞伤了。
如果要形容的话,就是二月中時恶化至连走路会感觉到,像是从腰间扯动到整整半边身子的疼痛。当然,要是用手按下去就更痛了。这次我直接找了医院骨科。
如是者,从上年的十一月开始,我先是脚伤,然后是腰伤,跑医院不下十四次,看专科医生,仪器检查,做物理治疗。
此外,因羊性废了十几天,又因鼻窦炎以及羊性后无法解决的久咳等问题,吃抗生素﹑看医生不知多少次,开心地过上了把药丸当成糖豆吃的日子。
然后时间便来到了现在。
虽然对大家很抱歉,但我之前奋发期间重新练出来的码字手感,当然是全部完蛋了。由于码字手感断了,在正式上传前再看一次时,难免需要大修。
并且因为腰伤未好,现在仍要定期到医院物理治疗部报到的关系,能码字的时间也减少了。
(脚伤倒是没太大影响了,物理治疗师说接下来要一边吃药,一边靠轻度的运动来加速康复)
以及未来仍然可能受到我那虽迟但到的病弱拖累。
综上说,什么时候能开新书仍属未知。
衷心感谢等到现在并且还看完这公告的人,但我还是得说,请不要对开新书有太大期待。大家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