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灰烬大人。”
双手交叠盖在小腹上的防火女先生对从营火中现身的玛嘉烈打了个招呼。
随后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对方左胸处那明显破了一个大洞、右肋处有道狭长裂口、整体短了一截快成露脐装的洛斯里克骑士盔甲上。
得,又把自己整成小破状态了。
防火女先生心中如此吐槽,表面却依旧如常。
“……旅途辛苦了,需要我给您按摩放松一下吗?”
“或者在同时帮您强化一下自身?”
他抬起了双手,做出了捏肩的动作。
“呃…这个就不用了,我这次回来之前并没有取得多少灵魂,只是想请防火女你帮忙把原素瓶给补充一下而已。”
实际上,原本的玛嘉烈还是攒了一些魂的,可奈何之前被那个入侵者连续打死了两次,第二次连遗失的灵魂都没来得及重拾就直接寄了,
所以原本估摸着够自己强化两三次的灵魂储备彻底归零。
即使第三次成功一雪前耻,靠着不太熟练的空手弹反险胜一招,将对方反杀,她也没落得什么好。
些微的灵魂、消耗殆尽的原素瓶、彻底报废的上半身盔甲,
这就是这次她消耗了两条命换来的‘收获’。
若非自己还在其中学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战斗技巧的话,她估计会亏死。
好吧,之前选择不用波尔多大锤与之战斗的自己确实是托大了。
但也正常,谁能想到对方是越接近死亡越狂暴的敌人啊?
要知道的话她早就戴上那枚有副作用的教宗左眼戒指了。
所以想点好的吧,至少她一开始想着的,将对方当做生死战训练对象这一目标是圆满完成了。
……不过有一点玛嘉烈很不解,
那就是按理说自己之前已经被杀死两次了,体内肯定是没有火焰的力量了,
那为什么对方第三次还能入侵自己……
不、不对,自己身上本来就没有火焰的力量,击杀波尔多后获得的也因自己被那个拥有龙之力的入侵者击杀而消失了!
自己一开始就根本没可能吸引到对方入侵自己才对!
难道是因为对方的目标并非是自己体内的火焰力量?
这就很奇怪……
“但是我认为灰烬大人需要好好休息放松一下才行哦,
毕竟您身体里遗失的东西并没有完全恢复,如果一直维持着当前的状态,那么灰烬大人之后的旅途会更辛苦呢。”
“……所以灰烬大人,请您原谅我的失礼。”
防火女先生第一次打断了自己的灰烬大人的思考,并自作主张的将对方拉到自己右后方的环形台阶旁,
自己先坐到台阶上,接着将对方拉到自己身边,手臂猛然发力,直接把被强行拉到此处,还没有恢复平衡的玛嘉烈给拽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种姿态让玛嘉烈不由得回忆起自己还很调皮的小时候某次犯错误时,被自己母亲打屁股教训的事情了。
追忆在此时胜过了少女的羞涩,
毕竟她已经有五六年没见到自己那两位离家不知道去哪里的父母了。
不由得瞩物思人或是见景思情实属正常。
……而后就感觉自己后腰处没被短了一截的盔甲遮挡住的那部分,突然被防火女先生用手指按住了。
对方的手指沿着自己露在外的脊椎骨来回滑动着,并且一点点的向自己尾巴……好吧,这具身体没有尾巴,那就是尾椎所在方位移动着。
若非是有盔甲阻拦,玛嘉烈怀疑防火女先生真会将手指滑到那里去的……
对方手指的触感很奇特,指尖正常的那部分非常光滑温润,像是自己因没兴趣而不常吃的布丁,
而剩下那因烧伤留下来伤疤,伤疤掉了却没能恢复原状,所以多出了些许凸起的另一部分则使得手指整体滑润的触感多了一些层次感。
也就是玛嘉烈现在年龄小阅历少,不然她绝对能联想起一些不太和谐的东西出来——
好吧好吧,回到正题。
玛嘉烈很快就没办法继续感受防火女先生手指接触到自己后腰尾椎附近时带来的触觉了。
因为随之而来的剧痛与隐藏在剧痛之间的瘙痒让她直接叫出声。
“很抱歉让您经受如此遭遇,但这是必要之事,具体原因我会在结束后详细告知于您。”
“……若是您是在受不了了,那就请让我与您一同承受吧!”
说罢,防火女先生就直接将自己空闲的左小臂塞到了玛嘉烈因痛痒交加而大张着的嘴里。
……
“……所以防火女你的意思是,我之前失去了两截……概念上的脊椎骨?”
坐在防火女先生身边的玛嘉烈一脸迷惑的左右扭动着上半身。
“可是我的腰除了比之前要轻松一点外,也没有什么其他感觉啊?”
“这自然是因为灰烬大人您的灵魂很特别的缘故,毕竟您会时不时毫无征兆的从这个世界中消失而后又突然回来呢。”
这个解释看起来很是无懈可击,就像遇事不决量子力学那样。
但是说实话防火女先生也不知道是为啥,
甚至于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玛嘉烈身上会出现这种游戏里根本没出现过的情况。
肉体有着血肉骨骼,依附于肉体的灵魂亦是有着同样的构成,至少在这个世界上这样。
而出问题的,就是玛嘉烈灵魂层面或者说概念层面的脊椎骨。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这缺失了两块概念上脊椎骨的脊椎就会逐步失去原本作用,最终会导致玛嘉烈这具灰烬身体彻底瘫痪。
到那时候就是真的神仙难救了。
想像刚才那样,只是单纯的感受一阵子既疼又痒就能补全缺失之物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可是知道症状归知道症状,能治好归能治好,但真要说出病因的话防火女先生还真就说不出来。
他能怎么说?
说这是俺寻思有问题结果真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