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就是战争,一心一意的大战争。”
阿罕布拉的记忆流入陈穆的脑海中,陈穆也从敌人的视角完完全全的看到了这次针对他们的袭击。
“纳粹,少校,战争吗?”
陈穆看着手上的斑斑血迹若有所思。
既然他们要发动战争的话,那就让我来当那个受益者吧,纳粹发动战争挑起与阿卡多的对立,我坐收渔翁之利。
陈穆心里默默盘算着。
“啊哈哈哈,那个阿罕布拉好像一块破抹布一样,哪怕只是身边的一个手下都这么强吗?非常强,强的出乎意料。”
暗中的监控室内纳粹党众人聚集于此。
“果然,我们,我们还不是……”
纳粹少校一旁的博士看着自己完美的试验品被如此虐杀,紧张的咬住了食指。
“好了,别说蠢话 ,还不如说我们接近成功了,虽然没有逼阿卡多出手,但我们取得了一定成果,他们不是人,是夜族,也就是说,我们用尽了半个世纪的努力,终于开始触及他们了,制造怪物,武装怪物,训练怪物,组织怪物,运输怪物,运作怪物,指挥怪物,我们就是最后的大队,last battalion,太完美了,冈德博士,你果然是个天才。”
监控室内一面纳粹的旗帜挂在其中,而旗帜前的则是纳粹党的少校博士与上尉三人。
“感……感激不尽。”
“那么诸君,期待已久的大戏已经揭开帷幕,我差不多要回去了,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舰长掉头,快点把老先生们等不及了。”
监控室的黑暗褪去,窗外的风景正是d国的上空。
“目标加布罗,阻碍我的人,不论死几百几千,几万,几亿,几千亿都与我无关,不!应该说,凡是阻挡我的人,就应该通通去死,那家伙叫陈穆吗?那么欢迎来到这疯狂的时代。”
五小时后飞艇上纳粹党的上校与高层如约而至。
“可恶,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上校看着少校又露出那令他厌恶的笑容怒从心中起。
“根本完全无法回答,上校大人,刚刚是总统阁下下达的机密命令。”
但这次上校却毫不在乎周围都是少校的军队,一拳将有些发福的少校打飞出去。
“被叫做代理总统就得意忘形了吗?为什么不把我们也变成吸血鬼?让我们也获得永生!为什么?为什么?回答我!你这个怪物!”
上校对于永生的渴望让他几乎忘了害怕,不停的用手中的手杖抽打着倒在地上的少校。
“适可而止吧上校,再无理取闹就杀了你。”
少校军队中半边脸印有密密麻麻咒语的短发女人开枪打断了上校的手杖。
周围少校的军队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同时用手中的枪对准了前一秒还怒不可遏的上校。
“你……到底要做什么!弄了两千个吸血鬼,目的是什么!少校。”
看到形势有些不利的上校语气有些疲软道。
“为了无限品尝战争的狂喜,为了下次战争,为此而拟定的作战,吸血鬼制作计划,简称最后的大队。”
与此同时陈穆那边。
“不可能,回不去的,坐船回去的话要一周,航空器材的话就更不用想了,不带上这个大家伙是不行的吧?”
说着贝尔纳多看向阿卡多屁股下的两副棺材。
一副木质棺材,一副用漆黑的材质打造。
上面刻有:赫尔墨斯之鸟乃吾之名,噬己之翼以御己心的英文。
“这是我最后的领地,我生于斯死于斯。”
阿卡多看着贝尔纳多解释道。
“正经人谁还睡棺材啊,我都睡床的,不会真的有人还睡棺材吧?咕咚咕咚咕咚。”
陈穆灌了一口手中的可乐调笑道。
“阿门!”
陈穆的可乐还没咽下,房间的木门就被闯来的神父踹了个稀碎。
阿卡多与神父,像是两个冤家一样,甚至见面连交谈都没有,直接开始了互殴。
神父一拳打碎了阿卡多的牙,阿卡多一拳打歪了神父的鼻子。
两人就像是回合制一样,一人一拳的互殴了起来。
“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啦!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
陈穆看清了来的是神父后,眼皮都懒得抬,任由两人回合制互殴,还不时火上加油。
“已经忍耐不下去了吗?安德森。”
阿卡多从怀中拿出双枪。
“阿卡多!”
神父也甩出两把铳剑。
“啊!”
塞拉斯悄悄的绕到神父身后试图偷袭,却被神父一个眼神吓得躲开。
贝尔纳多也拿出手枪瞄准了安德森。
“咕咚咕咚。”
而陈穆只可惜没有爆米花吃。
“哼!”
看着塞拉斯的反应,神父满意的笑了出来,并拿出了一卷合约。
“这里向北13公里有我们梵蒂冈的喷气机,喂喂,快点吧!趁我还能压制住对你们的杀意。”
神父从地上捡起已经被打碎的圆片眼镜,看着屋内的四人说道。
“哼,我就知道这俩人打是亲,骂是爱。”
说着陈穆喝完了可乐,并精准的投入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凌晨hellsing与梵蒂冈的会议室内。
阿卡多四人推门而入,其中陈穆和贝尔纳多穿的甚至还是睡衣。
“回来了,我的主人。”
“辛苦你了,我的仆人,这是女王的面前记得取下太阳镜。”
因特古拉指了指阿卡多度假时带的太阳说道。
“好久不见啊,吸血鬼,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
年迈的女王看着眼前即使经历了千年却也依旧年轻的阿卡多怀念似的说道。
阿卡多罕见的下跪,任由他人抚摸自己的脸庞。
“你什么都没变啊,阿卡多,我已经变得这么老了,已经是快死的老太婆了。”
“您还是像50年前顽皮的小姑娘那样,小姐,不,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美丽,女王。”
“我敲,阿卡多该不会是个渣男吧!”
陈穆摇了摇一边的塞拉斯问道。
“啊,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你是吗?”
“那我肯定不是渣男啊,我老专一了,我纯爱战神。”
陈穆拍了拍胸脯坚定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