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正陪着梅拉特调试器械的厄斯突然被问了一个问题...
这名有些不修边幅但由于女性的某种矜持所以并不算凌乱的研究员捋了捋瘙痒的刘海,用一种疲惫中的漫不经心问到。
“那个东西真的死了吗?”
只是来躲避两只妖精避免那名为逛街之灾厄的厄斯没有停下手中动作,他穿入机械内部的手臂似乎在扭动着什么。
“作为一个生物的话她从未消亡。”
“哼嗯?”梅拉特发出疑惑的鼻音。
“你抹杀了她的灵魂?”
“我还没有那种力量,只是把积木打倒了。”厄斯散去黑焰,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器械的外壳,似乎是疑惑它为何还不启动。
“构成知性的记忆还在,可也只是还在罢了,垒的越高想要还原的难度也就越高..”
梅拉特从大褂的内侧掏出酒壶,轻抿一口,嘴上模糊的问到:“那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复原?”
“现在这世上还有几人拥有那张图纸?况且..”
厄斯抬起头来,隐藏在阴影中的侧颜被灯光打亮:“就算那天真的到来,也已经无所谓了。”
梅拉特翻了个白眼,将酒壶拧紧:“在那时候我们都死了是吧。”
“...”在这种应答中他还是习惯于以沉默作为下一段话题的开启。
“按照你的说法..”梅拉特转移了话题:“我每次都会死在轮回的启动机器上?”
厄斯表达了默认的态度,等待着她的后文。
“这也未免太过愚蠢了,那万一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我死去了你没有回去该怎么办?你就自己从里面砸出来重新修吗?”
梅拉特提出了一个尴尬且实际的问题,毕竟不可能次次都不出意外。
“以及我没有躲远吗?你提前死了该怎么办?”
“到了那个阶段雅瑞卡芙琳差不多会一直注视着我。”
“..”梅拉特又灌了几口酒,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走几秒不到就思索出了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所以我是怕成为你的把柄?”她小声的嘟囔一句。
梅拉特自说自话的解答着:“那你死早了..有坐标这个东西,你的肉体反正也回不去..嗯...难道你的魂是被炸黑的吗?”
“...”厄斯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
“..不排除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