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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崎狂三不太喜欢空投仓。
虽然对于阿斯塔特们的超人体魄以及她所穿戴着的冥府型终结者盔甲而言,无论何种艰难的作战环境都难以动摇她强悍的意志与坚固的陶钢装甲、并且空投仓的塑钢舰体内也针对她沉重的盔甲进行了加固处理,起码在这种没有部署任何防空火力、也未侦测到任何亚空间侵蚀参数的原始星球上,一位身着着终结者动力装甲的阿斯塔特就足以将该星球上的任何可能的土著反抗力量收缴镇压。
过去的她也经常履行着这样的职责,只不过在星语中,时崎狂三隐约在亚空间的湍流中感知到了来自黄铜王座上的毁灭大能的视线——她往日的隐约不详感也在作战厮杀的日子中逐渐扩大,数千个世界的劫掠与战斗中,她所抵达的世界无不是连同帝国内都极其稀少的天堂世界。况且,其中绝大多数的星球都与古泰拉同名…
如若并非是心灵之海中的冰冷日光在始终灼烫、炙烤着她坚韧的灵魂,令她在亚空间游弋的同时保持理智清醒的话,这位古老的战士恐怕真的会怀疑自己是否坠入了千变之主的阴谋之王。要知道,在这片星河中任何怪异而离奇的事件的终点…都只会是那深蓝色的奸邪身影——事实上,在上一个花园世界,她便已经触及到了万变之主的亚空间污染事件…这在数千个世界的征服途中从未发生过。
所以,时崎狂三已经下定决心,在完成这次劫掠后便不再跨越星海。而是参与回噬人鲨战团那数千年如一日般在食尸鬼星系中与异形们厮杀的战争中。虽说这将会让噬人鲨的饥饿感愈加增长,但一头在虚空中游弋着的饥饿噬人鲨,将会作为帝国在蛮荒星域边疆中铲除异形的锋锐利刃。
只是,亚空间冷漠低语中所提及的‘警告’,却让她稍微有些心神不宁——尽管时崎狂三从未信任过这个所谓‘系统’的哪怕一个词汇,却也对它传递的信标保持着一定程度的重视。
如果将这种并不太好的心情具现化的话,那便是如今她掌中链锯斧引擎中钷素汹涌燃烧喷吐而出的咆哮轰鸣、以及粘附在狰狞利齿上淅沥流淌而下的粘稠血浆,还有仿若残暴野兽肆虐过的破败宫殿——倒塌的精致装修与遍地的尸骸碎块象征着无论它过往的意义如何,从今往后也将只会是毫无意义的建筑残骸。
随手将那衣着华贵而遍布勋章的颤抖中年凡人抛至一旁,监视周围再也没有抵抗力量——实际上也不可能存在,在这个土著星球上的任何常规武器,都不存在能够击穿冥府型终结者动力装甲所装配着的能量护盾发生装置。即便是在她一个人将这个国家的现役常规军队在这名为‘莫斯科’的城市尽数剿灭后,她背包中的亚原子核融反应堆能量读数也并未下降,可以说这只是连热身程度也算不上的战斗。
在用鸟卜仪确认周围数公里再也没有增援部队后,时崎狂三也开始专心设立专门用于终结者动力装甲传送装置的灵能信标,仿佛方才的恐怖屠杀并未发生般地在尸骸血泊中来回踱步,终结者装甲那犹如山峦的巨人身影与沉重步伐、以及厚重的磁力靴来回碾压踩踏尸骨的沉闷肉响也令那衣着华贵的中年人惊慌失措地蜷缩在地面不敢动弹,些许隐约的啜泣与悲鸣也象征着这位国家领袖已经被死亡天使带来的恐惧完全震慑。
“你这…恶魔…”
尽管微弱得仿若虫鸣,但阿斯塔特的超人听力也将其中的侮辱词汇听得一清二楚。不过,迅速完成本地语言学习的时崎狂三也并未去在乎那位凡人濒死前的呓语,那蜷缩在血泊中不停颤栗着的中年人已断的四肢,便是对他的死刑宣判。那因剧痛而瘫软痉挛着的中年男人也早已绝望,涓涓喷涌而出的鲜血象征着生命的流逝。
或许在这颗土著星球上,他那军阀领袖的地位象征着无与伦比的尊贵。但对于在银河中蔓延着的无穷战火而言,比起虫豸而言都更加卑微与弱小、就连欧克族群中的屁精怒吼都比其更加引人注目。对于这类从未听闻过虚空之父(帝皇)的土著人类军阀,时崎狂三早已在数十个千年的远征中见过无数次。其中或是高尚、或是卑劣的人格也早已司空见惯,尚还未能踏足银河战场上的任何世界都不值得她打破缄默。
太空噬人鲨的利齿之下,只有猎物。
不过,一些有着潜力的人类也会得到她的目光——尽管他们这些凡人辅助军与新兵在噬人鲨战团那无穷无尽战斗中的存活率不到30%,但这也是噬人鲨关键‘血税’的一环,时崎狂三便在击溃该国家的反抗力量途中,寻觅到不少能够作为‘血税’的少年少女…尽管这并不是她的工作,噬人鲨们沉默而血腥的战斗中也将一切人性压抑。
她沉默着沟通着来自亚空间的灵能信标,此时此刻,在该星球的其他国土上,也正有着其他阿斯塔特正在做着相同的事——将军阀们的反抗力量以及领袖尽数剿灭,为白色巨口上的战斗兄弟们设置信标,后续的征收血税与物资的职责便由他们来执行。按理来说,那些随她一同空降至该星球各个国家势力、并将其征服与收编的阿斯塔特老兵们,一般在三个标准泰拉时的行动中内便足以完成。
在入侵并完全那被该星球的凡人称之为‘克林姆林宫’的指挥建筑后,时崎狂三也在星语中得到了其他老兵的灵能信标。这象征着,噬人鲨已经对该星球上的任何有生反抗力量以完全的暴力征服。
随即,她向噬人鲨战团团长——泰伯利斯·猩红之痕传递了灵能讯息与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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