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奴役学派的一员,陆凝雪能考虑到的事情,云辰自然也早就想到了。
之所以他还是选择在陆凝雪的面前露一手,就是故意展现自己的实力。
陆凝雪目前所表现出的品性、潜力、身世,都足以让他结交。
很适合做他在外界的前锋,为他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
就是陆凝雪的实力差了点,但这个他以后再想办法为陆凝雪提升就是了。
再加上,陆凝雪的妹妹兼守护灵,也就是陆凝霜本来就能看出他的不凡,他索性也就直接一点,多展示一部分的能力。
因此,这也就是他从来到这里后,就并不顾忌陆凝雪在场,随意施展力量的原因。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就听到陆凝雪的叮嘱——
“云辰同学。”
用着十分严肃的语气,陆凝雪对云辰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的这项能力,千万不要在别人的面前展露,不然你会陷入祸乱的螺旋中,永远都无法爬出来。”
诚然,她能够感受到云辰的强大,但她并不认为光靠强大就能驱散人类的贪念。
一旦云辰的这项能力暴露出去,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无止境的骚扰。
甚至,本着得不到就毁掉的理念,他会迎来无止境的暗杀。
“放心吧。”
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笑容,云辰为自己没有看走眼而感到开心。
“我还没有这么心大,只会在关系要好的人面前展示。”
打完最后一道法印,他转身看向陆凝雪,面色和煦的说道:“是因为他们身上有着强烈的羁绊,加之怪谈本意不愿伤害自己的母亲,才能造就出这样的奇迹。”
“并非是什么人,都能够复刻这样的事情。”
话虽如此,但他其实是撒谎了。
在他接触到奴役法术的时候,他其实就产生了,“这是什么劣质法术”的想法。
凭借着莫名涌现出来的经验,他很快就将其拆解重构。
别说是人,就算他想为一只狗奴役诡异,那也做得到。
当然,狗有没有能力驱使诡异,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要大意。”
摇了摇头,陆凝雪面色不变的说道:“云辰同学,你不知道那些权贵们有多变态。”
“的确,他们或许不会以身犯险,但他们不介意重现这样的场景,然后控制这位可怜的母亲。”
“他们或许不懂控制诡异,但他们绝对懂得控制人类。”
作为权贵的一员,她也清楚权贵的黑暗,远没有云辰那般天真。
“这倒是。”
微微皱眉,云辰也意识到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到,权贵们玩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变态。
最主要的是——
不过,还没有等他目光移向床上陷入昏迷的母亲,就听到陆凝雪开口。
“不用担心她,我会妥善处理。”
看穿了云辰的担忧,陆凝雪主动开口道:“并且我保证,她不会记得这里的事情。”
消除一个普通人的记忆,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不然的话,那些SAN值趋近于零的普通人,就没有救回来的可能了。
“那就麻烦了。”
点了点头,云辰转身向客厅走去。
“最后,再收个尾吧。”
“嗯?”
微微的歪了一个头,陆凝雪有些不解。
但紧接着,她就感受到整栋楼在颤抖。
随之——
“嘭!”
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她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不对,她就在天上!
望着下方渺小如蚂蚁的房屋,直到此时她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你说的,稍微暴力一点也没什么吧?”
客厅方向,传来了云辰的声音。
“放心,房屋整体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就是地基要重新修缮一遍。”
“啊这......”
那这和重新修建一遍房子有什么区别?
虽然想要这么大声吐槽,但陆凝雪却不是这样性格的人,只能强制压下了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不过,还没有等她想通,就看到了一道道彩色的灵能光束,将整栋房屋洗礼了一遍。
整栋大楼,响起了云辰的超度之声。
随后,等陆凝雪再次回过神来,发现房屋又稳稳的落回到原处,整个过程就像是过山车一般,紧张且迅速。
甚至,如果不是等她下楼后,注意到楼房下面有一道平整的断面,她都不敢相信自己之前曾和整栋大楼飞上了天空。
回学校的车上。
“可以别抖了吗?”
有些好笑的望着对面,连举着茶杯都在颤抖的大小姐,云辰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这、这......”
虽然努力想要保持平静与优雅,但陆凝雪确实被云辰狠狠的震撼了一遍。
“你是怪物吧?”
最后,还是由陆凝霜冒了出来,开口发问。
“这就当做是你对我的夸奖了。”
抿了一口茶水,云辰云淡风轻的解释道:“那栋居民楼的地下埋葬了太多的冤魂,这才是导致怪谈产生的导火索。”
“如果你有闲空,就自己调查一下,若是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大,就直接抛回给攻魔科。”
“毕竟,我们只是学生。”
“明明只有我们才是学生!”
狠狠的吐槽了一下云辰,陆凝霜一边将手搭在陆凝雪的香肩上,一边说道:“凝雪,这个男人就是个怪物,你以后是跑不掉了。”
如果云辰对她们有意隐藏实力,那她感觉双方还有拉开距离的可能性。
可是现在,云辰连大楼都搬动了,她自然明白了云辰的意思。
“嗯......”
听到这话后,陆凝雪却莫名的停止了颤抖,眼中颇具深意的看了云辰一眼。
“我会将这些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不用云辰开口,她就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放心。”
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云辰道:“大楼飞起的这段时间,我有做过隐匿,应该没有人能够发现吧。”
“就算发现了,也顶多只是会去调查高空处的能量逸散。”
带着大楼飞到天上,倒不是他为了耍酷,而是他害怕自己一个没有控制好,将周围尽数炸飞。
飞到天上,他就没有这样的顾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