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而过,很快来到了次年三月,明明也是临近四月的气候,天空中却还在飘着刺骨的风雪
“好冷,冬天也应该过去了吧,怎么还在下雪,还这么冷”
泰山之巅,失去了少昊的苍穹轩辕剑的号令的八只金乌经过了一个冬季的修炼,力量得到了质的提升,可是天上飘落对雪花所带来的刺骨却让它们也感觉严寒难耐
“我已经观察很久了,这天空中飘落对雪花不仅寒冷,而且并不惧怕我们修炼时从身上迸发出的火焰”
“好冷”
就在金乌老三说完后,刚刚好在感叹冰雪寒冷的金乌老六身上的阳炎之火还没有来的及回收到体内,那前一刻还在向上蹿腾着对阳炎之火被落在上面的雪冻住,金乌老六也在凝固的火焰中变成了一尊脸色惨白的冰像
刚回从不知何处回来的炎落将这一幕完完整整的看在眼里,不过她没有立即下去,而是等到金乌老三打算用自己力量救出变成冰像的老六时,这才开口制止
“老三,住手,要是现在出手帮老六解冻,那你的力量也很快会被冻结的,不要忘记我们十个力量是相连的,要是有一个出现了问题,其他的也会陷入危机”
所有的金乌都看着炎落,没有一个人说话,它们自然想要救回变成冰像的老六,可是它们的身体也出现了不听使唤的情况
“大姐,我们快动不了了,快救救我们”
炎落摇摇头,不是她不想救自己的兄弟,而是现在她的力量也被天空的压下的寒气几乎冻僵
“这就是你们选择的道路,断云已经被冻僵了,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自由行动了,难道你们愿意看着自己的兄弟就这样死去吗”
这个世界是无情的,它们十个出生时被赋予的使命便是照亮大地,可是它们却在失去了苍穹轩辕剑决定复仇而忘却了使命,这场大雪便是对于它们的惩罚
“太阳的火焰也不能融化的冰雪,这是鸿钧那个家伙给予它们的惩罚,只是这样的惩罚已经足以毁灭普通的生命了”
伏羲侧头看向帐篷的门处,从外面进来一位男子,他身穿一件淡灰色的太极长褂,脸上却写满了忧愁
“玺儿,你怎么来了”
“父亲,这场大雪着实蹊跷,明明冬天已经过去,为什么盘踞在空中的寒气还是这么强烈”
起身拍了拍身上积落的灰尘,伏羲已经出现在了风玺眼前,他的脸上就没有像玺脸上的那种忧愁
“如果洪水和地震是给予公孙轩辕他们的惩罚,那这次的大雪是上天对于金乌它们渎职的最严重的惩罚”
“这个雪似乎对人没有什么影响,但是里面蕴含的寒气却不利于种植粮食,这样下去神农氏他们都会饿死的”
“灾难是挑选出优秀者最好的方式,要是他们因为饥饿而死亡,那么也就只说明他们只有这样的程度”
风玺再次从自己的父亲的口中听到了冰冷的话,这种绝无生机可言的绝对
“玺儿,看来杀戮意志他以自己生命诠释的道理你并没有好好去理会,如果鸿钧认为这个世界和世界上的生命还有他们存在的意义,那么我想这场大雪很快结束,要是…”
伏羲没有说下去,但风玺心中十分清楚父亲的意思,要是鸿钧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已经它们存在的意义,那么这次大雪结束之时也就是所有生命的死亡之时
玺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营帐,抬头看着天空中飘落的片片雪花
虽然,在刚才的对话中父亲已经告诉自己了应该去找谁收回这场大雪,可是鸿钧却不是以他的身份可以随意见到的
‘鸿钧爷爷吗,虽然也和我还有父母有着亲缘关系,但没有父母亲、少昊舅舅和犼他们的方式,凭我的力量是见不到的,算了,就只能希望神农氏他们能够依靠他们的力量挺过去了’
心中这样想着,玺却不自觉的捏起了拳头,他怨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怨恨着自己的弱小
不知不觉中,脚下一股无形的能量在风玺的不经意间悄悄进入了他的体内,此刻的风玺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一股隐藏起来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入侵了身体,他就这样带着自己对于弱小的怨念以及身体中那股力量回到了神农氏的部落
神农氏部落外,神农氏正带着炎居久久的等待着,终于看见离开已久的风玺低着头靠近,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玺,怎么样了,你父亲告诉你该找谁来控制这次大雪了吗”
玺抬眼看了一眼面前挡住去路的神农氏和炎居,只是很快低下了脑袋,双手左右开工将挡在前面的神农氏和炎居,径直走了进去
炎居和神农氏不知道刚刚回来的风玺遇到了什么,不过他们看的出此刻风玺并不高兴,两人没有阻拦这个玺,直到他撞到了从部落里出来的庄吾
“玺大哥,这样可不是有礼貌的家伙啊”
玺低着头与庄吾擦肩而过,他没有抬头,只是在完全路过庄吾身边的时候轻轻的嘀咕了一句
庄吾摇摇头,也不去管玺接下来要想哪里走去,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炎居,然后对神农氏简单的施了一礼
“好了,庄吾,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那种没用的礼数能够忽略就忽略吧,对了,看看你刚刚和玺说的话好像知道他遇上了什么事”
看着神农氏充满好奇的疲惫眼神,庄吾也不好拒绝,于是他想了想,避重就轻的开口了
“玺他刚刚从公孙轩辕的部落回来,见过了自己父亲,也知道应该去找谁可以去化解这场雪灾,只是他没有力量见到那个家伙,因此他正在怨恨着自己的力量不足”
庄吾拉住向部落里跑进的炎居,对他摇摇头
“现在最好不要去,他的身上有一种隐约的气息,恐怕这时候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被犼那个家伙附身了,我知道你想要去劝劝他,只是这件事要不是他自己想开,你这样贸然前去可能会适得其反的”
“炎居,我觉得庄吾说的对,这段时间还是先不要去理会玺了,不过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连玺也没法见到”
庄吾一副思考着什么的样子,但他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究竟是谁,不过他想起了就在玺回来前,虚弱的混沌对自己在意识中说过的话
睁眼双眼,庄吾正身处一片惨白的光芒之中,眼前是一个身形虚浮的白球
“混沌,你恢复了”庄吾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
不过,他很快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因为他除了能够观察到周围的白光以外,从面前飘浮的光球却只能感觉到极为微弱的气息
“好了,不用管我怎么样了,这是我冒着自己消失的危险将你带回这个时间中应该要受到的惩罚,如果你并不想让我在你身上做的努力白费,就好好去想想你的任务是什么”
“混沌,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白色球体上下颤抖的时候,球中蕴含的力量更加变的更加虚浮
“大雪与神农氏并没有关系,这是鸿钧老祖为了惩罚十个金乌擅离职守的天灾”
“他们可是太阳,身上拥有阳炎,怎么会害怕这一点小小的寒冷呢”庄吾说到
“咳咳,太阳怎么样,炎阳又如何,这是无情的天道降下的无情神罚,在这个面前它们并不比你们更加坚强”
庄吾在混沌的话中抓住了重点,可就当他想要询问去哪里寻找鸿钧,却被提前一步得知自己想法的混沌打断
“以你现在的力量,别说是从炎落和断云手中战胜它们了,我想只要一个照面你便已经落败了,所以就不要想能够凭借你的力量能够见到鸿钧了”
“那个叫鸿钧的那么厉害吗”庄吾疑惑的问到
“伏羲可以控制时间和生物的所有情绪,女娲可以将这世界上的所有的物质锻炼成自己想要自己的形态,犼可以在将自己的身体化作力量交于别人使用还能活着,少昊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掌控金乌,那是他们各自拥有强大的力量,而他们的力量与鸿钧的力量相比也不会逊色多少,只是鸿钧掌握的力量相比于他们四个更加高深一层罢了”
说到这里,混沌停下了,可是庄吾却认为他并没有说完
“既然没有说完,那就继续说下去啊”
混沌力量不足时化作的白球又轻咳了几声,只听他虚弱的开口说道:“你早就已经忘记了你回到这个时代最重要的一个目的,眼下的金乌和后面由它们引发的灾难都不是你应该你去理会的,你需要的只有完成自己的任务”
这时,庄吾脑中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那是消失已久的后卿与嬴勾
“对了,自从上次公孙轩辕因为轩辕剑被神农氏抢走离开战场后,后卿和嬴勾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他们怎么样了”
“庄吾,这似乎不是你应该去理会的事情,无论是现在还是历史他们两个都应该和女魃一块出现在我们诞生的那个时代,我的时间不多了,最后交给你两个字”
“什么字”庄吾疑惑又好奇的问到
“刑天”
有时候就是最简单的两个字就能让一个人想起最初的任务,听到了混沌化作的白球弥留之际最后告诉自己的刑天两字,庄吾也想起来他回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刑天
“刑天,对啊,刑天才是我们回来的其中一个原因,炎居,我有事要去找我的朋友,你的问题就等待我回来以后再回答吧”
瘦小的身板在庄吾说完后变的十分巨大,只是与将近二十米左右高的炎居比起来还是差了两个脑袋
悬浮于修罗时魔肩背部那面巨大钟面将他托起,快速向常羊山的方向飞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