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对实验室出现的衔尾蛇标志背后组织的调查,取得了新的进展。”琥珀正在向奥托汇报最近收集的情报。
“这个标志属于一个叫做世界蛇的组织,我们在西伯利亚和欧洲黑市上都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看样子和第二次崩坏影响的范围重合了,是因为他们在四处收集崩坏能抗性的幸存者吗?”
“是的,尤其是在第二律者最后崩坏能爆发的地区,经过调查有目击者提到有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袍的神秘人在到处收养孤儿,并且提到了“蛇”。
西伯利亚的军阀们也在组建少年军,这并不是秘密,我们的情报部门在此之前将其判断成了为军阀们收集兵员的中间商,现在看来并不止如此。
在东欧的地下黑市出现了同样装扮的黑袍人,他自称灰蛇,是个情报贩子,偶尔也接一些人口交易的单子。
在第二次崩坏后,西伯利亚和东欧的秩序全面崩溃,类似见不得光的交易非常普遍,因此也没有将其作为重要事项重点监控,这是我们情报部门的失职,需要对相关的负责人查办吗?”
“不必了,现在关于这个世界蛇的组织的情报依然不够全面,如果不是这次天命总部出现了他们的标志,他们的潜伏时间还会更久。
在天命的势力范围下从事人口和情报交易,结果还这么明目张胆地留下痕迹,这可不像一个干黑色交易的组织会做的事啊。”奥托把手中的报告扔在桌子上,看上去并不满意报告的结果。
“主教大人,您的意思是,在实验室盗走实验体的事情可能是有人嫁祸给世界蛇?”
“主教大人,恕我直言,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琥珀,你也太正经了,开个玩笑,这种可能我也不信。”
“主教大人?”
“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重重保卫的天命总部,结果只盗走了实验室里废弃的实验体,这种事怎么看都很荒唐。
实验体到底是不是世界蛇带走的并不重要,他们为什么带走实验体很重要。
如果对方是为了第二律者来的,那没道理不带走植入律者核心的k423,而放着让齐格飞带走。
k系列的实验体都是用琪亚娜的基因加上部分第二律者的基因制造出来的,那么带走实验室里第二律者的尸体或者琪亚娜本人不是更合适吗?
那为什么只带走k系列实验体就奇怪了。排除掉这些因素,他们的目的只可能是那些实验体本身。”
“主教大人,您的意思是,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那些实验体?可那些实验体都是量产的,技术门槛和制造成本远不如潜入天命总部并且带走实验体的难度高,他们完全可以取得基因样本后自行制造,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总不能对他们来说制造克隆体比入侵天命还要难吧?”琥珀不确信的问道。
“主教大人,还有一点,实验室的墙上被破坏出了几个大洞,但是墙体的破坏痕迹和碎片散落很奇怪,经过我们的专家鉴定,像是从仓库内部打孔然后爆破一样,这也是让我很困惑的地方。”琥珀拿出了在现场的照片。
“我们之前可能陷入了一个误区。”奥托注视了照片一会儿后开口。“按照先入为主的信息,我们默认那些实验体都是失败的,那要是之前的实验并没有失败呢?”
琥珀:?
“能潜入实验室,还能把大量的实验体悄无声息的带走,那必然掌握着有关空间的能力或技术。正常来讲,拥有这样能力的组织不可能不对实验室的东西动心。
那么,如果不是没有意愿,而是实力不允许这样做呢?所以才要用笨拙的方式伪造出被外部突破的假象,并且留下假信息让我们去调查世界蛇。
这样的存在,那个仓库里不是有很多吗?一个被废弃后拥有了意识的个体,做出这些事来不是很合理吗?”
“可是,这样的话,实验体全部觉醒的概率也太低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在空之律者在k423的身体里苏醒之后,某种意义上可以算作同胞姐妹的k系列觉醒意识也是合理的。
“主教大人,您是说……”琥珀看向不远处的一栋建筑,在那里存放着奥托的大量备用身体。
“那个有了意识的个体,也应该有操控不同身体的能力,不然也不会把其他个体都带走。
不像是德丽莎那样天生拥有人格的个体一样单纯,同样不像最有嫌疑的空之律者意识衍生体鲁莽。
能知晓外界的世界蛇的信息并做出误导给自己争取时间,还能迅速掌握空之律者的能力,还正好遇上齐格飞攻入实验室得到了逃跑的机会。
我对这个神秘的个体越来越好奇了。”
“主教大人,灰蛇那边还要继续追踪吗?”
“加大有关‘蛇’的监控力度,这么一个神秘的势力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存在了这么久,我们对它的了解还不多,本身就是值得在意的事。”
“德丽莎大人需要劝一下吗?”
“小孩子有时候不理解大人闹腾也正常,过段时间就好了,我会亲自去看她。
还有,k系列实验体的制造可以重启,我有新的计划。琥珀,你可以去忙了。”
奥托调出k系列实验体的资料查看,琥珀关上了门,给奥托留出思考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