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热情而友好的交流后,芬和芙蓉终于明白卡弥的“源石技艺”使用有时间限制。
说实话,这种情况反而让她们松了口气。
越是强大的源石技艺,抛开那些真正的天才不谈,大多数人的源石技艺越强,其矿石病的程度也就越是严重。
相反,越是弱小,使用限制越多的源石技艺,也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使用者越是安全。
而经过交流后,卡弥也明白了她们一共有五个人,除了她们之外,还有三个人在城市里没有回来,等她们回来——或者死去后,这辆车就会回到基地中。
在向卡弥表达死亡的时候,芬与芙蓉看起来很平静,这或许代表着对她们来说,死亡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
所幸,这些人都回来了,还带着个兔耳娘一起。和卡戎一样,兔耳娘也是幸存者。
在系统里,卡弥能看到她们的称呼。
【芬】【芙蓉】【炎熔】【米格鲁】【克洛丝】【黛丝娜】
前五个人属于这个队伍,而最后一位则是幸存者。
或许是同为幸存者的缘故,黛丝娜时常与卡弥进行沟通,哪怕两人总是在鸡同鸭讲。
黛丝娜是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兔耳少女,她的头发是白色的,长长的兔耳垂下,能碰到她的肩膀。这个姑娘看起来很活泼,即便听不懂她们的语言,卡弥依旧能看出几人对她头痛的表情。
相较于这个在末日中显得过于活跃的女孩,卡弥就省心多了。这几天芙蓉一直在尝试教授卡戎这个世界的语言,卡弥学的也很用心,可惜他的语言天赋实在是烂的别具一格——当年中考的时候卡弥考出了5A1D的好成绩,那个D就是英语,因此无法拿到奖学金,家里人直接让他注意进厂时机,他在厂里边打螺丝边在闲暇时打游戏,这才被青训营发掘。
即便语言天赋稀烂,但在大家的帮助下,卡弥也逐渐掌握了些日常用语,起码用单词进行基本生活对话不是太大问题。
她们也得知了卡弥的名字。
姓氏是停顿,名字是久远。
因此她们的档案中,卡弥姓名是静止。
遗憾的是,卡弥不认识这个词。
经过了数日的驾驶,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这个过程中,卡弥接受了来自芬的基础战斗训练。
因为卡弥很多单词听不懂,因此具体的训练方式是芬和米格鲁轮流揍卡弥,芙蓉负责治疗。
他也没开炉石模式耍赖皮,而是老老实实接受训练。因为有两个法术一个职业技能的缘故,倒也能还手,日常对练给了他几十点经验,但是没有金币和奥术之尘。
此时,卡弥正在努力地和克洛丝学习单词。
克洛丝是个眯眯眼的兔耳女孩,有着橙黄色的毛发和耳朵。和黛丝娜不同,克洛丝的耳朵是竖起来的,也没有那么长。
她说话慢悠悠的,平日里也总是在休息,但卡弥经常能看到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我们到了!”米格鲁打断了克洛丝的教学时间,克洛丝立刻起身,把卡弥丢在一边往外面看。
卡弥很怀疑她能不能看到。
车辆停下,几人下车,卡弥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一艘庞大的黑色陆行舰停在他们面前,基地车与这艘陆行舰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大姐姐面前的小男孩一样,只能被摁住反复榨干。
诸多身穿统一制服的人与芬进行交接,而满脸茫然无措的卡弥与满脸兴奋的黛丝娜则被带进舰内进行各种检查。
检查所消耗的时间很长,前前后后可能有两个小时,在检查时,卡弥被脱光了衣服,在看到他身体的时候,几个人似乎颇为震惊,立刻向什么人进行了汇报。
除此之外,卡弥没碰到太多意外事件。
在检查后,他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这是个集体宿舍,带他来的人嘱咐了几句,大概意思就是:
这地方叫罗德岛;这里提供食宿、治疗、知识;在这里要上课、工作;上课时间是每天早八到晚八;上班安排和通知会在下周五发布。
信息就这么多。
在宿舍里,卡弥久违的有了点住校的感觉。
巫医在帮卡弥铺床。
经过几天的相处,巫医越来越像老妈子了。明明是巨魔,却比谁都细心。
深紫色的法力浮龙现在有卡弥腿那么长,它缠着卡弥的身子,一刻也不肯下来。小了许多的杀手蟹一动不动。
俩镜像杵门口,跟俩门神似的。
另外几个室友迟迟没来,卡弥找了纸笔开始默写自己学会的单词,全部写了一遍后就洗漱休息了。
比起在车上和在那座叫龙门的城市里,宿舍的环境要好太多,他也不认床,很快就睡下。
而在罗德岛最高领导人之一的博士办公室内,身穿绿衣服的凯尔希博士将一份档案拍在博士桌上。
看不清面向的恐怖兜帽人拿起档案,认真看了两遍,抬头望向凯尔希。
凯尔希的表情相当复杂:“你不说点什么吗?”
博士重新低头,思考片刻:“......”
“你的同族,那个新【获救】的人类。”凯尔希满脸严肃:“他的出现已经关乎于这片大地的命运,为了众多生命的希望,我们应当对此进行更多的计划并发表观点,而不是像你这样沉默以待。”
“他是被罗德岛救下的幸存者,仅此而已。”博士在面前的电脑上打字。
明明是罗德岛的最高实权领导者之一,博士却很少开口,也不知道为什么。据说听过他声音的只有凯尔希和阿米娅,而这两位都是罗德岛的领导者。
“我明白你的态度了,这份档案会在一定程度上进行封存,但我并不希望看到这片大地因为你的某些特殊想法而造成更大的损失,博士,希望你能明白。”
博士想了想,在电脑上打字:“凯尔希,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好麻烦。”
凯尔希背后出现墨绿色的恐怖怪物。
“不愧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女人。”博士打下第二行字。
随后,凯尔希的咆哮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