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篇——(日蚀和象征家家主闹掰之前的一个月)
“在下只是路过的,你们为何要拦下我?”一个画风格格不入的猛男看着无缘无故突然拦下自己的几个马娘,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那你是不是人类?是人类就不允许过去,里面是我们马娘的地盘。”其中一个马娘站出来跟他解释道。
“嗯?什么时候有这个规定了?上一次来还没有这样的规定。”他有点疑惑不解。
“早就有了,你不会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吧?”马娘打量了他上下,不像本地人的样子。
“正是。”
“那我建议你赶紧回去吧,现在这里不太平。”她好心的劝道。
“这样吗,谢谢各位的提醒,那我便绕路走吧。”他轻轻点了点头,毕竟对面态度很好没必要为难。
当他转过身,一个看起来跟鲁道夫象征差不多像的马娘正好跟他擦肩而过。
人类吗?
“报告家主,目前没什么情况发生,但日蚀大人到人类地盘去喝酒了。”
“……又去喝酒了啊。”被叫家主的马娘有点无奈的揉了揉眉头。
什么时候了还去喝酒。
“辛苦你了,路马甲,你可以休息去了,这里由我来看着。”象征家家主挥手示意她回去休息。
“是!”她没有一点犹豫遵守了家主的命令。
“路马乙,去把日蚀叫回来,记得隐藏身份莫引起事端。”
“知道了!”被叫路马乙的马娘站了出来,头上戴着草帽把马耳藏了起来,至于马尾早就在某场战争中断掉了。
……
“没钱买酒了啊(悲)。”日蚀随意的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叹道。
虽然身为首领,但钱这个东西嘛……
喝酒打小钢珠花完了,现在口袋空空如也。(此世界科技发展不一样,你就当提前了几百年然后在某个阶段停了很久吧)
“你好,你知道最近的小镇怎么走吗?”日蚀眼前一黑,人高马大的身影挡住了太阳。
“往北走几百米就到了,路上可能会有强盗土匪什么的,你需要护卫吗?我很便宜的,只要一点钱或酒就好了。”
“……”他看着她非常不靠谱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不用了,但酒我带了几瓶,请你喝几杯还是可以的,就当接下来的问你一点问题的报酬了。”他盘腿坐下,从行囊里拿出了一瓶酒和两个酒杯。
“哦,可以啊!”日蚀双眼放光,立刻也坐了起来,马尾兴奋的摇来摇去。
“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人类和马娘有地盘之分这一说。”他不紧不慢的倒好酒,然后把酒杯放到了她面前。
“嘛,主要是这些人太过分了,什么苦工都给我们干,还不给报酬。”日蚀喝了一小口咂嘴了几下,随口说道。
“原来如此,可以详细说一说吗?”他稍微皱起眉头,对这件事有点感到意外以及非常的愤怒。
“可以倒是可以啦,本来就不是什么要隐瞒的事。”日蚀毫不在意的说道。
“他们把我们马娘当成工具,当成赌博的东西,从未当成过平等的存在。
如果有马娘连续跑比赛一直输,或者跑不动了,那么下场往往不会太好。
要么拉去作哔——,还为了不让反抗而打麻药,要么拉去作苦力挖煤什么的,或者拿去被研究,反正没有一个好的下场。”
“居然有如此恶心下贱无耻的人?!”他怒了,原本只是下山见识一下世面,结果没想到会听到这些东西。
这世面有点丑恶啊。
“若不是人类太过分,我们怎么又会反抗?”日蚀喝了几杯后脸有点红,但语气越发沉重。
“所以,你也是这样的人吗?”日蚀注视着他低沉的说道。
她见过太多人类了,有好的,有坏的,但往往是坏的更多。
两面三刀,前几秒还笑嘻嘻的,但一把后背交给时就捅刀子。
她已经不敢那么相信人类了。
“我只会用行动来证明,谢谢你的解答,我要走了。”瓶里面的酒已喝完,他便站起身来拜了一下手表示告辞。
“等等,人类,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日蚀。”日蚀好奇的问道。
“我叫###,有缘再见吧,日冕。”###说道,看了她一眼之后离开了。
“我不叫日冕啊?”日蚀摸了摸头,怀疑是不是自己喝酒太多耳朵出问题了。
嘛,无所谓了。
也许永远不会再见面了。
她重新躺在草地上闭上了眼睛,然而还没躺多久又有一道声音响起。
“日蚀大人,该回去了。”一个戴着草帽的马娘用着恭敬的语气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又是象征叫我回去是吧。”日蚀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战争究竟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停下啊……
……
现在篇——
离生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日蚀看着她们的训练点了下头。
至少没出什么差错。
就是东海帝皇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肯按照自己的训练计划。
不过药水已经给她喝下去了,想必应该不会骨折了吧,就是狂暴副作用有点麻烦,幸好爱丽速子也开发出来了固定马娘的椅子。
当然,除此之外,他打算找个时间把药水也给其他两个马娘喝。
只可惜这药水不能批发。
做出来这几瓶药水,就差点把爱丽速子变成计算单位。
日蚀还在思考怎么让她们老老实实喝下药水时,身后突然有人叫自己。
“日蚀前辈!有空吗?”一个粉发马娘站在训练场门口元气满满的挥手喊道。
“怎么了?”日蚀走了过去,好奇春乌拉拉这时候找自己有什么事。
“那个……谢谢你之前的建议了……而且,我现在能跑那么快跟你肯定是有关系的吧?”春乌拉拉难得有点扭捏,然而日蚀思索了一会才想起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我已经说过了,你本来就很有天赋,而我只是提了个意见,是你肯努力才把这天赋开发了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肯定跟你“没”有关系!”春乌拉拉露出笑容的说道。
总感觉这孩子好像长大了一点,应该是错觉吧。
日蚀隐隐约约记得她好像比米浴矮来着。
怎么几天不见就跟米浴一样高了?
“对了,日蚀前辈,这几天有空可以陪我去医院看我的训练员吗?他一直很想见你。”春乌拉拉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过两天应该有空。”日蚀想了想,明天还要去找鲁道夫象征的母亲速度象征,后天又得把爱丽速子实验室重新安排位置。(主要是天天到食堂打饭然后回来太麻烦了)
“好!那两天后见!”春乌拉拉开心的说道,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日蚀转过身,看见米浴正在盯着自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
“没什么……”米浴如此的说道,但马耳不争气的垂了下来。
不调!
哥哥会不会认为春乌拉拉更适合当妹妹啊?
她非常不安的想到。
甚至已经脑补出了一部长达上百集的连续剧。
众所周知,内向的人往往内心戏特别丰富。
“参加完下个星期的比赛带你出去玩一天吧。”日蚀想了想决定还是要哄好,不然心情不好训练容易出事,比赛也容易更没劲。
当训练员果然更考验心态和脑子啊。
难怪父亲脾气这么好。
“诶?不会太麻烦日蚀哥哥吗?”米浴有点惊讶,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没事,这是作为训练员的责任。”日蚀揉了揉她的头安慰道。
然而他不说还好,说了是训练员的责任之后她脑海里出现了狗血剧情。
三年训练比赛结束。
好友互删不再往来。
这种事不要啊!!
米浴绝不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