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要迟到了要迟到了!这明明还没到目的地,火车是坏了吗?”3 “果然要来不及了吧,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总不能让我用脚徒步走过去吧!” X一出火车,就听见了一个男性的哀嚎,他几乎被所有人或明或暗地观察着。 这个异样的存在吸收了所有人的视线。 因为在一片小声嘀咕中,就男人的声音最大最响,其声音如怨如诉,将苦逼社畜打工人的凄惨嚎地淋漓尽致。 他带着黑色的平光眼镜,一身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