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立尔在两周内把所有等级的记忆强化药品都做了很多,他还完成了一种最基础的逆模因。
他手上的铅笔是这种逆模因的载体之一,人们可以认识这只铅笔,但认识过程完成后,如果人们的视线离开这根铅笔,就变得只能知道这是一根铅笔,而会忘记这根铅笔的其它特性。
人们将会无法想起这根铅笔的型号,颜色等特征,只知道它是根铅笔。
除此以外,这根铅笔与普通的铅笔没有区别。
这是原本是理念圈部用于隐藏重要物品或信息所用的,但卡立尔将它运用到了铅笔上,除了接受过记忆强化训练的人外,一般不会有人能察觉到被隐藏的部分。
他顺便把自己身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隐藏了。
他还不想完全信任逆熵,这几日他一直在尝试找出逆熵如此关注雷电芽衣的理由,但一直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复。
这让他觉得很可疑,而且他曾索要过一般逆熵员工的权限以自行查看逆熵数据库,但被拒绝了。
总的来说,卡立尔得到的崩坏相关的情报都是从逆熵员工的口中获得的。
既然对方对他如此保留,那他也不会把自己的全部本事都拿出来,能瞒一点是一点。
车羲进到了卡立尔的房间,卡立尔向他展示了这根铅笔并演示了它的逆模因特性。
“你是如何做到的?”演示完毕,车羲问卡立尔
“即使我说了,你也会忘,况且你们已经录过音了,在你的手机里应该有一份。”
车羲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果然有一个没见过的录音。
(不......不是没见过,是忘记了,真是令人惊叹。)
“这真神奇。”车羲赞叹说。“哦,对了,居然你已经证明了你的知识,我想是时候邀请你正式加入逆熵了。”
“加入逆熵?”
“是的,哈德森先生,之前我们之前一直在互相戒备和隐瞒,是因为我们还不能完全信任你,但如今,你证明了自己不是个疯子。所以,我谨代表逆熵,正式向您发出邀请,还请加入我们。我们会首先对您坦诚以待。”
卡立尔闻言,思考起来,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绝不像表面上那样的坦诚,谁知道对方心里的算计,但逆熵渴望得到他的知识,他也渴望得到逆熵的知识。
迟疑了一下,卡立尔问“首先,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说。”
“为何你们如此在意雷电芽衣,就因为她的爸爸是雷电龙马?”
“笼统来讲,是的,雷电龙马曾是逆熵的执行者‘企业家’,以可可利亚为代表的革新派将他赶下了台,可可利亚女士是个谨慎的人,自然要提防雷电龙马可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可能留下的后手。
虽然可可利亚女士在上任的过程中施展了一些卑劣的手段,但这确实是为了逆熵的革新和发展,更是为了更好地对抗崩坏”
“听你的语气,你也是革新派的人?”
“是的,我是可可利亚女士的亲信。”
“你的可可利亚女士真是重视雷电芽衣啊,居然派自己的亲信下场。”
“像这样的内部斗争,只有自己的亲信才最令人放心啊。”车羲说“哈德森先生,你已经问了不止一个问题了,我的回答您还满意?”
卡立尔沉默的看着车羲,车羲也看着他。
“好,我会加入逆熵。”
车羲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欢迎您的加入,哈德森先生。”他微微欠身,卡立尔也微微欠身。
“请收拾好东西吧,哈德森先生,明天早8点整我会过来亲自把你带到我们的正式基地。”
卡立尔点了点头,看不出任何异样,车羲推门离开了。
车羲从卡立尔的房间里出来后,他的微笑消失了,然后叹了口气。
在完全了解了那根铅笔后,他就知道不能用武力强迫对方服从自己。
居然那种逆模因能被运用到铅笔上且没有改变铅笔的其它性质,那么自然也可以运用到人的身上。
在卡立尔制作出这样的逆模因之前他或许会考虑使用武力,但现在,只要有足够的工具,卡立尔就能靠着这种逆模因逃走,而且将会很难被人找到,但他们又不能把那些设备从他身边撤离。
一切用视觉感知世界的生物在看到他后,将会只记得自己看见了个人,其它特征不会记得。
(还是尽快让他与逆熵产生联系更好。)
车羲相泽,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我要给一个黑户进入数据库的低级权限。”
第二日早晨,卡立尔收拾好了东西,拿到了他自己的钥匙卡,在车羲来接他之前,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新权限访问逆熵的数据库。
车羲要带他去逆熵基地,让他展现他的技术并加入逆熵。
这让他对崩坏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还了解到了另一个对抗崩坏的组织——天命和他们对抗崩坏的方式。
车羲来了,卡立尔合上电脑。
“该走了,跟我来,我们坐直升机。”
卡立尔起身,跟在车羲身后。
路过的警卫有几个在经过时和车羲打了招呼,有些则没有。两人出了看守所,来到一处ME社所属的高楼的房顶,这里除了卡立尔和车羲,还有7人,其中包括维克托。
他们守在直升机旁,看到车羲后,两人上了直升机驾驶位。
就在这同一时间,多架直升机从长空市各地起飞。
卡立尔跟着他们登上飞机,然后一大团火焰覆盖了他的视线,接着是“轰”的一声巨响,卡立尔被炸飞了出去。
长空市某地屋顶。
同样有着逆熵logo的直升机在所有人都登上飞机后,爆炸了。
今天,长空市多架直升机发生了爆炸。
卡立尔被炸飞后甚至听到了远处的爆炸声。
有奇术护罩的保护,他没有受多大伤,只是浑身有点发痛。
“怎么回事。”卡立尔站起来环顾四周,然后看向飞机残骸。
车羲从飞机残骸里爬了出来,他浑身是血,他打通了一个电话“怎么回事,这是誰干的?”他对着电话怒吼。
不一会儿,其他人也出来了,令卡立尔惊讶的是,居然只有坐在驾驶室的两个人没了生机。
在了解到天命的女武神后,卡立尔现在甚至怀疑这几人是不是也做过什么能强化身体的手术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