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收成的一年在黯淡悲伤的气氛中过去,所有部落积攒下来的粮食也因为缓慢的消耗而开始慢慢的减少
天空中的太阳虽然已经回来,可是却却缺少了风的吹拂和雨的滋润,温度开始慢慢适宜人们生活,可是耕作粮食的土地却因为缺少水分而变的贫瘠
公孙轩辕的部落中,灰色的营帐内,伏羲已经知道发生了的一切,只是他还是淡然的闭着双眼,盘腿坐在地上
“女娲,你将风伯飞廉和雨师屏翳救走,如今大地缺少水分,难道不让他们两个前来行云布雨吗”
被淡淡灰色光芒点亮的帐篷内的一处站着一位身穿七彩霞衣的女子,她便是女娲
“失去水分变的干涸的大地不能劳作,这点我很清楚,可是即便现在他们能够留下粮食,金乌们的计划中他们也会死去”
伏羲没有睁开眼睛,但他明白了女娲话中的意思,只不过他并不认为女娲的做法能够让公孙轩辕明白一些事情的重要性
“我知道你认为我的做法实际上意义并不大,这也是你不用你的琴来消除他心中使他堕落想法的念想的原因”
这时,满脸疲惫的应龙掀起垂下的帐帘走了进来,看起来它的脸上还有一些失望
“好了,他们是由公孙轩辕他们的极端情绪聚集形成的个体,有些什么特殊的能力也是正常的,既然你没有办法打破那枚蛋,那就看看它复活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伏羲淡然的说到
女娲身上的七彩霞衣无风轻飘,她轻移莲步,每一步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地上都会绽开一朵七色彩莲,当她将脚步慢慢停在应龙身边的时候,应龙感觉自己与那只黑炎火鸟战斗后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疲劳顿散
“感觉怎么样”女娲笑着问到
“多谢上圣,我感觉已经完全恢复了”
应龙注意到女娲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心中感到一丝奇怪
“应龙将军,你觉得公孙轩辕与蚩尤的战争会以怎么样的形式结束”女娲询问到
这个问题在之前毫无疑问的只有一个答案,即便应龙也明白公孙轩辕或许真的是天命之人,它也并不认为他能够在蚩尤的手下讨到一丝的便宜
“两位,我知道你们知道公孙轩辕是那个天命之人,但他与蚩尤之间的战争根本就是实力不平等的战斗,要不是共工撞坏神树使少昊死去,少昊的苍穹轩辕剑也不会因为力量不足遗落凡间,公孙轩辕也无法获得…”
说到这里,应龙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它想到了什么,之前脸上的那种不服气的神情慢慢褪去了一点
“你说的非常正确,怎么不说下去了”伏羲坐在地上,闭着双眼淡然的问到
只听应龙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是啊,我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它们是由所有死后的负面的极端想法汇聚而成的,就算我的力量足够强大也不可能打的过万千生灵的力量”
坐在地上的伏羲点点头,道:“力竭星辰落,身陨希望明”
“伏羲上圣,这是什么意思”应龙疑惑的问到
“时候到了你自会明白,下去休息吧”
神农氏的部落中,一部分为了战争集结的人正在校兵场中训练着,而剩下的那些人却在为水源问题绞尽脑汁
首领大帐中,神农氏正满脸忧容的独自坐着,帐篷中除了炎居一人并无其他的人了
“父亲,既然是上天给予我们的考验,我想您还是不要过于担忧,庄吾和玺大哥已经去寻找方法了,我想以他们的能力回来以后应该就有方法了”炎居安慰到
神农氏知道炎居是在安慰自己,只是心中的担忧却不曾减弱半分
“炎居,你说说看,是不是为父的做法错了,这是上天的惩罚”
炎居当机立断的摇摇头,笑着说道:“如果是惩罚那应该只有我们部落受到灾祸,可是现在却不止我们这里受到了干旱的影响,所以这并不是父亲你的错,我听玺大哥说过,要是除战争以外,其他灾难也是惩罚的话,我想公孙轩辕也有一份不可回避的责任”
“什么意思”
“原本我们供奉的是灌溉田地的水之神,也就是撞断神树的共工,只是相比起水的不可控制,火焰更好掌控,因此后来我们都改为敬奉火之神,也就是共工的父亲祝融,因为这样迎来了最后他们父子在不周山决战,共工撞断神树的悲剧”
神农氏正听的起劲,可是炎居却停下不再往下讲了
“玺就和你说了这些吗”
炎居点点头,说道:“看来父亲也很好奇,不过玺大哥确实只说了这些,他说后面发生的事都是由前面的事情引发的”
说到这里,神农氏明白了从炎居口中讲出的话的意思
“嗐,想不到这一系列的灾难并不是上天在惩罚我们,而是因为我们害怕而改变的信仰才招致的结果,算了,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就等着玺和庄吾他们回来看看有什么办法度过这次灾难吧”
沉重的声音从背后不断传来,很快一只背上背着许多大大小小装满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麻包的貔貅和授一起从远处出现身影
“庄吾,我们回来了”
授在大老远的地方开始喊叫庄吾,站在黄河边的玺和庄吾一同转身看去
“看来他们行为颇丰,不虚此行啊”玺说到
但看着貔貅背上慢慢的麻包,庄吾心中却出现了一丝怀疑
“玺大哥,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些从公孙轩辕部落取来的食物有点多吗,而且包装怎么说起来也太完整了”
这时,授和貔貅已经在庄吾身边停了下来,同时也听到了庄吾刚刚与风玺的对话
貔貅回头看了一眼背上装满粮食的麻包,无奈的摇着头,它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变成一匹用来运送货物的马匹
视野停留在庄吾的身上时,它开口说道:“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公孙轩辕的部落中明明已经因为那次女魃力量暴走时引发的火灾烧的一个人都不剩,虽然房子确实在炎居的帮忙下重新造起,可是那里的土地已经焦黑已经完全不能耕作,这些粮食也是整齐堆在离公孙轩辕的营帐不远处”
“难道你们没有检查过这些粮食吗”玺问到
摇了摇头,授想了想在公孙轩辕部落的时候的事,那件奇怪的事情
授和貔貅一起来到了公孙轩辕的部落门口,里面空无一人,安静异常,不过房子却还算整洁,完全看不出刚刚遭受过火灾
“貔貅,你说说看,这次我们能够取走多少粮食”授笑着问到
“房子还是在炎居的帮忙下才重新造起来的,只是这土地已经无法耕作,我想我们这一次可能要空手而归了”
一人一兽慢慢的前进,终于他们的眼前出现了堆叠整齐的一包包粮食,为了保证确实是粮食,授特意打开了几包进行查看
“确实是粮食,看来这里应该是被火灾烧毁的粮仓了,这部落中看起来空无一人,究竟是什么人将这些粮食保存下来的”
貔貅显得有些不耐烦,它伸出爪子指了指面前堆叠整齐的粮食说道:“你管他这么多呢,我们的任务只是来抢粮食的,既然有人给我们准备好了,那就拿去就好,何必去想那么多没有用的东西”
授没有反驳貔貅的话,他立即开始向着貔貅背上搬运粮食,就在无意间,他回头看向自己身后时,看见背后有几个人走了过来
那几个人披坚执锐,但看起来却不像是普通的巡逻士兵,不过突然出现的这两个人还是吓了正在搬运粮食的授一跳
看了一眼快速躲进一旁粮食堆起的垛后的授,貔貅的鼻中发出了一种不屑的声音,不过它没有说什么
直到那两名披坚执锐的士兵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路过时回头看了一眼躲起来的授的时候,授感觉浑身冷颤
这种冷颤并不是因为自己和貔貅来这里头粮食被巡逻士兵发现的害怕,而是在与这两名士兵的双眼对视时,从他们的眼神中发现了一种隐藏的冰冷
不过,那两个士兵确实发现了躲藏起来的授,只是他们没有出手抓住前来偷取粮食的授,而是在离开时向着授留下了一种僵硬的笑容
虽然两名士兵离开了,但授却不敢在慢吞吞的干活,他加快了搬运的速度,直到貔貅背上再也放不下任何一包粮食时,他在匆匆跳上貔貅的背,和它一起离开了公孙轩辕的部落
听完授的表述,庄吾回头看向了身边的玺
“这样吧,虽然这些粮食你们有过验证,确实那几包也没有问题,但貔貅背上的这些却不一定是安全的,貔貅,你先把这些粮食放到你以前住过的山洞里,至于授你先回去和神农氏报告一下你们在公孙轩辕部落看见的事情”
貔貅和授点点头,然后各自转身离开了
“玺大哥,你是担心那些粮食有什么问题吗”庄吾问到
玺点点头,回答道:“确实,授检查过几包粮食,那也只能证明那几包粮食没有问题,现在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帮助神农氏部落度过这次干旱的灾难吧”
“好”
两人转身看着从自己面前平缓流过的黄河河水,流水被泥沙染成浑浊的黄色,它们正随着流水向着更下游的地方快速流淌着
“泥沙没有自己的意识只能随着流动的水一道漂流,可拥有自主思考能力的我们又何尝不像这些黄沙一样呢”
玺面对着黄河发出了感慨,却引来了庄吾的驳斥
“我们可以主宰自己的行为,可以用自己的想法打败危险,创造更适合我们生存的世界,这一点我们可比只能随着流水移动的黄沙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