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万大军推到莫斯科总督的边境,他们在整个乌拉尔山线上都挖出长长的堑壕,重机枪,坦克,装甲车在边境堆出了铜墙铁壁。
随着亚佐夫一声令下,数万门火炮齐鸣装甲车和坦克碾过垄沟在火炮的掩护下前进。
天空中的匕首一刀刀精准都刺入敌人最脆弱的咽喉,这一次次犹如一台手术一样精密的进攻很快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他们很快推进了20俄里进入了第一座城市。经过几轮轰炸之后空军飞了回去补充弹药,剩下的就交给步兵来打理。
安德烈一脚踹开变形的大门,发现废墟里的母女,安德烈用俄语问她们,结果她们答的是德语。
“德国杂种!”安德烈举刚起枪扣动扳机就被瓦连京一把抓住枪管,子弹打在天花板上掉下来许许木屑。
“你干什么!她们是德国人!”安德烈愤怒的看着瓦连京,眼神里的怒火简直能杀了人。
“她们也是人!她们是难民!”瓦连京一把拽住安德烈的衣领大声的怒吼着,随后一把甩开安德烈呼叫医疗兵把难民带下去。
气愤的安德烈一枪托砸在旁边的门板上,力气之大甚至给门砸开了一个大洞。
还没等瓦连京纠正错误,突然一枚子弹就打中了安德烈身边的战士,瓦连京顶着敌人的火蛇弯腰冲到掩体后面。
瓦连京看着躲在一旁的安德烈,突然安德烈的眼神坚毅了起来,他直接走出掩体端着机枪开始大面积扫射。在如此密度的火力下敌人根本抬不起头。
“喂,远东佬,对面楼里第三层”
瓦连京探出掩体开始瞄准,机枪点射打死了敌人。
危机解除之后整个队伍直接攻入火车站,火车站广场上敌人的狙击手就像死神的镰刀一样精准的收割着士兵的生命,好几发子弹打到花坛上,碎片擦着安德烈的脑袋飞了过去。
瓦连京也被子弹压的喘不过气来,密集的火蛇不断收割着士兵的生命,正当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履带碾碎砖路的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坦克缓缓转过炮塔,黑漆漆的炮管里突然爆发出冲天的火光,同时同轴机枪也开始了扫射,火车站很快因为坦克的轰炸倒塌成一片废墟掩埋了无数的灵魂。
很快这群所谓的“Армия освобождения России”就丢下了武器举手投降。这个城市被夺下来后,整个部队马不停蹄开往下一个战场,仅仅用时三天就打到了莫斯科郊外。
天空乌云密布下起了大雨,似乎预示着什么不祥。
安德烈蹲在机枪位旁边抽着烟,黑色的大檐帽为他遮住了雨水保护了嘴边的烟。
“今天雨下的大,估计不会有战斗机在天上飞了。”
安德烈向声源望去,是披着大衣的瓦连京,安德烈礼貌的把烟递给瓦连京,两个人坐在机枪坑里抽着烟。
“再有8俄里就到莫斯科了,你不激动吗安德烈。”
“没什么激动与否的,反正接下来是一场恶仗就对了”
瓦连京听后吐出一口烟气“听说后方的工兵马不停蹄的在占领区修筑地下工事”
安德烈看了看表提醒瓦连京总攻时间开始了。随着瓦连京的哨响,49万大军跨过战壕,登上卡车伴随着装甲部队的狂轰猛炸和炮火的洗礼进入了莫斯科。
安德烈第一个跳下卡车扛着机枪跑进了废墟里的制高点监视着街道,突然他看见瓦连京小队面前的拐角处有一支敌人小队。
安德烈迅速趴在地上把枪夹好,然后瞄准。密集的火蛇很快杀死了一个又一个的敌人,子弹穿过他们的胃,肺子和心脏留下一个个血红的大窟窿不断外溢着血。
安德烈刚起身就被一个德国人一拳打中下颚,墙边的墙也从楼顶掉了下去,回过神的安德烈飞扑到德国人身上一拳一拳的砸下去。
那个德国人嘴角微微渗血,随后抽出了身上的刀刺向安德烈的咽喉,安德烈眼疾手快躲开了但是刀还是深深的刺入了安德烈的肩膀里面。
那德国人找准时机一脚踢开安德烈捡起了地上被甩开的枪瞄准了安德烈。
安德烈一脚踢在德国人的脚踝上,失去平衡的德国人一下子趴在地上,安德烈找准时机骑在他背上,然后活生生的拽出了肩膀里的刀狠狠的刺入了德国人的脖子,然后从左到右一点点的砍开。
等到德国人死后,安德烈靠在墙边给自己简单止血之后走下了楼。
地上的机枪已经摔坏不能使用,于是安德烈捡起地上的突击步枪独自前进。在一个拐角,他看见了德国的坦克和被包围的瓦连京小队。
……
“Аллигаторы呼叫Ребро,发现地面装甲目标,重复发现对方装甲目标”
“准许自由开火”
收到命令的奥列格脱离编队下压机头,武器已经锁定了敌人的坦克,奥列格按下手里操纵杆的按钮,随后一枚导弹从挂架上被抛下,紧接着一条白烟钻进地面爆发出冲天的火光,坦克也被炸的粉粉碎。
奥列格拉起操纵杆,整个战机在天空中划出了优美的弧线掠过安德烈的头顶。随着T62和T54坦克开进市区,安德烈和瓦连京也攻入了红场。
等他们爬到楼顶,安德烈一刀砍断那面丑陋的地毯,随后瓦连京把那面本该属于莫斯科的旗帜还给了她。
“复国战争胜利了!”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掩埋了难民们的哭泣,即使他们还没发现整个莫斯科只剩下了15栋还能站着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