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自己如此思考着,看着面板上被称为千明代表的女性,以及除了穿着以外富且都和照片上看起来差不多的女性,她亲密的揽着自己的脖子,称呼自己为训练员(拖累纳),然后说着好久不见,将自己拉着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走去,自己连如何回去的路都没有记住。
感受着那对于常人而言似乎很棒的肌肤的接触,看着那靓丽的少女的笑容,陈夜思考着,这一切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这个女人还没有感觉到这具身躯的内在已经换人了么?然而自己没办法反抗,虽然说出来很丢人,但是这具身体的力量确实无法对比千明代表那看似纤细的身体之中蕴含的爆发力,从自己某次准备起身离开,然后又被犹豫着的千明代表按下来的经历来看,自己绝对无法反抗面前这个女人。
“所以啊,你怎么还在生气,我承认之前输给鲁道夫很不甘心,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稍微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一起都快三年了。”千明代表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没有任何变化的面孔。
那么前身自杀的原因扩展了新的线索,因为输给了鲁道夫,所以千明代表对前身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再联系上他们已经认识了快三年的事情,以及千明代表和自己毫无顾忌的肌肤接触,他们是恋人,而且还是关系很亲密的那种?然后因为和千明代表的争吵,然后前身脆弱的自杀了?或许是这样吧。
抿着那冰凉的白水,看着千明代表那带有歉意小心翼翼的表情。
“抱歉,你认错人了,我没有关于今天之前所有的记忆,但唯独可以确认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自己如此说着,看得出来千明代表的马耳低垂,似乎心情很糟糕。
【怪文特性生效,千明代表暴戾程度上升】
又是些意义不明的文字,千明代表的怪文特性是暴戾,但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自己觉得她应该不像是会对自己使用暴力的家伙吧,然而似乎有些差错,看着那面色有些阴沉的千明代表拍着桌子,那白皙的手掌拍打在桌子上,将桌子拍倒在地上。
下一刻她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
“抱歉啊,训练员,吓到你了吧,但一想到你和我要变成陌生人,我就无法接受,所以原谅我好不好,让我们像是以前一样。”千明代表看着自己,那带着歉意和些许讨好意味的笑脸,仿佛之前拍翻了桌子的人不是她一样。
自己只是默默的感受着那跌落在自己膝盖上的冰冷的水浸透这条裤子的感觉,那冰冷的粘稠的湿哒哒的感觉不是很好受,但些许残留的常识还是让自己没有选择脱下这个不在舒适的裤子,将那只倒扣在膝盖上的意外的似乎吸住了玻璃杯捡起,思绪在涌动,思考着该如何面对面前这名叫做千明代表的女性,暂且不清楚视线之中这个面板的作用,那所谓的怪文特性触发是因为什么,还有暴戾程度又代表着什么,在一切未知的情况下,随意的去试探太蠢了。
以目前观察到的现状来看,千明代表能够一巴掌将一张坚固的金属桌子拍倒,那么一巴掌拍在自己身上只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自己绝对不想要体验这样的后果,所以看着面前这个带着歉意双手合十朝着自己道歉,然后歪着头吐舌头的漂亮马娘,摆在自己面前的选择只剩下了两个,一个是继续坚持自己之前的说法,表示自己与她只是陌生人,另一个就是在说出自己失忆的基础上表明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从她口中套去讯息。
如果选择第一个的话,大概会被打吧,毕竟面板提示的怪文特性生效就是在自己说自己和她只是陌生人的时候导致的,根据千明代表所说的话语之中透露出来的些许讯息,应该是她有些许的生气了,那么姑且将这个面板当做自己观察能力的延伸,是否意味着暴戾程度是因为千明代表的生气而引起的,只是因为她现在还对于前身有些许的愧疚,所以才没有流露与表面?
大脑在快速的思考,然后看着千明代表的双眸之中倒映着的自己,缓缓地开口。
“虽然你可能很难接受,但……我确实没有记忆,我连自己是谁,叫什么,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唯一还记得大概就是你叫做千明代表这件事情。”自己如此说着,在那些许的实话之中混杂了谎言,自己并不记得她叫做千明代表这件事,只是她的表现和样貌,大概率是那张照片上写的千明代表,即使说错了也有补救的方法,如果猜测正确,在确立了自己失忆还记得她的这种人设之后,能够更方便的和她相处,比如说自己谁都不认识,只记得她,她肯定对于自己如何如何的,从而获取些什么,思绪如此的流动。
“训练员,你不会在发病吧?”千明代表从座位上站起来。
千明代表身上的味道在逐渐的靠近,说不上是好闻,毕竟她应该是在职的运动员,哪怕再怎么清洗,某些训练残留下来的味道也依旧微不可查的混杂在体味之中,但那种味道和千明代表越发贴近的面容让自己的心跳在不自主的加速,心脏在悸动。
看着千明代表那红艳的嘴唇,那精致的面容,还有那双澄澈的眼眸,感受着额头贴住的温度,自己似乎有些许的理解前身对于千明代表的喜欢了,然而也只是些许的理解而已,毕竟她关心的不是自己这个大概率是借尸还魂的东西,而是这个自杀了的前身。
只要一想到这里,那莫名的心动也就戛然而止。
“也没有发烧啊,训练员你在说什么胡话,不过我还挺喜欢的。”千明代表说着,流露出些许的有别于道歉时的亮丽的笑容。
“并不是胡话,而是实话,我没有今天之前醒来所有的记忆。”自己认真的看着千明代表,随着那份认真的模样,千明代表的表情也开始严肃了起来。
“你真的失去了记忆么?训练员?”千明代表严肃的看着另一边坐着的人,然后掏出了一个吊坠。
“这个里面是什么还记得么?”千明代表问着,看着另一边的人,观察着他的表情。
“不知道。”自己如实回答着,看着千明代表那晃动的马耳,如果她的听力能够和她展示出来的怪力差不多的程度,应该是可以通过倾听心跳速率来粗略的测谎吧,估计她也是如此想着的。
看着那表情有些许的不对劲的千明代表,自己在思考着如果出了问题该怎么跑路,然而千明代表的表现有点出乎所料,她给了自己一拳,那红肿的脸庞和在滴落着血水的口腔表明了她并不是在做戏一般的表演。
“抱歉啊,训练员,如果不我一意孤行要去和鲁道夫跑,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压力,你也不会选择失忆逃避了。”千明代表如此说着,身后的马尾低垂不在晃动。
“我不会再说什么要去鲁道夫一起跑的话了,关于你的记忆,我也会陪你一起找回来的。”千明代表说着,看着没有记忆的自己,流露出了些许的悔恨,或许她要是知道了前身已经死了,自己只是个莫名其妙借尸还魂的家伙,会更加的懊悔吧。
看着面前这个失落的懊悔的马娘,某种不经过思考一般仿佛身体残留的本能在作响,在瞬间似乎支配了这具身体一样的让自己开口。
“不要放弃啊,千明。”身体擅自说出了这样的话语,千明代表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熟悉的话语,然后抬头看着自己,可惜没有从自己的脸上看出什么熟悉的表情,只是依旧冰冷的面瘫。
而现在的自己只是在想一个问题,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