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说,而是没法说,因为他在被击晕后,就被控制住丢在了那间地下室中,至于现在是死是活,我就不清楚了。”繁蒂斯深深地皱着眉头,谜题已然解开,但她内心却没有半分的喜悦。
“哈?那今天下午,牺牲的那个家伙是谁?总不可能是那个间谍分身了吧?”如果说是间谍假扮的,那又之后的那头怪物又是谁?
“不,是两个人。一个是间谍,另一个,则是扮演成了彼得的样貌,一直暗藏在了我们身边。”事情如今已经明了,繁蒂斯的职责已经完成大半,所以她现在反倒是轻松了些,“走吧,边走边讲。”
。。。。。
“在火车事件之前,这名凶手就已经接到了组织的命令,在叛徒警员的接应下,潜入了警局中。而组织随后引发火车事件,无论成功与否,目的都已经达成,就是为了引开警局大部分的高级人员和警员,这也是为了这名凶手行动创造时机。”
“然后他就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偷袭彼得,将其击晕。而那被收拾过的桌面就是最好的证据,那凶手为了掩盖自己与间谍偷袭彼得的痕迹,特意打扫了桌面,结果弄巧成拙了。
再然后,他们翻找抽屉,偷到钥匙,打开地下室,将昏迷的彼得扔了进去,并且在他周围安下炸弹,组织到时候只需要等待炸弹的爆炸,彼得就会和警局一同化作灰烬。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如此完美,没有任何的出漏。”
“然而,看似万无一失的计划,问题却出现在了这名负责安装炸弹的凶手身上。他本可以做完这一切就在一旁旁观,但他并不认同组织的这种做法,所以尝试在不被组织察觉的情况下,暗中求援,试图留下线索,来阻止组织的行动,很明显,他盯上了化解火车事件的我身上。”
“这么说的话,那份挑战信难不成。。。。”听到繁蒂斯说到这,天仪也是反应过来,神情诧异。
“没错,那所谓的挑战信,其实是求援信,而之后那些指示炸弹地点的谜语,也是那家伙所留下的线索!”繁蒂斯说到这,内心不禁感慨万千,“起初,在一开始,我还在疑惑,为什么如此重要的事,组织会做出这种一个不好就有可能暴露计划的愚蠢行为,现在看来,这一切组织在那时都是不知情的,也就是那家伙违背组织意志,暗中做的小动作。”
“那时。。。。”天仪听到这个繁蒂斯重音的单词,眉头皱起。
“是的。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这种做法瞒不住组织多久,所以,为了尽可能地拖延被发现的时间,他渐渐减少了谜语的字数,甚至于,最后一个谜语,只有短短的一个字。”
“其实我猜想,他甚至来不及写完这最后的谜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真正想要留下的,应该是内人这个词。”
“内人?内部人员。。。原来如此。”如果是内人的话,那这个谜语的难度就一下子简单很多了。